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荷脑子一热,“不愿意也得愿意!”
说罢她直接凑上去想亲他。
“你疯了?
薄寻皱眉躲开,可她像着了魔,他越躲,她越想追上。
最后他不躲了,就那么看着她,眼神漆黑像深潭。
俞荷心一横,直接吻了上去。
柔软的触感刚贴上,俞荷就睁开了眼睛,浑身是汗地坐起来。
——她这邪恶的小半生做过不止一次春梦,可从来没有哪次,能让她如此惊恐。
她不但抄袭了杨春喜的伤心事,把自己带入了那个舔人手心的变态,还强吻上了薄寻?
......
是不是内分泌失调了?
还是干脆紊乱了。
俞荷心有余悸地爬起来找水喝,只摸到了一个空玻璃杯。
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估摸着这会儿出去不会碰到春梦男主角,俞荷踌躇了几秒,还是端着杯子起身下了床。
世界静悄悄,客厅可只剩下灯带散发出昏黄的光。
俞荷蹑手蹑脚地开门,穿过走廊,刚抵达岛台旁边,就注意到台子上那瓶喝了一半的水。
冰水已经变成常温,只是瓶身上还挂着凝结的水珠,汇聚在一起流到了桌面上。
俞荷不确定这水是不是自己喝剩下的,惦记着洁癖达人在家,她拿起那半瓶水扔进垃圾桶,随即又抽出一张纸巾,把桌面老老实实擦干净。
一口气喝完一杯水,她感觉自己混乱的大脑清明了许多,于是原路返回。
俞荷像出来时那样蹑手蹑脚,尽量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可天不遂人愿,就在她手按下门把的瞬间,身后“咔哒”一声——
薄寻也没想到,这个时间出来还能见到她。
“忙到现在?”他的嗓音有些沙哑。
刚做完那么离奇的梦,俞荷有些不好意思面对这个在梦里被她强吻了的男人。
“不是,已经睡了。”她撩了下头发,尴尬笑笑,“做了个噩梦。”
薄寻看她一眼,“早点休息。”
“嗯。”
俞荷抬眼看他,昏黄朦胧的光线下,男人额前的头发还未完全干透。
“你怎么还没睡?”不是明天八点还有事吗?
薄寻掀了掀眼皮,没说话,看着她洗漱过后纯然素净的脸,喉咙干得有些发紧。
“我也做了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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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再过几章噩梦成真!
第28章
第二天俞荷没去公司,她去找了常年合作的施工队队长,姓郑,她叫他郑叔。
说起这位郑叔,俞荷和他也是有点缘分的,工作室第一次找他合作的时候,两人闲聊提起旧事,郑叔说她这个公司名字取得好,又说起他早年还没来江城的时候,合作过一家装修公司跟这个名字差不多。
俞荷的父亲当年成立的公司就叫荷花。
因着这层关系,郑叔一直把她当小辈关照着,俞荷每遇到些人脉和经验上的问题,也习惯了来询问一下他的意见。
昨天戚康和她沟通过后,俞荷就想找一些能精准匹配科技酒店核心需求的技术型服务商,可苦于工作室名片太小,完全没有门路。
“你要找的那些供货商,不是跑建材市场能撞见的,得是专门做系统集成的,比如搞声学,人家办公室里摆的不是样品砖,是频谱分析仪。”郑叔抿了口茶,“而且这类技术性供货商大多有稳定的合作机构,你贸然搭上一个,对方也不一定就很靠谱。”
“我就是愁这个呢。”俞荷眼圈乌黑,脸色忧愁,“有没有办法可以接触到那些靠谱的呢?”
郑叔看她表情忧虑,顿了顿,“我也没直接的办法,只有个迂回的,就是你去找那些关联场景,比如其他同类型酒店的运维团队,以同行交流为由请教,看看能不能套出靠谱供应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