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双重刺激下,温晚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地、痉挛般地绞紧。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海啸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她尖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大量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浸湿了两人相贴的皮肤和身下的地毯。
季言澈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绞得闷哼一声,动作停了一瞬。
那绞紧的力道几乎让他瞬间失守。
然后,他更凶地撞进来,在她高潮余韵的剧烈收缩里,狠狠抵进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大量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深处时,温晚又哭叫着高潮了一次。
这一次更绵长,更彻底,像要把她灵魂都抽空。
她瘫软在地毯上,眼神涣散,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腿间的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流,在月光下形成淫靡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的余韵才缓缓退去。
季言澈伏在她身上,重重地喘息,久久没有退出,只是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温晚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颤抖,花穴无意识地、一下下吮吸着体内尚未完全软化的硬物。
时间在黏腻的寂静中流淌。
楼下隐约的喧嚣,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季言澈才缓缓退出。
带出的浊白混着透明爱液,顺着她微肿的穴口流出,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地毯上。
他看着那狼藉又美丽的景象,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
但他没再做什么,只是伸手,从旁边散落的衣物里,找出自己干净的手帕,然后,极其温柔地、细致地,为她擦拭腿间的黏腻。
从肿胀的花瓣,到腿根,再到小腹。
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温晚闭着眼,任由他动作,身体敏感得不时轻颤,却没有力气拒绝。
羞耻感再次回笼,但比之前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身体被彻底满足后的疲惫,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茫然。
清理干净后,季言澈又小心翼翼地帮她穿好内衣,拉上衬裙和礼服的拉链。
虽然衣物有些皱,沾了些难以察觉的湿痕,但大致恢复了体面。
他甚至仔细地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她汗湿凌乱的长发,勉强恢复了发型。
做完这一切,他才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然后,他再次俯身,将依旧瘫软无力的温晚打横抱了起来。
这次,是走室内那张宽大的沙发。
他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让她靠坐着。自己则蹲在她面前,仰视着她。
温晚垂着眼,不敢看他。
季言澈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晚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认真和深沉,“刚才的事,不会改变任何计划。沉秋词欠你的,陆璟屹欠你的,我都会帮你讨回来。”
“但是,”他手指微微收紧,“从今以后,你也是我的了。”
“你可以继续演,继续利用他们,做你想做的事。”
“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
“保护好你自己。有任何危险,第一时间联系我。”他拿起旁边那只黑色钢笔,放进她虚软的手心,“记住这个。”
“我是你的退路,也是你的共犯。”
温晚握着那支尚有他体温的钢笔,指尖微微发抖。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刚刚用最温柔也最霸道的方式占有了她的男人,这个说要帮她讨债、又说她是他的男人的男人。
他狂放不羁的底色下,是蛰伏已久的偏执和疯狂,但那份珍视和呵护,却也真实得让她心头发颤。
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演点什么。
可此刻,她只是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
季言澈似乎满意了。
他最后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站起身。
“休息一会儿,整理一下。我先下去。”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晚晚,别让我等太久。”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温晚独自靠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支钢笔。
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他方才的灼热和力度,以及……那股被彻底填满的、可耻的餍足。
她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温柔亲吻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