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橼没再回复。
刑白桃偷偷和秦橼吐槽,“他也太执着了。”
秦橼不轻不重地点了下头,执着是好品质,但应该用在对的方向,而不是一心撞南墙。
她的意思已经足够明确,对喻星文没有别的感情,自然也没有多余的忧虑。他最后会平淡放弃还是伤心醉酒,都不在秦橼的考虑范围之内。
秦大小姐的拒绝只说一次,听不听得懂那是其他人的事。
不过吴卓远形容他“会听话”确实没错,收到秦橼的消息后他就没那么频繁到37班来了。
试探、追求、骚扰,三者之间的界限非常微妙,并且只由秦橼个人主观评分。
喻星文明白,他和秦橼没有“朋友”的位置作为缓冲,如果掌握不住这个度,只会回退到“陌生人”。
但他同样明白,自己有时间,也有耐心,他可以一点一点向秦橼证明自己。
“你后面就没理过他吗?”刑白桃还是忍不住八卦。
“没有,”秦橼声音平淡得很,“该说的我四月就说过了,聪明人该懂得及时止损。”
刑白桃跟着点头,正常人感情上遇到冰山都会知难而退,喻星文也不知道犯哪门子轴,非得撞上去。
两人拐入包厢走廊,刚好看见李约推门出来。
刑白桃问道:“怎么了?人都到齐了吗?”
“还差三四个,”李约朝她略点头,“以为你们找不到路了,出来接一下你们。”
他虽然是在回答刑白桃的问题,视线却落在旁边的秦橼身上。
秦橼毫无反应,顺着他推开的门直接进了包厢,好像身边只是一个普通的侍者。
哎哟,跟在后面的刑白桃冲李约道了谢,在心里感叹同桌这方面真像一座活冰山。
像李约这种同个教室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秦橼都能无视他一年。
何况是一周遇不上一次的喻星文,秦橼在视野范围内删掉这个人估计只是顺带的事。
包厢里,本来正和其他人玩笑的喻星文,一见秦橼进门,立刻殷勤地走到女生的那桌替她和刑白桃拉开了椅子。
他姿态谦和,也不要秦橼道谢,拉完椅子就回去了,仿佛这只是非常自然的一件小事。
李约从门口转身,看了已入座的秦橼一眼,然后恰好和喻星文对视。
对方嘴角勾起一点笑,不知道算挑衅还是算炫耀。
喻星文早就发现了李约对秦橼的异常关注,如果这点敏感度都没有,他也不用追人了。
只是37班似乎都没人认为他俩有任何暧昧,近水楼台却寸步未动,喻星文认为李约这方面是相当失败的。
两人都从对方视线里读出一点火星。
李约同样笑了笑,和喻星文擦肩而过,轻声告诉他:“以为自己能融化冰山,其实是一种傲慢。”
“那你呢?”喻星文突然转向他,压低了声音,“我只知道畏高止步是懦夫行为。”
李约很轻地笑出了声,他很少露出这种愉悦的笑容,像是在嘲讽对方的无知。
冰山不需要融化,他会成为她身边那片海。
第22章
席间气氛活跃,能和吴卓远这种单纯孩子玩到一起去的人性子也都很好,乐呵呵地用奶茶代酒,祝寿星生日快乐。
大家边吃边聊,秦橼这一桌大部分都是自己班的同学,轻松愉快。
吃到后半程,最后一道虾才姗姗来迟,但服务生附赠了一碗长寿面以作祝贺,这群学生立马就忘了刚才说要去催菜的愤怒了。
秦橼正和刑白桃聊到这个季节好多奶茶店都上新了桑葚类饮品,椅背上忽然搭了一只手。
喻星文从另一桌过来,弯腰问她:“你爱吃虾吗?我帮你剥一点,好不好?”
秦橼半回头看了他一眼,收回和刑白桃聊天时的笑容,沉默着搁下了筷子。
桌上其他人看到这边的小剧场,纷纷低头吃饭喝茶,然后用余光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