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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广宝气 第2节(2 / 2)

拂晓时的气温比午时要冷,阮瑞珠发觉身下的热度不断攀升,贴得更紧了。他将一双小脚搁到徐广白的腿缝里,轻轻地摩挲。

“......我.....”徐广白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一开口,只剩下气音。

“嗯?”梦里阮瑞珠终于吃完了烧鸭,他舔了舔徐广白的锁骨,像是把剩下的一点汁水也吃干净。这才舍得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阮瑞珠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接着从头到脚都开始发麻发冷。他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舌头还吸着徐广白的锁骨。他蹭地一下红了脸,双手轻按着徐广白的胸口,迫使自己直起身板。

“那什么.....我以为我在吃鸭锁骨呢.....呵呵....红烧的.....呵呵。”阮瑞珠全然不敢看徐广白。

阮瑞珠说罢就从徐广白身上翻了下来,脚一踩着地,才发现他的那床被褥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自己踢下了床,怪不得晚上觉着冻得很,这才抢了徐广白的被褥。

阮瑞珠这会儿是全然说不出话来了,愧疚油然而生,他胡乱地趿了鞋,跑到门口又折返回来,眼睛盯着穿反的鞋子呢喃道:“我.....我......我去给你倒水!”

徐广白痛苦地闭上眼,胸闷郁结,脑袋嗡嗡响,都能吐出一口血来。

阮瑞珠闪电般闯进小院里,眼神飞快地转了一圈后,终于找着了吊壶,他接了水搁到灶台上烧。随后又回屋里找毛巾,把它放到冷水里浸透。

“嘶.....”刺骨的冻激得阮瑞珠呲牙咧嘴的,过一会又跟个陀螺似的,咻地一下窜到床边。

“........”徐广白艰难地抬眼,嘴唇翕动,接着觉得额头一冰,火灼般的烧痛瞬间得到缓解,他眨了下眼,眼皮被柔软的掌心轻轻抚了下。

“现在舒服点吗?”那掌心同自己的全然不同,昨天他摸着的时候就觉着了,软得很,跟块绵糕一样。

徐广白说不出话,喉底有簇火,一个劲儿地往外冒。阮瑞珠倒也无所谓,又拿起另一块冷毛巾替徐广白擦起脸来。他个子小,站在床边勾着手累得很。索性磴掉鞋爬上床,攀到徐广白身上。

“........”他太瘦了,这点分量趴在徐广白身上和闹着玩似的,阮瑞珠俯身,手里的毛巾叠得四方,他虚虚地看着徐广白,手上动作简直是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小心碰痛了这少爷,又惹人不痛快。

“嘴唇都起皮了,那水一会儿就开哦,开了我就给你拿过来。”毛巾覆过唇角,但嘴唇仍然干裂,阮瑞珠下意识用指腹蹭过其下唇,又轻轻地将唇珠上的死皮撕掉。他的指尖冰凉,像救火的水,融化的冰,贴在干燥的嘴皮上极其舒服。

“......”徐广白微微张嘴,舌头不小心把那细白的手指头卷了进去,他太热了,甚至是燥热,皮肤之下隐藏的血脉在贲张,一股说不清的瘙痒在骨头里弥漫,好似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

“别咬我呀…”指尖传来一阵酥麻,伴着微痛,阮瑞珠反射性地要抽回手,却被徐广白擒住了手腕。口腔里藏着一团火,急需被扑灭。阮瑞珠觉着疼了,开始挣扎起来,支起半身想从他身上爬下去。徐广白察觉到了,腾出右手抓住阮瑞珠的半边臀,稍稍一提,便把他箍到怀里。

那双长臂将他完完全全地圈住了,滚烫的温度似乎开始传染,阮瑞珠靠在那副结实的胸膛里,莫名其妙地红了脸。

“……那个,水应该烧开了,我去给你拿过来。”阮瑞珠动弹不得,嘴唇贴着徐广白的胸口。听起来闷闷的。

“……别动,让我抱一会。”嘶哑的声音从头顶发出,那双长臂仍然紧紧环抱着阮瑞珠,只是手背时不时地蹭着那截背脊骨,一会儿又游离到腰上去蹭,阮瑞珠很怕痒,身体一缩,低头看见那只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阮瑞珠刚才只穿着单衣就窜进了小院,回来的时候身上携着一团冷气,这会儿成了徐广白的解药。

