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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月下妖莲:万人迷的权贵猎场(NPH) > “顾医生,你不乖哦。”

“顾医生,你不乖哦。”(2 / 2)

“所以,我愿意的。”

我愿意的。

这四个字在顾言深混乱一片的大脑里反复回荡,撞击出巨大的、近乎晕眩的回响。

狂喜像野火一样燎原,瞬间烧毁了理智的藩篱,可紧随其后的,是更深的不安和怀疑。

他处心积虑隐藏的阴暗,他那些游走在伦理边缘的试探和操控,他以为一旦暴露就会万劫不复的卑劣……竟换来这样一句轻飘飘的“我愿意”和“喜欢”?

世界观在剧烈摇晃,脚下坚固的地面仿佛变成了流沙。

他僵硬地、缓缓地伸出手,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犹豫着,最终还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姿态,一点点回抱住了怀里这具温热柔软、却仿佛蕴藏着无尽谜题与危险的身躯。

他抱得很紧,手臂勒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又像是想从这紧密到疼痛的拥抱中,确认这一切不是濒临崩溃的幻觉。

“温晚……”

他哑着嗓子,只能吐出她的名字。

千言万语,千般算计,万种情绪,都堵在胸口,发酵成一片近乎空白的、滚烫的茫然。

温晚却在他怀里,像只餍足的猫,轻轻动了动,然后笑眯眯地、带着点撒娇般的抱怨开口,“顾医生……浴缸里的水,要溢出来了哦。”

顾言深猛地回神。

哗哗的水声不知疲倦地响着,浴缸里的水面已经漫过了安全线,正沿着光滑的瓷壁缓慢上爬,再不管,真的要溢出来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紧抱着她的手臂,侧身,伸长胳膊去够那个金色的水龙头——

就是现在!

温晚眼中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

原本松松环在他颈后的手臂骤然发力,搂紧,同时腰身借着水流浮力和他重心偏移的瞬间,猛地一扭!

哗啦——!!!

巨大的、清脆的水花溅起声炸开在密闭的浴室。

顾言深猝不及防,整个人被那股巧劲带着,向后跌入已经蓄了大半温水的宽大浴缸。

昂贵的定制衬衫和西裤瞬间被浸透,沉重地贴服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块紧绷的肌肉线条。

水花四溅,打湿了浴缸边缘的绒垫,也溅了温晚一身一脸。

他手肘下意识地重重撑在浴缸底部,才没完全躺倒,变成了半躺半坐的姿势,温热的水瞬间淹到胸口,突如其来的失重和暖流包裹让他闷哼一声,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顷刻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世界变得模糊一片。

而温晚,借着反作用力和早有预谋的灵巧,随着他跌落的趋势,非但没有摔倒,反而顺势轻盈地跨坐了上去。

湿透的白色丝绸长裙,入水后彻底变成了透明的第二层皮肤,紧紧贴着她每一寸起伏的曲线,在水中如海藻般漂浮散开,又因她的动作缠绕勾勒,像一朵在温热水中骤然绽放的、妖异又纯洁的莲。

她跨坐在他腰间,双膝抵在浴缸光滑微凉的内壁,双手向前,撑在了他紧实平坦的小腹上。

隔着一层湿透后几乎不存在的衬衫布料,掌心下,是他腹部肌肉瞬间绷紧、坚硬如铁的触感,以及那皮肤下传来的、惊人的热度。

她微微俯身,湿透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有几缕黏在了他同样湿透的胸膛上,蜿蜒过锁骨的凹陷。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下巴,滴滴答答落在他胸口,混入浴缸的水中。

她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落进了整个浴室昏黄的星光,带着得逞的、小猫偷到腥般的狡黠笑意,一眨不眨地看着身下这个总是冷静自持、理智疏离、此刻却难得浑身湿透、镜片起雾、显露出狼狈和无措的男人。

