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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月下妖莲:万人迷的权贵猎场(NPH) > “顾医生,你不乖哦。”

“顾医生,你不乖哦。”(1 / 2)

水声。

哗啦啦,永不停歇似的,从龙头口倾泻而下,撞在浴缸光滑的瓷壁上,碎成更细密的白沫,又汇入已经蓄了小半的温热池水。

蒸汽氤氲上来,像一层纱,蒙在镜子上,也蒙在人的眼睫上。

顾言深一路都没说话。

从露台到电梯,再到顶层这间套房,他抱着她,手臂箍得那么紧,紧得温晚几乎能听见他骨骼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的、细微的摩擦声。

他的心跳隔着湿透的衬衫和她的脊背传来,快得不成样子,咚咚咚,像要撞碎什么。

浴室门被他用脚后跟踢上,发出一声闷响,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他没开顶灯,只拧开了墙边一盏光线昏黄的壁灯。

光晕是暖的,落在湿漉漉的大理石地面和方形浴池里,却莫名显得暧昧又私密,像某种秘密仪式的开场。

顾言深将她放下,让她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站稳。

他的手还扶在她腰侧,掌心滚烫,透过湿冷的丝绸烙在她皮肤上。

温晚轻轻颤了一下,不是装的,是真的冷,酒液蒸发带走体温,夜风一吹,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他立刻察觉到了,手臂一收,又将她重新捞回怀里。

这次他没再让她站着,而是自己转身,坐在了宽大的独立浴池边缘,然后几乎是有些强横地,将她抱到腿上,让她侧坐着,整个人蜷缩着嵌进他怀里。

姿势亲密得过了头。

温晚的脸被迫贴在他胸前,鼻尖撞上他湿了一片的衬衫,布料下是结实紧绷的胸肌,以及那疯狂擂动的心跳。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收得很紧,另一只手抬起来,有些机械地、一遍遍地抚摸她湿透的长发,从头顶到发尾,动作僵硬,指尖冰凉。

谁都没说话。

只有水声,哗哗地流着,浴缸里的水位在慢慢升高。

热气蒸腾上来,包裹住两人。

温晚能感觉到自己湿冷的裙子贴在皮肤上,被他的体温和周围的暖意一点点焐热,那感觉很奇怪,像一层正在融化的冰壳。

而顾言深……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着,硬得像石头,只有抚摸她头发的那只手,在细微地、无法控制地颤抖。

温晚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像只不舒服的小猫,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脸埋得更深些,额头蹭过他线条利落的下巴。

“顾医生……”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前,带着鼻音,软糯,还有一点劫后余生似的、细微的颤抖,“你的手……在抖吗?”

抚摸她头发的动作,骤然停了。

顾言深垂着眼,看着自己落在她乌黑发间的手指。

骨节分明,修长干净,是一双很适合拿手术刀、握钢笔,或者进行精密心理测评的手。

此刻,它确实在抖,不受控制地,幅度很小,但停不下来。

“……没有。”

他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他甚至试图把手收回去,藏起来。

温晚却先一步,抬起自己冰凉的小手,轻轻握住了他颤抖的指尖。

她的手那么小,那么软,因为冷而没什么温度,却轻易地圈住了他。

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握着,像握住一只受伤的鸟。

顾言深身体一僵。

温晚仰起脸。

热气让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自然的粉色,湿漉漉的眼睛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澈,却也格外深,像两汪映着月光的寒潭。

她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紧抿的、没什么血色的唇,看着他镜片后那双试图维持冷静、却已经掀起惊涛骇浪的眼睛。

她忽然,极轻、极软地笑了。

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眼睛也微微眯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狡黠,和一种洞悉一切的、天真的残忍。

“我知道为什么抖哦。”

她用气声说,仿佛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甜蜜又危险的秘密。

湿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的皮肤。

“是因为……你对我做的那些事,被我发现了,对不对?”

嗡——

顾言深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全身的肌肉在那一刻绷紧到了极致,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低下头,死死地看着怀里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震惊、慌乱、被猝然撕开伪装的狼狈,还有更深处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细想的恐惧。

怕她厌恶,怕她转身就走,怕这费尽心机才构建起的、扭曲的靠近,在她轻飘飘的一句话里土崩瓦解。

他喉咙发紧,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能僵硬地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仿佛一尊瞬间被抽走灵魂的石膏像。

温晚却仿佛没看见他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反而更贴近了他。

原本虚握着他手指的手松开,转而向上,柔软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个动作让她湿透的、曲线毕露的上身完全贴向他,隔着两层湿冷的丝绸,那惊人的柔软和渐渐回升的体温,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

“没关系的……”她把下巴搁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侧脸贴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纵容的安抚,“顾医生,没关系的。”

顾言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血液轰隆隆地冲上头顶,又在四肢百骸冰冷地凝固。

他不敢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是幻觉吗?是她在惊吓过度后的胡言乱语?还是……另一个更精密的陷阱?

“我……愿意的呀。”

温晚继续说,语气天真又认真,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很好这样简单的事实。

“顾医生见过我最难看、最脆弱的样子呢……在医院里,在你面前,我什么样子都有过了。”

她稍微拉开一点距离,手臂依旧松松地环着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里面映着壁灯暖黄的光晕,和他那张写满错愕与茫然的脸。

“我喜欢顾医生。”

她清晰地说,每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子弹,精准地射穿他层层迭迭的防御,钉进最柔软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