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龄拽了下陈父的胳膊,眼神示意他离开,陈父点头同意,照顾人这事小,好处理。
后续那么多事他不能再麻烦段既白了,还是得接过来自己处理,
言龄他们离开后,段既白松了口气,往旁边沙发上一躺,语气悠悠的,“不是?昏过去之前还能打电话,精神挺好的呀?”
面对他的调侃,陈斯回选择沉默。
“说吧为什么不要告诉林依然?”
提及林依然,陈斯回脸上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手动不了,侧头微微看向段既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所以告诉她了吗?”
段既白挑眉,“没有。”
……
下楼后的陈渺跟着陈父和言龄,即将进入车里的时候,言龄突然好奇问,“他们两个吵架和好了吧?”
吵架!
陈渺脚步一顿,猛然抬头,似是意识到什么。但她表面可没显露出来,只是笑,“当然和好了,就我哥黏我嫂子那模样,拜托!吵架都吵不起来!”
言之有理,言龄点头,便不再多想。
陈渺此刻紧急动用脑子里的灰色细胞,十几年的教育思考仿佛都赌在了此刻。
最终猛的关上后座车门,朝坐在前面的父母解释,“爸妈!我东西落在病房了哈,我去去就回!”
没等陈宏图和言龄反应,陈渺便跑没影了。
言龄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起,忍不住向陈父吐槽,“那是我女儿?”
陈父:“……”
……
江彬把饭往桌面上猛的一放,再也忍不住一点的将内心的疑问问了出来。
“为什么不告诉林依然呀?”
“陈斯回那是你老婆呀?”
“瞒着她,瞒着你父母何必呢?”
得知真相的段既白慢悠悠的倒起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他声音太大,震的陈斯回脑子疼。他转眸深看他一眼,嗤声,“你急什么?”
她说不定都不急。
连符合条件的下家都找好了,思及此,陈斯回心口仿佛被人紧紧捏住,空气逐渐稀薄,他有些喘不上来气,绝望的情绪在此刻蔓延铺设。
他没有说话。
江彬一脸问号,忍不住向前走了两步,双手抓紧白色被褥,低头满脸怒意的开口,“陈斯回!那是林依然,你老婆呀?”
“一场车祸把脑子摔坏了?”
声音愈发清晰有力,一旁看戏的段既白决定插手处理一下。
毕竟……
脑震荡患者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某人一时想不开发了离婚邀请,然后……”江彬疑惑的转身看向段既白,段既白笑了下继续,“然后林依然同意了。”
“什么?”
江彬被这一番话震惊到了,不是?什么叫?陈斯回要离婚?
就……
他那幅爱的要死要活不要钱模样,要离婚?这句话的威信力堪比学生时代的那句“我回家一定学。”
见段既白神情认真,江彬又回头看了眼陈斯回,陈斯回向他撇了一眼,没有说话。
但在此刻胜似说话。
江彬承认他真的有点被惊到了,他思来想去都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他有些不可思议的走到沙发面前,坐下,看了眼陈斯回忍不住吐槽,“那你确实该。”
陈斯回被他这话气笑了,扭头看他,一脸看sb的模样。
江彬耸肩,“你脑子被驴抽了吗?要离婚?你以为人家非你不可吗?事实证明不作就不会死……”
非你不可这句话真扎痛陈斯回了,他垂眸又不说话了。
陈斯回安静的模样真的有点少见,江彬见他沉默,停下那些批评他的话。
当然停下后他又开始了。
“所以不告诉她,是因为不想离婚?”
“陈斯回你一个大男人计较那么多干什么?到底有什么事让你开了离婚的口呀?”江彬cue了一下段既白,“你看段既白还没结婚,我还没对象,你一个已婚的就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好不好?”
因为处理事而无奈爽约被骂了一通电话的段既白闻言心情更差了。
“别吵了,吵的耳朵疼。”陈斯回听着发怒,他生气什么?他还没生气呢?
妈的老婆都要没了!
他还没生气呢!
话音落地,屋内安静了。两个人仿佛刚刚想起来陈斯回是个刚刚从抢救室出来的病人。
屋内安静了,屋外偷听的陈渺也安静了。
她发誓数学题压轴题,历史选择题,英语d篇阅读都没这么难理解!
不过陈渺心里默默补充,她该不会还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