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溪隔天后再次被闹钟叫醒,这一次他长记性了,直接按了个五分钟后再响一次,于是闷头继续睡。
但很可惜人在极度困倦的时候时间如同流水一般飞逝,五分钟恍然只有一秒钟似的再次响起,冷言溪看了眼时间后终于不敢再贪睡。
他正发着呆,耳边的声响也越来越明显。
外面下雨了!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冷言溪快要喜极而泣,他立刻拿出手机给谢淮止说:“下雨了,你来接我吗?”
谢淮止回应:“会去的。”
看到这三个字冷言溪犹如被下了定心丸,他深吸一口气后才慢吞吞去衣柜里翻找衣服,他平常穿的都是常服,很少穿正装工作。
毕竟只是秘书,也没必要天天打扮的跟老板一样正襟危坐,只要日常偏工作风即可。
冷言溪家附近没什么早餐,这里附近都是很多学区房,要穿过另一条街才有早餐零食街,虽然隔的不远,但可惜与自己的工作地是完全相反的路。
等会儿上了车,他还得想办法从公司楼下买点吃的再过去。
片刻之后,冷言溪听到了家门口有车停靠的声音,虽没有鸣笛但他也飞速拿着自己的包冲出了家门。
刚回来时家里还没伞,冷言溪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踩着水往车前跑,最后急匆匆的打开副驾驶钻了进去。这副模样有些狼狈,细碎的雨滴落在身上打湿了衣角,他的发丝也被弄的水淋淋的,谢淮止皱眉道:“怎么不撑伞出来?”
“没买伞呢,好多东西家里都还没有。”冷言溪打开保温杯晃了晃,最后温吞的抿了下水。
这个房子的确已经许久没住,许多生活用品早就挪的一干二净,当然不会给他留下什么。谢淮止思索片刻后拿指尖在方向盘上顿了顿,随后便道:“你母亲之后回家,你还需要请保姆么?”
“我平常都在上班,感觉最好是请个人在家里看着,不然不放心……”冷言溪犹豫的说道。
冷言溪目前的薪资以及额外收入完全够请一个保姆和日常花销,为了家人的安全他不得不做这完全的准备。
谢淮止说了声嗯,他说道:“请保姆的钱不用你出,我帮你出,我有认识比较靠谱的机构。”
“啊,这……还是太让你破费了。”其实冷言溪还是很高兴的,毕竟不需要自己花钱,起码能为现在的自己省下一大笔。
至于之前想的全部还给谢淮止这件事,冷言溪还没有一个完整的把握,他好像有点明白谢淮止的心意了。以前一直觉得这场婚姻只是为了各取所需,可现在发现,那条合约也只成了套牢自己的一层关系,谢淮止目前需要的是自己的爱,而不是用金钱衡量的关系。
可能如果自己说想要还他钱,这个人也许还会生气呢?!
毕竟看他这个样子也不需要自己那三瓜两枣,根本看不上好吧。
下雨路面湿滑,车辆慢行。
这两天他都没外出给自己置办些家具,如果明天母亲回来肯定能看出来不常住,冷言溪准备去购买一些具有生活气息的东西。
正思索着,车没往停车场开,谢淮止把车上的伞递给了他:“是不是没吃早餐?你先去买,买完从正门进,我开去停车。”
太贴心了,甚至连自己没吃早餐都记住了。冷言溪接过折叠伞后拆了下来,他转头开副驾驶的门慢慢踩去了水坑里,外头风很刺骨。
原本就冷,下了些雨后更加冷了。
今日的早餐冷言溪想吃点热乎的,他火速跑去了米粉店里要了一份羊肉米粉,最终哆嗦着手去扫了钱。
回到公司时谢淮止已经在跟工作人员在聊事情,此时此刻抱着早餐进来的他显得非常的奇怪,似乎有点无法无天。
毕竟先前的助理以及秘书也都没有在总裁办公室吃饭的权力,他们也有一间自己的小隔间是工位,但冷言溪真的很少去。
冷言溪感觉不对劲就立刻拎着早餐出去了,他抱着自己的饭坐在员工休息室的桌子上享用美味。
等吃完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了,冷言溪估摸着时间别人应该差不多,他拿纸巾擦擦唇后又跑回了办公室里。
谢淮止的抽屉里放着些漱口水,都是全新未拆封,这也是曾经品牌合作所赠予的样本。
他想着日后有用也就常常放在这里,偶尔吃饭后会用这个味道的漱口水,味道清新且自然。
这下也便宜了冷言溪,几天时间冷言溪已经将谢淮止办公室的格局估摸的一清二楚,这下更是顺手牵羊直接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