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躺下?”
玉琳一看就知道,西门吹雪这是在等自己,忙不叠的就快步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拆解头发,等着头上收拾妥当,长发散下来,又快手快脚的将外衣给去了,利索的钻进被窝里,整个人靠到西门吹雪的身上。
“想什么呢?”
西门吹雪此时心里已经平静了下来,但刚才那一连串的内心撕扯却已经留下了痕迹,以至于这会儿他再看玉琳,眼睛里莫名的就多了几分疏离和挣扎。
“没什么。”
怎么可能没什么?
作为一个攻略了西门吹雪这么长时间的成功选手,玉琳对于西门吹雪的情绪感应那是相当的敏锐。
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足够让她心里一个搁楞了。
“可是这些日子事儿太多,心里累着了?”
玉琳试探着问。
“确实有些烦躁,练剑的时间都少了。”
只是练剑的时间少了?不,绝对不是。
玉琳脑子加速开始旋转,一边将这几日的事儿在心里过了一遍,一边设身处地的从西门吹雪的角度去解析最近的各种情况。
好似……除了忙了些,真的没什么不对啊?
咦,不是,还真是不对,以往西门吹雪这里不说门可罗雀,那也差不多。可现在呢?这样的热闹西门吹雪想来很不想要吧!还有,这一桩接着一桩的麻烦,他会不会觉得耽搁了他追逐剑道的时间?
追逐剑道?不好,只怕这人感觉到了家庭牵绊和投身剑道的之间不可磨合的分歧了。若是让他一个人独自挣扎,不定哪天她就得步入孙秀清的后尘,这怎么可以?
玉琳咬着嘴唇,脑子里不住的翻阅她一直以来的劝诫储存。可怎么翻都没能找出合适的话来。
到底,西门吹雪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表露,这会儿开口……有没有效果且不说,适得其反倒是很有可能。
所以,这事儿不能着急,而且还必须讲究点方式方法才行。
“这次去西域,咱们会路过西夏的故地吗?”
“嗯?怎么说?”
虽然心里纠结,可西门吹雪对玉琳的态度并没有一下就发生变化。到底这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表妹,不管是成婚前还是成婚后,两人的相处一直都很亲密。
“若是路过西夏,或许我们可以寻一寻西夏皇宫的旧址。”
玉琳声音有些飘,好似再回忆什么,手也习惯性的搂住了西门吹雪的腰,让自己靠的更近更紧些。
“哪里有什么?”
“我记得师傅说过,逍遥派祖上有一人,当了西夏王妃,并且还在地宫里,将功法刻在了石头上。若是能寻到那里,你们在天山上找不到的东西,在那里能得到答案。”
“西夏王妃?”
西门吹雪皱了皱眉头,不解的问:
“能当王妃,那应该是年少之时便离了宗门,那样的弟子能留下什么好武功?”
“呵呵,你忘了逍遥派的人只要内功不失就不会老了吗?”
嗯?不是,不是吧!
“就是,先祖当王妃的时候,好像就已经六七十岁了,只是无人知道罢了。你说,这样的岁数,她的武功该是何等高超?刻下的武功又该是何等的精妙。”
这……西门吹雪的心随着玉琳的话澎湃起来。他虽不是女子,对于青春不老算不得看中,可他是个武人,很明白若是内力能让人永葆青春,那需要的量该是何等的多,质该是何等的纯。如此一想,这西夏皇宫,好似一下子就成了宝地了。
“等回来,咱们绕路去寻寻。”
“我也是这么想的。”
玉琳笑着点头。心里暗暗的嘀咕:
“等着你看到了逍遥派的武功,想来,对于什么无情剑道,就不会那么执着了吧!咦,也不对,西门吹雪能年纪轻轻,就将武功练到今日的地步,天资,毅力都不缺,执着想来也一样没少。若是这么想,光是给他看逍遥派的武功,前景,未必能让他改变主意。”
想到这个,玉琳垂眸想了想又道:
“我那师门的功夫,掌法什么的更多些,剑法倒是没那么出挑,若是寻到了,却没有收获,表哥,你可不能着急。”
这话说的,好似是怕他失望先给打预防针了!
可他西门吹雪是那样的人?再不济也不至于不识好人心。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没用?
“不管是什么武功,道理都是相通的,只要是好武功,都能品读出有用的东西来。”
“哦,若是那样,那我也总算是没白建议一场了。咦,若是这么说,那叶孤城的武功,对表哥也有借鉴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