阮瑞珠自知理亏,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悄悄地将自己蜷起来,好叫徐广白抱得更方便些。脑袋乖乖地抵着,连眼珠都不敢乱转了。

“广白?”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阮瑞珠吓一跳,莫名心虚,铆足了劲儿将自己挣脱出来,徐广白极其不满,又把他的小手捉到掌心里。

“广白?”虚掩着的门被推开了,苏影走进来,一眼看见两只十指交缠的手。

“………姨,广白哥哥发烧了。”他暗暗使劲,却被徐广白得逞,顺着指缝抓紧他,劲儿大得他都疼。阮瑞珠也开始觉得热,脸颊泛出红晕来。

苏影听了顿时露出担忧来,阮瑞珠想趁此跳下床,却被制止:“瑞珠,麻烦你看着他,我去请大夫过来。”

“啊?!”阮瑞珠愣在原地,还想说什么,苏影已经转身出去了。

“……!”阮瑞珠惊呼一声,下一刻只觉得天旋地转,背脊撞上了床塌。

“……怎么脸不冰,那么烫呢?”徐广白稍稍一定,将脸贴着阮瑞珠的,那皮肤滑嫩嫩的,虽然热乎乎的,但很舒服。徐广白喟叹,嘴唇擦过阮瑞珠的右脸颊,像是无意识地吻了他一下。

“这是受了风寒了,没大碍,徐少爷身子骨结实,吃几天药就能好。”苏影边点头边送大夫离开。

小冬已经麻溜儿地煎好了药,双手捧着走了进来,阮瑞珠瞧见了,抬起手肘戳了戳徐广白的胸口:“……起来吃药了。”

徐广白皱眉,似乎不愿意睁眼,不仅如此,环抱着阮瑞珠的力气不松反紧,他微微低头,又与阮瑞珠脸颊相贴。

“………!”他倏忽睁开眼,眼底通红,还来不及呵斥,脸颊处的疼痛就消散了。阮瑞珠飞快地看他一眼,故作镇定说:“药凉了就不好了。”

“…你是狗啊,还咬人。”阮瑞珠刚撇过脸,就被徐广白一把攥住了下巴,逼着他又转过头来。

阮瑞珠瞪着一双大眼睛,掌心踩着徐广白的大腿,迫使身体支起来。

“……”他的脚掌雪白,踩在腿上的力道忽重忽轻。

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大腿根蔓延至全身。徐广白反射性地并起双腿,发出一阵轻吟。

他还来不及收声,肩膀便被人抓住了,身体摇摇晃晃着,没两秒,又滑了下来。

“……重得和头大象一样!”阮瑞珠嘴里嘀咕个不停,手都快提断了也扶不起“大象”,他不耐烦起来,小冬见状,上手帮他搭了把手,这才把人扶了起来。

徐广白只觉得头晕眼花,墙上的年画娃娃都晃成了四个,八手八脚,跟八爪鱼似的。

“……苦。”徐广白一闻到中药味就往后面躲了躲,阮瑞珠又把药往前凑,徐广白死抿着嘴唇摇头,结果后脑勺不小心磕到墙上,疼得霎时变了脸。

“哟,脑壳没撞碎吧!”阮瑞珠伸手摸了把说:“脑浆没磕出来,没事。”

“……”徐广白十分忿然,张口就要骂,阮瑞珠看住了时机,将一勺汤药塞进他嘴里。

“还怕苦,哪有你这张苦瓜脸苦?”阮瑞珠趁机数落徐广白,手上喂药的动作倒也没停下。徐广白连说话的空档都没有,不得不一口接一口地喝下去。

一碗药汤很快见底了,小冬把碗收走,徐广白这会儿不忍了,擒住阮瑞珠的手把他拽到身前,右手摸到阮瑞珠的屁股,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少给我得寸进尺。”

阮瑞珠一抖,把藏在袖口里的芝麻糖抖了出来,他垂眸,抓到手心里,三两下剥了外皮。

“吃吧苦瓜,刚不还说药苦嘛。”阮瑞珠歪着头看着徐广白,眼底亮晶晶的,对于刚才那一巴掌似乎一点都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