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被忽地被一股大力迅速反拧拷在背后,关节随即发出一声脆响,积蓄在肌肉深处的酸胀感轰然爆炸!
“嗷——!!!”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冲破了米松喉咙。
“痛痛痛痛痛——!!!”生理性的泪水瞬间飙出,米松下意识扭动脖子想回头——
沈黎川另一只手掌却死死抵住他的后脖颈,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怎么能招呼都不打,直接拉伸!!
从开头起,米松就大气都喘不全,趁沈黎川移动位置的空隙刚想抬头,左臂又遭到同样毒手!
“嗷嗷嗷嗷嗷呜——!”米松的头又狠狠扎进了呼吸孔。
此时健身房其它人听到声音纷纷侧目,看见两人是在放松肌肉便又无趣地移开了视线。
标准的练后放松。
“能…不能……”米松的求饶被剧烈的酸痛感掐断在喉咙里——
“不可以。”沈黎川的声音毫无波澜。
两轮过后,米松的手被轻柔放回到了身体两侧,正当米松以为拉伸完了,背后忽然一阵气流拂过,腰间猛地一沉——一团温热结实的重量,毫不留情地压实在他凹陷的腰窝上!
学长他?
学长坐上来了?!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糊成一片,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冲击——
“啊啊嘶——!”尖锐的痛呼混杂着倒抽凉气,新一轮的拉伸又开始了。
真的快死了——米松脑内无数念头疯狂冲撞——随便了、还有多久、身上好重、停下……求你了……
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米松中途终于彻底放弃了挣扎。
神奇的是,放弃挣扎后酸痛退潮成了酸爽。米松瘫软在呼吸孔里,只剩下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认命般的“哼…嗯…呜…”,像坨任人揉捏的面团。
十分钟后。
“坐起来。”
身上骤然一轻,米松感觉不仅胳膊,背、腰都轻盈得起飞。
沈黎川已经下去了,米松慢慢地找回了对自己四肢的掌握权,一点一点蹭坐起身。
“好舒服。”米松垂着头喃喃道。
他试探性地发力,感受着力量从臂膀流窜至指尖,最终稳稳攥成拳头。
一股温热的、血液奔涌的通透感弥漫全身。
沈黎川的目光落在米松身上:他跪坐在拉伸床上好奇地盯着自己的拳头一开一合,微湿的发梢紧贴光洁的额头,浓睫上还缀着挣扎时留下的细碎泪珠,热意蒸腾得双颊透出健康的绯红,像欧洲油画里雨后脆弱又坚韧的花骨朵。
没有刘海遮挡,少年更清朗好看了。
沈黎川随手将一条干净的毛巾糊到了米松头上。
“唔!”米松把毛巾从头上扒拉下来看了一眼,没见过这条啊。
他顺着脑袋擦了擦发际线、鬓角,最后抹过后颈,毛巾质地蓬松柔软,带着崭新的纤维触感,很是舒服。
“如果不好好拉伸,你会痛一整周。”沈黎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唔……”米松闷闷地应道。
还能咋办,痛都痛完了,不过……
米松擦汗的手悬停在半空,大片毛巾半掩着脸颊,遮住了他此刻睫毛下微颤的瞳孔。
不过……当众坐上来拉伸也是必须的吗。
那姿势,只有我觉得,好羞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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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卑微咕咕:求求求评论、收藏、求一切![求你了]
第29章
或许那样可以拉伸得更彻底……吗?
米松在回家的路上脑袋里还是腰上那紧实的触感,明明记忆都要被盘弄包浆了还想不明白为什么。
他甚至发现这段每天都走的通勤路长得和平时两模两样:
脚底的马路牙子裸露斑驳,湿黑的沥青、灰黑的混泥土与压实的雪块交错堆积。车灯扫过时,强光短暂照亮冰雪,随即整段道路归于昏暗。
人行道主要地面已经重新积起新的10cm左右雪层,平常五分钟的路不知道今天十分钟走不走得回去。
沈黎川走在前面一步的距离,靴底踩进松棉的雪层又利落抽出,发出好听的“吱嘎”声。为了更快更省力地跟上沈黎川的步伐,米松低头认真地将自己的鞋精准嵌入沈黎川的脚印里。
沈黎川察觉到身后的人动静不知为何小得可怜,突兀地站定扭头:“要背吗?”
专注跟脚印的米松没收住前倾的势头——鼻子“咚”地撞上了沈黎川坚实的后背,顿时酸得眼眶泛红。
“唔……!”米松捂住鼻头心虚地瓮声道,“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