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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1 / 2)

窗外的阳光打进来,不知道为什么,戎叔晚的眼泪就不住地从眼眶里往外滚,打湿鼻梁,砸在衣裳里。没有人疼他,这样的抚摸也很少……没人摸他的头,除了他娘。

徐郎摸他的时候,很像小时候,他娘摸他。

徐正扉这回没问他为什么哭,他只是捧起戎叔晚的脸来,狠狠地亲了几口。这位一面笨拙地给人梳辫子,一面又笑:“以后,扉有闲暇就给你梳头好不好?”

戎叔晚横他一眼,轻笑:“大人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

徐正扉歪着头去看他,在人脸颊上亲了一口:“我喜欢给你梳头还不行?嗯?夫君?”

戎叔晚脸皮薄,最受不得他这样哄骗。登时又是个红脸,他道:“当然行。大人喜欢,梳便是了。”

徐正扉给他梳好头,又拉着他靠在一起:“戎叔晚,原先的日子不好过,你别想。往后,扉陪着你。”

戎叔晚鲜少主动去想。但碍不住一寸温热相思情肠,就会勾出一分当日的伤感来。徐正扉待他越好,他反倒容易想起来——“我是……”

“我知道。”徐正扉笑眯眯看他:“我只是提醒你。往后的日子,有扉在,谁也不能欺负你。这天底下,还没有敢欺负我的呢!你么,是我夫君,自然也不能咯。”

戎叔晚眼底湿热,没说话,只是亲了下他额头。

徐正扉的病很快好起来,戎叔晚也松了口气。

谁知,赶着要回去监工的时候,这人一大早地又发烧了。医师紧着眉头,仔细检查之后又瞧见那斑斓痕迹,登时心眼大明。

他默不作声开了一副药,嘱咐要盯住人吃下去,好好休息几日,便要走。

戎叔晚拉住他:“您先不要急着走。他为何发烧?难道又是风寒?”

医师尴尬地咳了两声,眼皮一耷拉,嘴一撇:“日后,大人还须……还须注意些。那等东西,该要早些清洗。”

戎叔晚听得糊涂:“什么东西?”

徐正扉“嗷”了一嗓子,赶忙打了个马虎眼过去,“啊哈哈,那什么,医师慢走、慢走。”

两人滚在房里打了一仗,徐正扉两拳在他胸膛砸了四对儿坑,才肯恼着红脸停手:“都说了那个。昨晚不是?……都怪你作弄扉。说什么孩子孩子的,这回好了。”

戎叔晚:“……”

他又惊讶又羞臊,原是这样吗?

徐正扉面子有点挂不住,忙催促道:“好了好了,你快走吧。我明日便好了。”

戎叔晚不肯,待到他退烧才肯走。

翌日出发的清早,又是蒙蒙大雪洒落人间。

徐正扉望着雪雾朦胧里的背影微笑。

至此,大雪下了二十七场,西关三载岁月流荡,如白驹过隙。高大巍峨的佛月行宫建成,马场百里绵延不见尽头,不过点缀成了帝王的宫苑一角。

阳光和煦的午后,戎叔晚御马疾奔回府。

他抬手捏着薄薄一封信,笑道:“大人!你看这是什么?我才接到信儿,阳春三月,有人要来看咱们!”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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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戎叔晚:你猜到底会是谁呢?[哈哈大笑]

徐正扉:本来猜不到,一看你那狗腿子的笑便猜到了[哈哈大笑]

钟离遥:[好运莲莲]

谢祯:[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61章

“你猜一猜。”

徐正扉只瞧他那副狗腿子似的欢喜模样,便知道是谁来了。他惊讶问:“难不成昭平要来?瞧你美的,定是御驾西移咯?”

戎叔晚难得这等喜色,竟爽声笑:“正是!”

徐正扉眉眼一弯,又开始细问:“是什么时候?掐着指头算,有多久?扉可得好好准备,若不然,这回慰问一趟,岂不成问罪了!”

“不用急,还有两个月呢。”

“两个月?这么快?什么不用急。”两个月时间仓促紧凑,徐正扉一听,便也顾不上与他掰扯:“那不成,晚些时候,要将这三年的册子都整顿好,还有一本策论没写完呢!”

戎叔晚去拉他,笑着亲人额头:“大人作甚?这会子又写什么策论。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几日就陪大人环顾乡里、走访街巷,验一验这三年的功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