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指尖那一点粉嫩,看着她坦然展露的姿态,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齿缝里挤出嘶哑的两个字。
“……漂亮。”
何止漂亮。
那是摧毁他所有理智防线的最美风景,是诱惑亚当吞下禁果的蛇。
温晚似乎被他的回答取悦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那只作乱的手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
指尖抚上自己的花瓣,轻轻揉弄。
“嗯……”
一声极轻极软的嘤咛,从她唇边溢出,像小猫的爪子在人心尖上挠了一下。
她开始动作。
不是激烈的,而是缓慢的,带着自我探究意味的。
指尖在那敏感的花核上打着圈,按压,偶尔擦过紧闭的入口,带来细微的、令人牙酸的酥麻。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脸颊染上更深的绯红,嘴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喘息。
“顾言深……啊……”
她甚至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绵软,带着情动的颤音,混合着哗哗的水流声,在密闭的浴室里回荡,交织成一场专门为他演奏的、情色的酷刑。
顾言深看得眼睛赤红,额角青筋暴起。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胸口那只小脚的存在感变得无比清晰,每一次她喘息加重,脚心似乎都无意识地微微用力,踩得他心脏几乎要炸开。
他想动,想抓住她作乱的手,想代替那纤细的指尖,想用更凶猛的力道贯穿那诱人的紧致。
可他被她的脚和那无形的眼神禁锢着,只能像一头被锁链困住的猛兽,贪婪地、痛苦地、一寸寸用目光舔舐她自渎的每一帧画面。
温晚的指尖渐渐深入。
不再满足于外围的逗弄,修长的食指,试探性地、缓慢地挤开湿润柔软的入口,没入一节指节。
“哈啊……”
她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更甜腻的呻吟。
抽插开始了。
缓慢,却无比清晰。
她确保他能看到,看到她的手指如何进出那粉嫩的穴口,看到每次退出时带出的、晶莹黏连的透明爱液,看到那小小的入口如何殷勤地吮吸挽留她的手指,看到水流如何将她腿间狼藉又淫靡的景象冲刷得若隐若现。
视觉的刺激达到了顶峰。
顾言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名为“顾言深”的精密仪器在过载的边缘发出悲鸣。
他死死盯着她手指的动作,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自己取而代之的画面,那硬度几乎要刺穿湿透的西裤。
温晚的动作渐渐加快。
她的另一只手也离开了浴缸边缘,无助般抓住了自己胸前的丰盈,揉捏,指尖掐住挺立的嫣红。
呻吟变得破碎而高昂。
“顾言深……顾医生……嗯啊……看、看着我……”她眼神迷离地看向他,水光潋滟,里面盛满了情欲和一种近乎毁灭的邀请,“我……我要……”
高潮来得迅猛。
她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踩在他胸口的力道骤然加重。
仰起的脖颈拉直,发出了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顾言深——!”
花穴剧烈地收缩痉挛,透明粘稠的爱液大量涌出,混入浴缸的水中,消失不见,只余空气中愈发甜腻的气息。
她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靠坐在浴缸边缘,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肩头,眼神涣散,樱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喘息。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又糜艳的气息。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找回焦距。
目光落在依旧僵直地躺在水中、眼睛赤红盯着她的顾言深身上。
她忽然又轻轻笑了,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媚意。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顾言深血液几乎逆流的动作——
她将刚刚在她体内进出过的、还沾着些许晶莹的食指,缓缓举到唇边。
粉嫩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过指尖。
眼睛,却一直看着顾言深。
眼神纯真,动作却淫靡到了极致。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舌尖卷过指腹,将残留的爱液尽数卷入,然后,吮吸了一下。
顾言深的呼吸彻底停了。
她吮干净自己的手指,然后,将那只湿漉漉的、带着她体温和气息的手指,伸到了顾言深面前。
几乎要碰到他紧抿的、苍白的唇。
“顾医生,”她歪着头,声音又软又甜,仿佛在提出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请求,“我自己弄不好……你帮帮我,好不好?”
她的指尖,悬停在他唇前一寸。
上面或许还残留着她身体最隐秘的味道,混合着浴缸温水的湿气。
而她看着他,眼神无辜得像只等待投喂的雏鸟,却又带着能将圣人拖入地狱的诱惑。
帮帮我。
怎么帮?
是用嘴,吻去她指尖的痕迹?
还是用更直接的方式,填补她刚刚自我满足后,或许依旧空虚的深处?
浴室里,只有水龙头还在出水的声音。
每一滴,都像砸在顾言深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手指,看着她染着情潮却依旧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全无防备、任君采撷的姿态。
最后一丝理智的冰层,在炙热的欲望和这场颠覆性的献祭面前。
轰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