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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到我满意,我就动。”【H】(1 / 2)

顾言深没有回答。

他只是猛地抬手,一把攥住了温晚悬在他唇边那截湿漉漉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温晚轻哼一声,指尖上的水珠溅落在他唇角。

然后,他张口,含住了她探出的食指。

不是吻。

是含。

滚烫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口腔,瞬间包裹了她微凉的指尖。

舌苔粗糙的触感,毫不留情地碾过她的指腹,卷走所有残留的、她自己刚刚品尝过的甜腻味道。

混合着她自身爱液独特的、清冽又靡艳的气息,还有浴缸温水的咸涩,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顾言深的冷香。

温晚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触感太过直接,太过色情。

他的舌头在她指节间有力地搅动,吮吸,像一个饥渴的信徒在啜饮圣泉,又像一个急于确认归属的野兽在舔舐标记。

他含得很深,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舌尖甚至模仿着某种更深入的律动,在她指缝间顶弄、刮擦。

温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口腔内壁的高热,感觉到他牙齿偶尔不轻不重地磕在她指骨上的微痛,感觉到自己指尖的皮肤在他的吮吸下微微发麻、充血。

“唔……”

她另一只撑在浴缸边缘的手软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倾倒。

顾言深却仿佛早有预料。

他松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握住了她悬在水中的、另一只脚的脚踝。

纤细,湿滑,带着水的凉意和肌肤的柔腻。

他握着她的脚踝,力道不容置疑地向旁侧一拉,同时腰部用力,借着水的浮力猛地坐直身体!

“啊——!”

温晚惊呼出声。

她被他从原本掌控全局的跨坐姿势,瞬间拽倒,跌入他同样湿透滚烫的怀抱。

水花四溅,她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了他身上,胸前的柔软狠狠撞上他坚硬的胸膛,腿被他强横地分开,被迫跨跪在他身体两侧的浴缸底部。

而他,终于松开了她的手指。

带出一缕银丝,牵连在两人之间,在氤氲水汽中闪着淫靡的光。

顾言深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水珠顺着他湿透的黑发,滑过高挺的鼻梁,滚过紧抿的、还沾染着她气息的薄唇,最后滴落。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因惊吓和情动而潮红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唇。

那双摘掉眼镜后,彻底暴露的、深邃如寒潭的眼睛里,所有的震惊、无措、挣扎,都在这一刻被一种更纯粹、更黑暗、更势在必得的欲望吞噬。

他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捏着她脚踝的手猛地向上一提,迫使她跪坐的姿势更高,腿分得更开。

同时,他另一只手狠狠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

吻,落了下来。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

是暴风雨。

是海啸。

是压抑了太久、伪装了太久、算计了太久之后,轰然决堤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占有。

顾言深吻得凶悍至极。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舌尖粗暴地扫荡过她口腔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卷住她惊慌失措的软舌,用力吮吸,纠缠。

像要将她整个人拆解、吞咽、融入骨血。

温晚被吻得猝不及防,呼吸困难,肺部火辣辣地疼。

她双手无措地抵在他胸前,揪紧了那早已湿透、紧贴着他肌肉轮廓的衬衫,指尖陷入湿冷的布料和滚烫的皮肉。

呜咽声被尽数吞没。

这个吻里没有技巧,只有最原始、最蛮横的掠夺和确认。

确认她的愿意,确认她的喜欢,确认这具在他眼前自渎、邀请他的身体,此刻真实地被他禁锢在怀中,予取予求。

直到温晚几乎要缺氧昏厥,顾言深才稍稍退开一丝。

两人唇间拉出黏腻的银丝。

温晚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舌尖微露,无意识地抵在唇瓣上,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更加娇艳欲滴的花。

顾言深盯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没有停下。

吻顺着她红肿的唇,一路向下。

耳廓,被他含住,用舌尖勾勒形状,牙齿轻轻啃咬软骨,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脖颈,他流连了许久,舌尖舔舐过她跳动的脉搏,感受着血液奔流的速度,然后狠狠吮吸,留下一个个深红暧昧的印记,像是盖下专属的印章。

滑到胸口,他的吻变得贪婪而虔诚。

他含住一边挺立的嫣红,用力吮吸,舌尖绕着顶端打转,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用指腹揉捏,用指甲刮擦。

“嗯啊……顾、顾言深……”

温晚的呻吟破碎不堪,身体在他唇舌的侍弄下像落叶般颤抖。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新一轮更汹涌的浪潮已经席卷而来。

他还在向下。

吻过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的脐窝里打转。

然后,他的双手握住她的大腿根,不容抗拒地向两边掰开。

那处方才在他眼前自渎、绽放过的隐秘花园,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那里的肌肤细腻如凝脂,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只有最娇嫩的、被情欲染成深粉的花瓣,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爱液,混合着浴缸的水光,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顾言深的呼吸粗重得骇人。

他不是第一次品尝这里。

在医院那些隐秘的诊疗里,在她被药物或催眠放松警惕的时刻,他曾用更隐蔽、更克制的方式检查过,舔舐过,甚至用仪器探测过。

但从未像此刻。

在清醒的、她亲口说出愿意和喜欢之后。

在温水之中。

如此坦荡,如此直接,如此……名正言顺。

他没有任何犹豫。

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

是彻彻底底的占有。

他的舌,像最贪婪的食客,先是沿着花瓣的轮廓细细描绘,感受那细微的颤抖和逐渐湿润的回应。

然后,舌尖撬开紧闭的入口,探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啊——!别……好爽……”

温晚猛地挺直了腰,脚趾蜷缩,抓住他头发的手指骤然收紧。

太刺激了。

他的舌头灵活得可怕,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她体内抽插、旋转、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的酸麻,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同时,他的唇也没有闲着。

含住上方那粒早已硬挺充血的小核,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快速拨弄。

双重夹击。

温晚的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却又在他唇舌的进攻下酥软得不成样子。

爱液汩汩涌出,比刚才自渎时更加汹涌,混合着浴缸的水,被他尽数吞下。

“顾言深……不行了……啊哈……要去了……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