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很酸,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酸,从系统那里兑换出来的止疼药片没有一点作用,黎闫缩在任斯怀里又哭又抖,期间任斯一直帮他揉,直到天亮。
人偶明显又大了些。
或者已经不能说黎闫是人偶了。
任斯看着黎闫越来越灵活的关节,用手分开他的口腔。
整个柔软水盈的地方露出在他的视线下。
黎闫本来嘴巴就小,就算是张开也张不了多大,被看得久了,小巧的舌头忍不住有些微微上扬。
口腔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口水,湿软软的,很快小小地盛了一汪。
很可爱,哪里都很可爱。
任斯本来只是想多找一些黎闫变活的证据,但是却不受控地被吸引傻。
指腹还轻摁在黎闫的颊肉两侧,明明没使多大的力道,却还是在人脸上留下了个淡淡的红色痕迹。
不算明显,却格外的勾人视线。
好可爱。
他朝着人靠近,温热且带着香气的呼吸扑在他脸上。
咕咚。
男人的喉结滚了一下。
尤其他看着黎闫,漂亮的小人偶也仰着一双眼睛看着他。
好爽。
这是任斯舌头探进黎闫口腔的那一瞬间,脑子里仅剩的想法。
有多爽,大概是被雷击中了天灵盖一样爽,爽得他神魂颠倒,头皮发麻。
爽过头的着急处男不会接吻,只会低着头,一个劲地把自己的舌头往老婆嘴里探,然后去吃老婆被迫溢出来的口水。
黎闫被他弄得呼吸都困难,像是要被男人给舔进喉咙。
整个人都在抖,在发出一道细微呜咽之后,纤细的手指插入任斯金色的发间,攥着他的头发。
头皮上传来的痛感和此时亲老婆的爽感相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几乎是没有思考的,任斯把头低下来,继续让老婆抓着。
然后他单手搂着黎闫的腰,把人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是任斯很早就想要做的事情,他想要抱黎闫。
不是把人藏进他的背包里,而是就这么抱着黎闫,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说的那样,骑在他脖子上,脸上。
“宝宝。”
就算是这个时候,任斯还有空伸出手,轻轻地去擦黎闫被刺激出来的泪水,“有点后悔让宝宝把裙子换下来了。”
跨坐的姿势,使得黎闫双腿夹在他的腰腹上。
他做的地方很烫。
“宝宝。”
连带着任斯的声音都好像是要被烫哑了,“我…了。”
……
今天的任斯好像心情很好,并且和昨天相比,他的包好像又鼓了一些。
众人把这一切归结于任斯找到了“好货”。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确实是好货。
有人想要上前去查看,却在还没靠近任斯背包前就被他一手拦下,男人的腕骨在他手下显得咔咔作响,“手这么贱?”
被捏得生疼,男人额前里面冒出一层细细冷汗,张了张嘴,像是疼得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任斯!”
厉征略带冰冷的声音出声,“点到为止,大家总归是一起的。”
“是吗?”如若是在之前任斯倒还愿意听他两句,但是今天他莫名地懒得听了,他看着厉征,勾唇,“我可没有半夜起来……的癖好。”
话里的嘲讽意味太足,成功地使周围的一圈人沉下脸。
尽管不知道他们之中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场异样的氛围顿时使玩家队感受到了几分名为的线索的味道。
“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那只是一个意外。”
“那既然是意外,你们又在着急什么呢?”任斯的视线从几人身上扫过,而后轻笑了下,“还是有人按捺不住,看我也不顺眼。”
张鼎脸上最先挂不住,他还是几人当中年纪最大的,过够了被人捧着的日子,现在哪里能让一个年轻人踩在他脸上,并且还是一个搭着他们才能进来的年轻人。
他上前一步,作势就要理论,但或许是因为他太生气的原因,完全没注意到脚下什么时候多出来什么东西。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然失衡,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朝着身后倒去。
而后下一秒,他骤然消失在众人眼前。
在场所有人都被突然发生的这一幕弄得愣住了,直到男人痛苦的声音从底下传来,他们才猛然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朝着地底下看过去。
只见男人并不是什么突然消失,而是他刚才所站的地方本质上连着一条地下通道,因为太久无人踏足的原因,通道上方的木板变得很脆,所以才会张鼎一踩上去,就骤然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