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不到的,她也不能让他过得太舒心。
文桦攥了攥手指,放开后她继续刚才的话:“你让他去体检过了吗?”
“最好是全身体检,免得查出什么病来,把陆先生你给传染了。”
文桦做出关心陆青烊的样子来。
陆青烊听她说了这么多,他已经把程烟的手抓得很紧了,好在程烟似乎脸色正常,没有异样。
陆青烊自然知道文桦喜欢着程烟,多次求愛不成,被拒绝后因爱生恨,这种事按理来说也不算特别,关键在于文家两兄妹平时耀武扬威惯了,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有的人可以动,有的人,在陆青烊这里,连说一句坏话,都只会让陆青烊生厌。
程烟再糟糕,他喜欢他,他的价值就该由他定义,他说他是无价之宝,那他就无比珍贵。
他都舍不得欺负的人,别人更加不可能当着他的面来侮辱。
程烟过去没有选择,不是他的错。
陆青虽然出生就含着金钥匙,拥有一切,从来不会为生活和生计发愁。
但他同时也十分清楚一个事实。
那就是对于很多普通大众而言,但凡他们出生也好,是富贵人家,没有几个人会去选择做艰难的甚至是丧失尊严的工作。
但凡程烟有选择,他是富二代之类的,他怎么会去当陪酒的,当人的床伴被人包养。
他没有选择的,他是那个在命运里被裹挟和操控的人。
“他们说这些,你会难过吗?”
程烟微微摇头。
“不难过就好,但我听得很不舒服。”
“假的说成真的,也变不了真,脏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脏的是她自己的嘴巴,脏不到我身上来。”
“不管他们给我泼多少脏水,我也不会回应,让他们自己自嗨就行了,他们为了设计抓我,想来也花了不少心思,结果显然失败了。”
“恼羞成怒胡乱咬人而已。”
“连狗都不如的东西,哥你也别在意他们,好不好?”
程烟知道很难改变别人的看法,所以他只能改变自己,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自我的一种保护机制。
“行。”陆青烊被程烟几句话给抚平了怒气。
陆青烊两只手紧紧握着程烟的手,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是租用这个古宅的富二代。
他上楼后眼神就是闪烁的。
等站到陆青烊跟前后,只是看了陆青烊一眼,立马就垂落了眼,卑微而胆怯的表情,陆青烊多余的眼神也懒得给他。
不过他还需要这人做点事。
“你这里肯定有准备一些别的药,拿过来给他们吃。”
富二代一惊,文洋兄妹猛地抬头,其中文桦不理解,她说了那么多,为什么陆青烊会一个字都不信,反而还要对付他们。
明明他们再让他知道关于程烟的很多真相,为什么他还要护着他。
文桦不明白,她想冲到陆青烊跟前,把他怀里的程烟给拽出来,她想要分开两人,可只是走了一步,就整个身体钉在原地,不敢再走了。
“他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货……”
啪的一道刺耳声响,陆青烊直接拿起茶几上的茶杯擦过文桦的脸砸在地上。
陶瓷杯应声碎裂,文桦被骇得脸色剧变,惊恐在她眼底冒出,她嘴巴开开合合,半晌没说出话来,陆青烊只是随意扫她一眼,那种冷酷而残忍的目光,就让文桦嘴唇褪去所有血色,颤抖不已。
而富二代这边自然没法忤逆陆青烊,打了电话叫人拿来了某种事先就准备好的药,药物是液体的,装在玻璃瓶里。
他心慌意乱地抓着那瓶药水,陆青烊倒是不催促他,只是毫无表情地冷冷注视他。
富二代为了自保不得不走到兄妹跟前,把药水递给了他们。
陆青烊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自然也带了人,这会他的人也早就上楼,在后面静默地矗立着,几个彪形大汉,身宽体胖,哪怕不出声,也足够叫人肝胆俱寒。
陆青烊轻轻揽着程烟的腰,如果兄妹不喝药水,他会让人请他们喝的。
文洋兄妹无从选择和逃避,只能面带绝望地被迫喝下了药水。
“拍些照片吧,你来拍。”
“拍好后发给认识他们的人。”陆青烊指使着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