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睡着了就完全没有饿肚子的感觉,现在……那是真饿了。
晚上陆助给两人带了点充饥的面包,不过干巴巴的东西冷言溪一直不怎么喜欢这种玩意,为了不浪费才全部吃掉。
一直以来他都不爱吃面包,无论甜的还是咸的,总觉得没什么特殊味道。
夜里车少,除了几个红绿灯以外路程畅通无阻,谢淮止说:“先别睡,晚上回去吃点东西再休息,不然胃里难受。”
“好。”冷言溪勉强打起精神。
回到别墅区的时候冷言溪有些感慨,这地方已经一个星期没来了,还真是恍如隔世。
阿姨已经走了,谢淮止去厨房又重新开了火将鸡汤热了一遍,而电饭锅的米饭开关是正保温中。
等了五分钟后冷言溪过去盛了米饭,他又给自己盛了一碗鸡汤,冬日的夜里喝上这么温暖的东西也舒适不少。
坐在这的冷言溪脑海里还在想东想西,谢淮止却忽然说道:“有一个房间你可以去住,明天要上班,我们最好还是不要靠一起,否则……”
那欲言又止的说法让冷言溪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就是怕两人靠在一起容易擦枪走火,为了上班还是不要折腾。
虽然是为自己考虑,但冷言溪现在总喜欢跟他对着干,因为之前太顺从,现在他想尝尝忤逆的滋味。
冷言溪嘴上说好,但脑子里却在琢磨别的事情。
鸡汤两人都吃了不少,吃过后两人才一起上了楼。
刚吃饱饭不宜直接去洗澡,冷言溪又从谢淮止房间里找了几件还没穿的睡衣拿了过去。二楼里这个次卧比较简约,之前一直是作为空房间来处置,也不知什么时候安了这些家具。
又在家里折腾了快一个小时,冷言溪上床准备睡觉的时候已经是一点多。
但是莫名的他有种不想睡觉的感觉,抗议感在心中愈演愈强,最终冷言溪再一次下了床开了房间。
哼,这下是真的不想被谢淮止管了!
南方的家里大多数没有地暖,如果需要定制则需要额外安装,谢淮止为了方便只给自己的别墅区安装了地暖。整座房子大部分区域都有暖气,冷言溪根本不需要担心睡觉会冷,但是他就是想跟谢淮止挤一个被窝。
时间一到,冷言溪说做就做。
不过第一件事,那就是检查谢淮止的房间有没有反锁!
原先两个人睡觉的时候都会反锁,不为了别的,这么大一个房子,反锁是必然。
就算平时安保不错,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冷言溪试探性的扭动了一下房间的门锁,但下一秒就直接开了,那就证明谢淮止根本没有对自己防范的意识。
他想到这点后眼神亮了起来,嘴上说着要分床睡,实际上应该是给自己留了余地啊。
某人是不是就像等着自己送上去呢,谢淮止真是好心机。
夜深人静,冷言溪小小的身影在主卧前鬼鬼祟祟,随后马上就将卧室门彻底反锁。
这次他穿的睡衣非常单薄,动静也很小,冷言溪摸着黑按照之前的路程慢慢走去了大床之前。他没有直接掀开一旁的被子进去,而是充满坏心思的直接从被子底部掀开了一个角,随后利用体型优势直接爬了进去。
原本谢淮止已经有些困了,他确实是很累了,结果却恍然在睡梦中发觉自己的身上痒痒的,好似有什么东西爬过。
那异样的感觉由内而外,谢淮止缓缓清醒了过来,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被鬼压床了。
但其实不然,这个小鬼是冷言溪。
这动静让谢淮止忍不住笑出声,他自己掀开被子和刚钻上来的冷言溪面面相觑。
谢淮止:“你又搞什么鬼?”
此时此刻冷言溪全身都已经爬到了谢淮止身上,被子已经被他的动静给支棱了一半空间,谢淮止掀开的一角刚好能看见冷言溪探头探脑的在自己胸前这个位置。顿时他也不想睡了,脑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也不想了,当即就把冷言溪提溜了上来,直接顺势亲了上去。
“唔——”冷言溪被强制按头低了下去,两人唇齿相碰。
这次谢淮止是真急了,这些动作急促又热切,夹杂着深夜里难以自持到不平稳的气息。
谢淮止的手扣在冷言溪的后脑勺上保持平衡,两人吻的有些急,但很快谢淮止就直接翻了个身将冷言溪直接按到了下边。
形势逆转,身体调换,那些枯燥乏味的过去在今夜似乎瞬间燃为灰烬。
冷言溪忽然明白了那一瞬间谢淮止说的回应到底是什么意思,可能过去的自己没有能力为他的行为做出反应,但现在好像懂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