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文桦去楼上,那人摁灭烟头扔到了垃圾桶里,拿出手机来玩游戏,边玩边偶尔往阁楼上看一眼。
大概一时半会不会下来,他专心又玩起游戏来。
文桦走到楼上,先是看到她哥和其他人站在一起,正对着什么人,等她绕过去后,看到一张极其冷峻的脸庞后,文桦直接倒抽一口冷气。
手里的烟没拿稳掉落在地上,烟头继续燃烧,飘出浅浅的烟雾。
文桦呆站原地,好一会表情僵硬。
程烟靠在陆青烊怀里休息了一会,这时准过头来,就和文桦对视上了。
不过此时的文桦,已经没有当时程烟跳楼时的那种张狂和肆意了。
只有无尽的恐惧和害怕。
文桦脖子僵硬地转向他哥,她看到他哥额头的冷汗在无声地滑落。
他们这次怕是真的完了。
甚至不是离开去外地躲一阵这么简单。
文桦缓慢扭头,盯向沙发坐着的陆青烊。
陆青烊正护着程烟,仿佛那是一个极其珍贵的珍宝。
可是这样一个人尽可夫的东西,他凭什么能够被郑重。
早就被不知道爬过多少人床的东西,长得漂亮,他们能看上他,他该感恩戴德才对。
以为跟了太子爷,就真的可以高枕无忧了?
做梦!
文桦往前走了一步,直接破罐子破摔了。
他们不会好过,也不想看到程烟被人当成宝贝来宠。
他也配?
他根本就不配!
文桦眼底的恶意实质化了一般,钉在程烟身上,恨不得把程烟的身体刺穿几个窟窿。
“陆先生。”
文桦有她的一套表演姿态,她知道她外表如何,她很会利用她的优势,比如用她看起来纯洁的脸,来编造各种谎言和谣言。
陆青烊冷冷看着文桦,他调查过这对兄妹了,非常清楚地查过,自然清楚文桦的手段。
只是对方想要表演,那他给她时间慢慢表演就好了。
陆青烊握着程烟的手,和程烟十指紧扣,只用一个眼神,程烟就知道,无论接下来文桦是要说什么,陆青烊都不会相信。
程烟轻轻点头,眼神里表示他没有事。
陆青烊对他温柔地笑,转向文桦时,笑容是冰冷刺骨的。
文桦抿着嘴唇,舔舐了一下,随后开始了她的污蔑。
“陆先生,你肯定对程烟还不够了解,不然不会这么把他当一个宝贝来宠。”
“程烟当初跟我哥时,就是这山望着那山高,我哥给他的钱不少,还经常给他一点小礼物,他收到后,你猜他怎么做的,他转头拿去卖二手的。”
“还是别的朋友意外看到了,告诉我们,我们这才知道,送给他的礼物,他居然这么不珍惜,这么贪,会拿去卖二手。”
文桦盯着程烟,姿态极其的鄙夷。
程烟则平静望着她,对文桦的任何攻击,他都不会放在心上,有陆青烊在,程烟的心就是安稳的。
文桦被程烟的无所谓态度给刺得狠狠磨了磨牙。
“他之前还被人骗进会所里做过一段时间少爷,隐藏身份和姓名,去当鸭子,别人花钱就可以点他。”
“后来还是我哥拿钱把他给救了出来。”
“本来以为他会因此感激,谁知道他很快就嫌弃我哥给的钱太少,转头不知道感恩不说,还直接就不告而别。”
“等我们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跟了另外的一个金主,那个金主家里有老婆有孩子,四五十多岁的人了,程烟也不挑,上赶着去给人当三伺候人。”
“这些事,程烟你敢说你没有做过?”
文桦自认对程烟有点了解,再多诋毁的话,程烟似乎都不懂得去辩驳,久而久之,说他什么,他都只是在那里听着,不解释不辩驳。
这会她咄咄逼人,程烟果然不吭声,只是望着他,做出一副看起来可怜的姿态来。
他哪里可怜?
都跟了太子爷,赚了一大笔了,他根本不可怜。
他最可恶了。
他们那么喜欢他,在意他,他一个招呼都不大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害的他们还专门去找过他。
结果转头他跟新金主你侬我侬。
文桦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