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一旁的格雷听见黎闫的轻嘶声,立马转头。
“没什么。”
唇瓣上传来的微麻触感使得他睫毛颤了一下,黎闫放下手,“好像是有点上火了。”
“上火?”闻言格雷抬起黎闫的下巴,细细打量过他的嘴唇后道,“好像是有点红。”
“啊……这个时候上火可就麻烦了,会经常流鼻血,嘴巴里面还会长泡,一点都不好受,你张嘴看让我看看里面,有没有长东西。”
黎闫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的,因为他刚才刷牙的时候只有嘴唇疼,但实在是架不住格雷的一再坚持,黎闫冲着他,微微张开了嘴巴。
嫩粉色的口腔内壁水汪汪的,丁点的舌尖似乎是感受到了视线的注视,睫毛轻颤,因为下巴被人捏住,说话声里似乎带着水腻的模糊。
“好、好了吗?”
时间过去许久,久到黎闫觉得自己下巴都僵了,格雷才松开他。
擦去嘴边不小心溢出来的口水,黎闫抬头看他,“里面有没有……”
“嗯?”
“水泡。”
“没有,没有。”
他一连说了两个没有,像是真的肯定黎闫很健康。
“应该是天气太干燥了,你等着,今天中午的时间,我让食堂做点丝瓜汤,下火。”
黎闫还想反抗,“我不想吃……”
“反对无效。”
“……”
黎闫一脸不情愿地跟着格雷来到剧院后台。
许是昨天的舞台表现格外好,后台里的每一个人都喜气洋洋,在看见格雷带着黎闫来的时候,还不忘打趣他们。
“罗西姐!”
格雷耳朵有点红,“你在说什么啊。”
“什么嘛。”只见罗西好看的一双眼睛弯成月牙,朱唇不点而红,水葱般的手指捏上黎闫的脸,“我们甜心这么可爱,难道你真的不——”
“罗西姐!”
眼见格雷整个人都快红透了,罗西忍不住捂住嘴发出清脆的笑声。
作为塞勒斯的门面之一,罗西长得完全符合当下审美。
皮肤白皙,鼻梁高挺,胸脯丰满,配上她那一头长而卷的红发,看起来漂亮又性感。
尤其话剧演员的穿着相对而言没有那么保守,黎闫被她捏着,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也都是甜腻的女士香水味。
他头有些昏昏。
准确来说,是从早上到现在为止,他好像都还没有彻底清醒。
“对了,你们还没有吃饭吧,正好早餐熟了,甜心也一起来吧。”
说着,也不等黎闫拒绝,罗西拉着他,坐到了只有主演们才能坐的主桌。
橡木桌上的餐食简单但丰富,抵挡不住罗西的热情,黎闫只得伸手拿了一个甜面包,小口小口地啃着。
话剧演员不是一般的健谈,黎闫试图在一片欢声笑语当中,捕捉出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只是他听来听去,却好像都是一些普通的八卦。
黎闫咬面包咬的牙齿都软了,却忽然听到——
“诶,听说昨晚甜心也去看表演了?”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目光看了过来。
黎闫又感受到了那股如芒刺背的感觉。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特别震撼?”
“嗯。”
他抿了抿唇,小声地嗯了一声。
“哼哼。”金发长辫的俊美青年似乎对这个回答毫不意外,他对着黎闫晃了晃手中加方糖的银色汤匙,“这是当然,我们塞勒斯的表演绝对足够精彩,那你是看的前半场还是——”
“夏亚。”伦纳德不轻不重地出声打断了他,“甜心是格雷给的后台票,自然是全场都看完了的,分什么前后场。”
闻言那位名叫夏亚的俊美青年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很快,几乎让人感觉不到。
随后他耸了耸肩说道,“我当然知道,只是他那样的小胆子,只看了一半也能理解,你说是吧,前辈?”
伦纳德只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接他的话。
“话说,”罗西一边切着牛排,一边开口,“甜心也该排练了吧,毕竟这个月底要上场,不是吗?”
黎闫放下手中的甜饼干,坐直,“是的。”
“那维西有和你说什么吗?例如剧情,演出时间什么的?”
“没有,维西先生暂时还什么都没有和我说。”
“诶,可距离月底就只有半个月,去除彩排以及背词时间,真正训练的时间也就,不到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