顾言深隔着那片白茫茫的雾气,看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带着妖冶笑意的脸,大脑有瞬间的空白,所有的思维似乎都被温热的水流泡得酥软、停滞。

然后,身体最原始、最直接的反应,先于一切理智,苏醒过来,并且无法掩饰。

被他紧密跨坐着的部位,在水流的浮力托举和她身体重量微妙的压迫下,迅速产生了坚硬而灼热的变化。

那苏醒的欲望硬挺地、存在感极强地抵住了她腿心最柔软的凹陷,隔着两层湿透的、薄得可怜的布料,传递着滚烫的脉动和惊人的硬度。

温晚显然清晰地感觉到了。

她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地退开,反而几不可察地、轻轻动了动腰肢。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调整,却让她坐得更实、更深了些,让那灼热的硬度更紧密地嵌入柔软的凹陷,压迫感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她脸上狡黠的笑意加深,嘴角弯起的弧度像带着钩子。

她松开撑在他腹肌上的手,抬起一只。

指尖还滴着水,冰凉,却带着某种灼人的意味。

她用那根湿漉漉的指尖,轻轻勾住了顾言深早已在挣扎中松垮的领带结,慢条斯理地,带着点玩弄意味地,扯了扯。

领带湿透,沉甸甸的,被她一扯,勒得顾言深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顾医生……”她拖长了调子,声音被浴室的水汽蒸得又软又媚,黏糊糊地钻进人耳朵里,带着某种天真又邪恶的蛊惑,“你不乖哦。”

她说着,另一只手却缓缓下移,再次覆上他的胸膛,这次是左边,心脏的位置。

掌心下,那剧烈急促的跳动,几乎要撞碎他的肋骨,透过湿透的衬衫和皮肤,清晰地传递到她手心,一下,又一下,沉重,狂乱,失控。

“你的心跳得好快。”她歪了歪头,湿发扫过他锁骨,眼神纯真得像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却又充满了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诱惑,“是因为害怕被我推下水,还是因为……”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缓缓向下瞥了一眼。

虽然被荡漾的水波和层层湿透的衣物遮挡,看不真切具体的形状,但那坚硬灼热的存在感,那顶着她柔软处的、不容错辨的侵略性,在水流的荡漾中,反而被无限放大。

“……别的什么?”

她轻轻吐出最后几个字,气息拂过他起雾的镜片,那一片白雾似乎更浓了。

“……你干什么?”

顾言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粗糙的砂石磨过。

他抬手,动作有些缓慢,却异常坚定,抓住了自己鼻梁上那副碍事的眼镜,摘了下来,随手咔哒一声,扔在了浴缸边缘干燥的绒垫上。

没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总是隐藏在冷静疏离后的眼睛,彻底暴露在氤氲的水汽和昏黄的灯光下。

深邃,明亮,此刻却翻涌着近乎暴风雨来临前海面般的晦暗浪潮。

震惊尚未完全退去,被赤裸挑明情欲的狼狈,被反将一军、掌控权易手的无措。

还有更深处,那被她一句喜欢和愿意点燃的、燎原的渴望与沉沦,所有情绪激烈地交战、混合,最终凝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近乎凶狠的专注。

他深深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目光像实质的触手,从她湿漉漉的眉眼,描摹到她泛着水光的唇,划过她浸湿后更显纤细脆弱的脖颈,流连在她被透明湿衣勾勒出的、起伏惊人的胸口曲线。

最后,定格在她那双映着水光和他倒影的、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热水龙头没关严,还有细细的水流持续注入,发出轻微的、汩汩的声响。

浴缸里的水面在缓慢地、不动声色地继续上升,温热的水流荡漾着,冲刷过两人紧贴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蒸汽越来越浓,弥漫在浴室上空,让一切都变得朦胧,暧昧,界限模糊。

水温,似乎比刚才更灼人了。

烫得人皮肤发红,心跳如雷,神智昏沉。

而那双对视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地、剧烈地崩断,又有什么,在湿热的雾气中,疯狂地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