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寻这朵大牡丹花就这样被她摘下,甚至在她没头没脑的碰撞之下,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主动探索更湿润柔软的禁地。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逐渐变得急促,也变得不可控,俞荷感受着男人口腔内淡淡的酒精气息,混合着蓝莓的馥郁香气,她按在对方胸膛上的手掌无意识张开。
是的。
她又进化了。
薄寻被她粗暴的抚摸激出了一声闷哼,在此之前,他甚至不清楚自己的敏感点竟然在胸前。
他实在缺乏经验,缺乏到他几乎生出错觉,他已经被这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你的身材......好好。”俞荷双目陶醉地紧闭,却依然从忙碌的口腔里发出了一声赞美。
这是猝不及防的一句话,她足够胆大,也足够性感。
在腹中滚烫的冲动即将失去控制之前,薄寻头一偏,结束了这个突然而至但又清香悠长的吻。
俞荷没有他这个反应力,紧闭的睫毛颤着,还在下意识去搜寻,直到唇瓣触碰上男人的侧面下颌,她才迷蒙地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她殷红的嘴唇湿润,配合着那副无辜又疑惑的表情,仿佛还在邀请他深入。
可薄寻尽力克制了胸口的轻喘,他直觉不能这样发展下去。
“俞荷。”
他依旧没松开手,声线里的沙哑难以掩饰,“你喜欢我吗?”
急促的呼吸声从这一刻开始迅速回归平稳,俞荷不明白,明明上一秒两人还在心照不宣地及时行乐,下一秒他就要这么煞风景地问上这么一句。
要怎么回答呢?
她看着薄寻的脸,他实在是很英俊,在强烈的光照下,他那张脸就毫无死角,在昏暗的走廊里,又多了几分油画般质感的耐人寻味。
俞荷确定自己对他这个人是心动的,或许是在他一次又一次的举手之劳后,或许是意识到真实的他无限趋近自己的理想型后,再或许是从那个艳丽但乱七八糟的春梦后......
俞荷发现自己终于不再排斥和薄寻真正开始友好相处,可与此同时,她也发现了自己走得太过,已经无法心境坦荡地和他做室友了。
“要不然......”她下意识用掌心磋磨着他的胸口,“你换个问题?”
薄寻眉头一蹙,并不知她是何用意。
他本以为俞荷比他主动,是因为她的情感走到了他前面。
虽然薄寻暂时还不确定自己是否做好准备和这个女人共度余生,可他确定的是,他的确在朝夕相处中渐渐适应了她存在于自己的生活里,并对这一抹鲜艳色彩有了好感和依赖。
他问这个问题,只是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只要她说“是”,他就可以说服自己,深刻的爱情可以从一份朦胧的好感开始,慢慢培养。
即使在这桩协议婚姻开始之前,他从未考虑过此生或许会开展一段感情。
即便他们的关系可能会因此走向一个无法收手的麻烦境地。
俞荷任由自己依然被圈在怀里,她干涸的小半生第一次体会到这种男性荷尔蒙凶猛包围的美妙感受,尤其对方还是个帅气又多金的处男,要知道,没有感情经历虽然看起来是她择偶标准里最不起眼的一项,可现今的社会,留给她这种好女孩的处男已经很不多了。
“或许你可以问我,愿不愿意和你一起把这个吻延伸下去?”她轻微地晃了下头,湿润的眼睛眨了两下。
俞荷今天穿得是一身标准的ol通勤风,许是要见客户的原因,藏蓝色的短款小西服带着掐腰款式,内搭一件珍珠粉白的真丝衬衫,笔直修长的腿包裹在一条纯白及膝一字裙里,裸色的细高跟鞋包裹纤细脚踝,从头到脚的职业女性。
薄寻本不该对她这样的正常装扮起心动念,可握在掌心的腰侧纤细柔软,加上她刚刚说得那句话,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一个为他量身打造的圈套,直引得他奋不顾身地往下跳。
可他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如果薄寻是那种只图一时之快的人,这么多年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跳进类似这样的温柔乡。
俞荷的胆大已经超出了他的设想,薄寻并非完全刻板不通变故的人,只是他没办法那样做,他的洁癖不止在生活层面,也在精神世界。
“所以你不想和我真正在一起?”他极轻地蹙了下眉,还有一句没说出口,不想和他在一起,只想和他接吻或者睡觉吗?
“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还有证呢。”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
俞荷渐渐意识到他好像是来真的,“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薄寻没有回避她的目光,“我对你有好感。”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
“我知道。”俞荷突然接过这句话,“就是从那次我陪你出席晚宴,不小心抱了你一下之后。”
算算时间线,薄寻就是从那之后才开始对她展露明晃晃的关照的。
一次偶然的亲密接触,换来了他这几天的殷勤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