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人都不知道的学长……
米松情不自禁地缓缓把手伸到了那张喜形不流露于色的脸旁。
正在搅和汤的沈黎川回过头来——就看见口水印子还在嘴角的米松正伸出一只没洗过手的爪子……
“去洗漱,喝魔女汤。”沈黎川没家养过猫,但是投喂过街头的小流浪。
它们只在天气暖和的季节出现,每当人在冬季担心得不行时,又会在下一年看见它们同花色的幼崽。
就像春风吹又饿的米松,每天会以不同的形态出现在厨房。
米松即刻收回了手,悻悻地发出一声“哦”,抬脚准备去刷牙。
刚转身,学长就补充了一句。
“天亮了我们去滑雪。”
啊……?
耶!!!!
……
这个h开头的滑雪场离市区很近,居然十分钟就能抵达了。
“它在本地人里口碑也巨高。”薛博在门口和两人汇合,后备箱里塞满了给米松带的一整套滑雪器具,包括保护屁股的小乌龟。
“天气一年比一年暖,好的滑雪场可不好找。”薛博说完话又看了一眼沈黎川,意思是这个雪场是沈黎川钦定的。
米松还在笨拙地穿着装备:“这个滑雪板你也有多的吗?”
运动达人家里真的是什么都有呢!
“啊哈哈,”薛博见沈黎川没有要揽功的意愿尴尬地一笑,“诶都说要一起玩了能没有吗,我滑单板,你新手从双板划起正正好!”
米松发现果真,三个人只有自己是两块瘦长的板子,学长的和薛博一样,是圆头又大的单板。
“你刚刚说到好的滑雪场不好找?我好像看见冰岛有很多很多场地。”米松在玩这一块是绝对有心,不一定有力的。
他查温泉的时候就看见了不少滑雪场。
“是啊。”薛博朝沈黎川努了努嘴。
“学长你觉得这里哪儿好,我就感觉很好看。”米松是真的不懂。
他从小到大滑雪的次数只有仅有的1次,还是在小学时候跟着爸妈出去旅游,滑的人造雪。
在南方嘛,滑雪次数不是0就很好了。
其实刚到这里米松就被震撼到了。
这个滑雪场有不止一个山头,除了山脊上雪地里插着不知用于导航还是照明的一个个连起来的灯柱,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个被“框定”的滑雪场。
连绵大片的雪地随着山的起伏蔓延到眼睛的尽头,天色微凉,太阳透过云朵的冷色滤镜打在无限的雪地里,生生把白色的群山照成了淡蓝的大海。
如果用一个词形容,只能是优雅。
人站在里面太渺小了。
说是口碑极好,冰岛区区36万人口来这里阖家欢都站不满任何一条雪道。
它好像就是这样好看,不管有没有人来了改造它,有没有人来光顾它。
“目前只有这家比较适合滑雪。”沈黎川穿着一身灰白色的雪服,戴着一个黑色返彩光的雪镜。
他蹲下随手抓了一把雪:“这种湿度大的雪叫湿雪,还有一种纷纷扬扬蓬松的雪叫粉雪。”
米松跟着抓了一把地上的雪,果然很重,还能很轻易攒成雪球。
沈黎川继续道:“山的不同面雪也会不同,山南边的雪就会比北边的干燥。”
“我们要滑哪种?干燥的粉雪吗?”米松回忆起了第一次滑从坡顶摔进硬硬的路边,那路边还是人用雪堆起来的,快和石头没区别了。
“对。”沈黎川在说的同时一边带路。
三人很快走到了一处没什么人的雪道。
“哇哇哇……我也学到了。”薛博此时蹲下时,随手扬起的雪就像永不融化的冰花。
它们被洒落在空中还如同刚落下那般松散。薛博看粉雪的眼神就像看梦中情人。
沈黎川稳定腰肢随意一滑,板底一瞬间扬起到雪花就如同在冲浪时冲浪板下翻飞的浪花,好看极了。
“哇……”米松迫不及待地也穿上了双板,柱起手杖就想开滑。
粉雪果然不一样。
随意地用手杖拨动雪地,米松就能在平地划起一小段距离,和人造雪支楞半天都动不了半米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给了米松无限的自信。
“我今天的目标是滑下这个坡不摔倒!”米松冲着沈黎川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