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寻看了她一眼,语气理所当然,“我为什么不能住这里?”
四目相对,俞荷的心猛地一跳。
她慌忙移开了视线。
两人不疾不徐往电梯走,俞荷又问:“那你住几楼?”
“四楼。”
“......”
俞荷得到教训,已经不会傻到开口问他“你为什么不住顶层的总统套房”了。
这种高岭之花型的男人对女人有了好感之后都那么主动的吗?
那还叫高岭之花吗?
应该叫闷骚男吧。
两人并肩走进电梯,抵达四楼后,俞荷率先迈开步子走过去。
她不知道某薄姓闷骚男子住在哪个房间,可也没有勇气再开口问,她尽力保持心绪平静,目不斜视地往自己房间走,可与此同时,身后的脚步始终不远不近。
俞荷忍不住在心底呐喊了——
这到底是什么人间酷刑?
要用这种极端的手段考验她坐怀不乱的决心,怎么,如果她经受住考验,老天爷会给她什么奖励吗?
不会吧?
没有吧?
俞荷心中天人交战,思绪乱到一个实在无法忍受的交界点,她猛地转过头——
她想质问薄寻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朝夕相处中觊觎上了她的美妙□□,可她气势汹汹,脚下没注意,刚转过身被走廊上铺的地毯绊了一下。
情况紧急到她都来不及惊呼,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
结果嘛。
当然是八点档常见的电视剧剧情。
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拽进了怀里。
俞荷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这怀抱一如她记忆中那样宽阔且坚硬......
在此前,薄寻并没有明显企图一定想要在这个夜晚推进些什么东西,可事情发生得突然,他将人长臂一伸揽入怀里,完全是不经考量的下意识举动。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木质皂角气息,俞荷早就清楚那是薄寻习惯的洗衣液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她抬起头,正好对上薄寻低头看来的目光。
走廊上的灯光柔和,落在他深邃的眼底,两人吐息相错,她的头顶堪堪抵着他的下巴。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俞荷只能听见耳畔传来的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一下接着一下。
像是在给她摇旗呐喊。
“这就喝多了?”
薄寻垂下来的睫毛在他脸上投下一小片浅淡的影,很温柔的一张脸,并不多见,连带着他的声音都在这个浪漫的夜晚里显得多了几分温情。
俞荷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脑子里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仰头,露出光滑洁白的脖颈——
“嗯,所以我不会负责。”
话毕,她踮起脚尖,闭眼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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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薄总还想着循序渐进确定自己的心意,回头一看,花女士已经把着方向盘上高速了。
第32章
薄寻完全是在没有任何准备下迎来这个吻的。
他从来就了解俞荷的胆大包天,当初之所以向她提出结婚邀请,也是基于她毫不掩饰自己欲望的这个前提。
薄寻可以理解她想要什么从来都会主动争取,可他着实没料到,有一天她会主动争取到他嘴上来。
唇瓣相贴的那一瞬间,强烈的刺激让他心头瞬间慌乱,俞荷显然毫无任何吻技可言,只是粗鲁地试图碾压,两人的鼻尖相互蹭着,可即便是再没有章法的一个吻,彼此交换呼吸这件事已经足够让人下肢生颤。
薄寻感受着从心底密密滋生的情绪,也感受着怀中女人生涩但柔软的唇,即便没有更深入,他依旧陷入了沉沦。
察觉到箍住她的手臂在某个瞬间突然圈紧,俞荷并没有清醒,反而更加大胆起来。
大量分泌的多巴胺让她失去理智,虽然不太合理,但她脑海中还是滑过了一句话,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