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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到我满意,我就动。”【H】(2 / 2)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痉挛般地颤抖,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入侵的舌。

高潮来得又猛又快。

透明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了他满脸。

顾言深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这滚烫的潮吹刺激得更加亢奋。

他喉结滚动,吞咽得更加用力,舌头在她高潮后依旧敏感痉挛的穴内搅动得更凶,追逐着每一滴甘泉。

温晚被他吃得眼前发黑,几乎晕厥,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身体彻底脱力,软软地趴在他肩头,只剩下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顾言深终于抬起头。

脸上、头发上,沾满了她喷溅的爱液和水珠,混合在一起,顺着他英俊的轮廓滴落。

他随手撩起浴缸里的温水,抹了把脸,然后将湿透的额发全部向后捋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双彻底燃烧起来的眼睛。

没有了刘海的遮挡,没有了镜片的阻隔。

那张脸,清俊绝伦到了极点,也危险性感到了极点。

水珠从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紧抿的薄唇上,唇色因为方才的激烈吮吸而显得格外嫣红。

眼底深处翻涌的,是不再掩饰的欲望、占有,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暗沉光芒。

温晚瘫软在他怀里,迷蒙的视线聚焦在他脸上,有瞬间的失神。

她知道他好看。

但从未如此刻般,清晰地感受到这种具有侵略性的、撕开所有文明外衣后的、纯粹的雄性魅力。像冰川下突然喷发的火山,灼热得让人心惊,也迷人得让人腿软。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沉迷于这幅美色,顾言深已经动了。

他揽着她腰的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湿滑的身体向上托起。

另一只手,则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自己早已被欲望顶得紧绷难受的西裤纽扣和拉链。

硬挺灼热的欲望瞬间弹跳出来,顶端渗出晶莹的黏液,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昭示着主人压抑许久的饥渴。

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裤子,只是将裤腰褪到大腿。

然后,托着温晚腰臀的手向下一按——

“呃啊——!”

毫无预警的、彻底的贯穿!

坚硬滚烫的巨物,撑开刚刚经历高潮、尚且敏感湿润的甬道,长驱直入,一举撞到最深处!

温晚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拉长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媚吟。

身体内部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紧紧夹住他,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

顾言深也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额角青筋跳动,显然也在忍受着刚进入她身体内部的、极致的紧窒包裹和快感冲击。

他停住了。

没有立刻动作。

只是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每一寸媚肉火热的吸附和痉挛,感受着自己被完全包裹、禁锢的极致快感。

他仰起头,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滴在温晚的锁骨上。

他的呼吸粗重灼热,喷在她的颈侧。

然后,他低头,看着怀里眼神涣散、满脸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的小女人。

“自己扭。”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冷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刚才不是挺会扭腰勾引人的么?嗯?”

温晚被体内那硬得发烫的存在顶得魂飞魄散,闻言,意识模糊地想要遵从,腰肢下意识地轻轻摆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

“啊——!”

更强烈的快感窜上脊椎,她呜咽着,身体却诚实地想要更多。

“继续。”顾言深扣着她腰的手像铁钳,并没有帮她,只是固定着她,不让她逃离,“求我。温晚,用你的嘴,求我操你。”

他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残余的、属于顾医生的冷静腔调,但说出的内容却下流露骨到了极点。

温晚浑身发抖,一半是因为快感,一半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羞辱和掌控。

她咬着唇,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摇头。

“不……不说……”

顾言深眼神一暗。

他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不是抽插,是凶狠地向上顶撞,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

温晚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弹起,又被他按回。

“不说?”他抵在那一点研磨,慢条斯理地旋转,感受着她内壁更剧烈的绞紧和涌出的热液,“那你就自己想办法。”

“扭到我满意,我就动。”

他恶劣地向外抽离了一点,只留一个硕大滚烫的头部卡在穴口,感受着媚肉不舍的挽留和吮吸。

体内骤然空虚了一大截,只剩下入口处那一点硕大的存在感,不上不下,空虚和渴望瞬间啃噬着温晚的神经。

“不要……拿出来……”

她带着哭腔,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腰肢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向下沉,想将他吞得更深。

顾言深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得逞。

“求我。”他重复,声音更低,更哑,也更危险,“说,‘顾医生,操我’。说。”

温晚被他逼得快要疯了。

快感堆积在临界点,身体渴望着更激烈的冲撞来抵达巅峰,却被他用这种方式吊在半空。

羞耻心和生理的渴望激烈交战。

“……顾医生……”她终于溃不成军,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细弱蚊蚋,“……操、操我……”

“听不清。”顾言深拇指按上她胸前红肿的乳尖,用力一捻。

“啊!顾医生!操我!求你……操我!”

温晚终于尖声哭喊出来,语无伦次,什么羞耻心都顾不上了,只剩下最原始的需求。

顾言深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近乎扭曲的满足。

但他依旧没有立刻满足她。

“求谁?”他抵着她,恶劣地又往外退了一点点。

“顾言深!顾言深!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用力操我…啊哈…给我…”

温晚彻底被逼到绝境,扭动着腰肢,主动含吮着他,用最露骨的语言乞求。

“这才对。”

顾言深终于满意了。

他扣紧她的腰,不再留情,开始了凶悍的、带着报复和占有意味的冲撞。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次次碾过最敏感的那点。

每一次退出都近乎全根而出,只留头部,再狠狠撞入。

“呃啊!太深了……慢、慢点……顾言深!”

温晚被撞得尖叫连连,声音破碎,身体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剧烈颠簸,水花疯狂溅起。

顾言深却仿佛被她的尖叫和紧窒刺激得更加疯狂。

他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用沙哑低沉的声音,问她。

“叫得这么骚……刚才自慰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被我这样操?”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吸干么?嗯?”

他紧紧盯着她意乱情迷、濒临崩溃的脸,看着她为自己彻底打开、承欢的身体,眼神是彻底的掌控和一种毁灭性的占有。

“喷了那么多水……现在还有?真是贪吃的小穴……”

“说,是谁的?这身子,这浪穴,是谁的?”

温晚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只能随着他的质问,哭叫着回答。

“是你的……顾言深的……啊哈!都是你的……”

“乖。”顾言深奖励般地重重一顶,同时大手揉捏着她的臀肉,“记住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