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蓬舟当然不敢这么答,更不敢提小顺子的名字,紧张的咽了下喉咙。
“说话。”陛下急着握上他的脸逼问。
陆蓬舟想不出慌乱之下攀上陛下的手背,避开这话殷勤问侯:“陛下的手掌好冰,一路过来冷不冷。”
陛下语塞一顿,缓和了脸色回话:“冷。”
“卑职给陛下捂着暖暖。”陆蓬舟说着将陛下的手拉到他怀中捂着。
陛下也没气了揽着他的腰起来,让人坐到他身侧,“这伤好的真慢。”
陆蓬舟暗舒了一口气,拘谨点头嗯了一声。
谁知陛下却仍是不死心又追问:“你到底为何写。”
陆蓬舟别无他法,搂上陛下的肩拥抱,“陛下身上也冷。”
陛下轻笑着将人往怀中拢:“想朕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嗯?”陆蓬舟下意识疑一声。
“怎么?你写那诗来不是在想朕么?”陛下立马又推他起来问。
陆蓬舟顺坡下驴,慌张点着头:“想......想,卑职想念陛下,想早日回到陛下跟前当值。”
陛下满意笑着,亲切捧上他的脸:“瞧你这小花脸,怪可爱的。”
说着就将脸凑过来要亲,陆蓬舟忙向后一躲。
“陛下当心蹭到身上。”
“不过一件衣袍罢了。”
陛下追着过来,陆蓬舟用手抵在他胸膛上一面推一面躲,半倒在榻沿上。
陛下压下他的胳膊,自顾自笑着在他嘴巴上轻啄一下:“你这是在欲拒还迎故意吊着朕吧,不用朕推自己就倒。”
“不是。”陆蓬舟羞红着脸着急拒绝道,“陛下不可,卑职父亲尚在园中,这样实在不妥。”
陛下闻言正了脸色:“朕倒忘了。”坐直将陆蓬舟扶起来。
“卑职先去将脸擦干净。”
“你不好走路,朕命人端水进来。”陛下说着起身至屋门前吩咐。
小福子低埋着头捧着水进来,沾湿了帕子弯腰在地上,抬手给陆蓬舟擦拭,陆蓬舟将脸探过去。
陛下在一旁看着,忽然将帕子从小福子手中抢过,将陆蓬舟的脸掰过来看他,“朕给你擦。”
陆蓬舟不敢动,偏了下眼神看向小福子,示意他退下去。
“你看朕,看他作甚。”
小福子害怕着往后退,陛下转过脸要喊住他。
陆蓬舟故意笑了一声:“陛下胸怀宽阔,不至于和一小太监置气吧。”
陛下回过神来,维护自己的脸面:“朕才没那么小心眼。”
陆蓬舟将脸往前凑一点分他的心神,继续拿捏他:“卑职知道,陛下才不是爱拈酸吃醋的矫情人。”
“那是自然。”陛下端起脸来道。
陛下三下五除二将他脸上的墨迹抹干净,“一两下就能弄干净,也不知那小太监磨叽什么。”
陆蓬舟得逞笑笑。
正说着,禾公公推门进来。
“陛下,陆监事知道陛下前来,正在外等着向陛下请安。”
“见了面尴尬,陛下让父亲在门外叩个头回去吧。”
“朕又不是见得不得人,再说你父亲说起来算是朕的岳丈,有何尴尬。”
陆蓬舟汗颜尬笑:“陛下别开这玩笑,父亲他可担不起。”
陛下握上陆蓬舟的手,沉浸在自己所想之中:“要不是你父亲的主意,朕也不至于将你伤成这样。让他见了朕,看见你我如此相配,也就不会拦着了。”
陆蓬舟无语一脸呆滞的看着他。
陛下向禾公公道:“召他进屋来见。”
陆蓬舟根本拦不住,无奈抽开手从榻边挪到地上跪着。
陛下端正坐好,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禾公公领着陆湛铭从屋外进来。
陆湛铭深埋着头跪在地上,三拜九叩的行大礼:“微臣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陆爱卿平身吧。”
陆湛铭听着这声爱卿一顿,平日里这皇帝叫园子里这一堆宫仆犯人一样盯着他,这会怎叫的出这声爱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