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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衅陈曦【顾言深线】(1 / 2)

走廊里铺着吸音地毯,将门内曾发生的一切癫狂、喘息与温热尽数吞没。

温晚停下脚步,背对着那扇门,静静地站了几秒。

夜风从尽头的露台方向吹来,撩起她耳畔几缕碎发。

她抬起手,指尖冰凉,轻轻将头发别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擦过耳垂,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炽热呼吸灼烫的触感,以及……某个瞬间,被急切含吮的微痛。

她放下手,走向走廊深处那面嵌在墙里的巨大镜面。

镜中的女人,长发看似随意挽起,实则每一缕散落的发丝都精心计算过位置,衬托出脖颈纤长脆弱的线条。

白色丝绸礼服妥帖地包裹着身体,剪裁精良,除了腰间一道极细微的、几乎与布料本身光泽融为一体的褶皱,再也看不出任何曾被粗暴对待的痕迹。

嘴唇是自然的淡粉,没有口红的艳色,只有唇瓣本身微微的肿胀,为那张清冷的脸添上一丝难以言喻的、楚楚可怜的妖冶。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平静得像寒潭深水。

然后,她微微侧身,指尖拂过礼服裙摆某处。丝绸冰凉顺滑,底下肌肤却似乎还烙印着地毯的纹路,和另一具滚烫身体的重量。

腿根深处,隐秘的酥麻随着她的动作悄然扩散,提醒着她方才的失控与餍足。

温晚几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挺直背脊。

所有外露的痕迹都被抚平,所有内里的波动都被压下。

她又变回了那个月光凝结成的幻影,脆弱,易碎,不染尘埃。

手包里,那支黑色钢笔静静躺着,外壳还残留着男人掌心的温度。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倒影,转身。

休息厅里弥漫着拍卖会开始前特有的暗涌浮华。

水晶吊灯将暖黄的光泼洒在深色丝绒沙发与昂贵地毯上,空气里浮动着香槟、香水与雪茄混合的慵懒气味。

宾客叁叁两两聚在一处低声谈笑,侍者托着银盘穿梭如鱼。

温晚步入这片光晕,脚步轻盈,几乎无声。

她出现得并不高调,却像一滴清水落入油面,无声地漾开涟漪。

几道目光悄然粘附过来。

有探究,有欣赏,有单纯的惊艳,也有更深沉的、蛰伏在礼貌表象下的东西。

但她的目光落在了露台上。

陈曦。

沉秋词那位家世相当、性格直白、被保护在玻璃罩里的未婚妻。

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无人能察的幽光。

真是……恰到好处的时机。

她走向露台,夜风拂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适时地瑟缩了一下肩膀,手臂环抱,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纤细的身形看起来更加单薄脆弱,像枝头最后一瓣瑟瑟发抖的玉兰。

“陈小姐?”

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迟疑,以及微不可察的、仿佛因寒冷或疲惫而产生的微颤。

陈曦闻声回头。

看清来人是温晚时,她修剪精致的眉毛几不可察地蹙起。

陆家那位明珠小姐,社交圈的话题人物。

更关键的是,她隐约听过一些风言风语,关于眼前这个女人和自己未婚夫沉秋词之间,似乎有过那么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往。

“温小姐?”陈曦的声音疏离而戒备,目光在温晚那张过分精致的脸上停留一瞬,随即移开,看向她空无一人的身侧,“有事?”

温晚仿佛没察觉到那份冷淡,反而上前了半步。

她的目光落在陈曦手中那杯色泽漂亮的香槟上,眼里适时漾起一点纯粹的好奇与羡慕,“这酒的颜色真好看……和陈小姐今天的礼服很配。”

她顿了顿,视线似乎无意地扫过陈曦身旁空荡荡的位置,语气放得更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沉……沉先生还没来吗?外面有点凉,陈小姐一个人等……要不要进去等?”

话音落下,陈曦的脸色明显沉了下去。

那声欲言又止的沉先生,那故作体贴的一个人等,再配上温晚那张我见犹怜、仿佛随时会碎掉的脸,在陈曦听来,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绿茶发言。

她从小被家里捧着,性子直来直去,哪里受得了这种看似关心实则炫耀的绵里藏针。

“不劳温小姐费心。”陈曦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刺,“秋词马上就来。倒是温小姐,今天没和陆伯父陆伯母一起?”

“还是说……在等哪位朋友?”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温晚周围梭巡,最终落回她那张过分招人的脸上。

温晚像是被那目光刺了一下,浓密的睫毛迅速垂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抖的阴影。

她唇瓣微微抿起,露出一个勉强又脆弱的微笑,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裙摆,“爸爸和妈妈在楼下见几位世伯……我一个人,有点闷,出来透透气。”

她声音更轻,几乎要飘散在夜风里。

“裙子……好像也有点不舒服了……”

最后一句近乎呢喃,却精准地钻入了陈曦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