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更可怕的触感。
他的手指,带着外面夜风的微凉和她裙内自己体温的温热,直接、粗暴地贴上了她裸露出来的、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唇。
“嗯……!”
温晚的牙关瞬间咬紧,下唇被牙齿磕破,尝到一丝腥甜的铁锈味。
她浑身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小腹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聚光灯打在她脸上的光热得发烫,可她却觉得从脊椎尾骨窜上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洛伦佐留在她体内的东西,那些浓稠的、带着他独特气息和体温的液体,正因为她身体突然的紧绷和季言澈手指的触碰,而从微微松开的甬道口被挤压出来一些,黏腻地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向下流淌。
温热,滑腻,带着强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存在感。
而这流淌的感觉,在聚光灯下,在她必须保持静止站立姿态的此刻,被无限放大。仿佛那不是几滴体液,而是滚烫的岩浆,正沿着她的皮肤烧灼出屈辱的痕迹。
季言澈的手指就停在那里,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像在审视,在评估,在品尝这份由另一个男人留下的战利品。
他的指尖甚至故意在她湿滑的花唇外缘轻轻刮蹭了一下,将那正在流淌的液体蘸取了一些。
温晚甚至能想象出他指尖那银亮黏腻的反光。
屈辱感如同海啸,将她彻底淹没。
眼前楼下晃动的人影和璀璨的灯光开始变得模糊,耳边震耳欲聋的掌声也仿佛隔了一层水幕,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只有裙底那只手,那指尖的触感,那液体流动的感觉,无比清晰,无比尖锐,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灵魂上。
然后,那根沾满了混合体液的手指,开始了动作。
不是爱抚,不是挑逗,而是近乎惩罚性的、带着明确目的的抠挖。
他的指节屈起,指腹粗糙的茧子毫不留情地碾过她已经肿胀敏感的花蒂,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强烈快感。
温晚的小腿猛地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死死抓住栏杆的双手和绷紧的腰腹力量在强撑。
她的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后背的丝绸礼服也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了皮肤上。
季言澈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低低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哼笑。
那笑声透过裙摆的阻隔,闷闷地传上来,带着残忍的愉悦。
接着,他的手指离开了花蒂,转而向下,精准地抵住了那处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溢出黏腻液体的穴口。
温晚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不……
不要……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可嘴唇却必须保持着上扬的弧度,甚至还要在陆父又一句夸赞传来时,适时地、羞涩地微微垂下眼睫,做出符合纯洁明珠人设的回应。
而裙底,季言澈的中指,借着那充沛的、混合了两个男人气息的湿滑,没有任何阻碍地、坚定而缓慢地挤了进去。
“嗯……”
温晚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破碎的抽息。
她的内部还在敏感地收缩着,残留着不久前的激烈性爱带来的余韵和微微的酸胀。
此刻被异物再次侵入,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无比鲜明,更何况侵入者带着如此明确的、清理般的意图。
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进入得并不深,却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在里面抠挖、旋转、刮搔。
指尖每一次刮过内壁娇嫩的褶皱,都带起一阵灭顶的酸麻。
他像是在仔细地搜寻,执拗地要将洛伦佐留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每一滴痕迹都挖掘出来,驱逐出去。
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粗暴,指关节不时重重碾过某处敏感点,引得温晚身体内部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花穴紧紧地绞住他的手指,试图排拒,却反而带来了更可怕的快感漩涡。
更多的液体被他的动作带了出来,黏腻地顺着他的手指、她的腿根流淌,甚至能听到极其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温晚的脸颊已经烧红到几乎要滴血,聚光灯的光热让她头晕目眩。
她只能拼命地、拼命地将注意力集中在楼下的陆父身上,集中在维持面部表情上,试图用意志力对抗身体深处那正在被不断撩拨、堆积、逐渐失控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