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刺眼得像要将人熔化。
温晚站在二室的玻璃栏杆边,浑身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这道纯白的光柱中。
她能感觉到楼下数百道目光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肩膀上,压在她的脊背上,压在她被迫扬起的、挂着完美微笑的脸上。
掌声雷动。
陆父浑厚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带着骄傲与慈爱,响彻整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这就是我们陆家的明珠,我的小女儿,温晚。她善良、聪慧、纯洁,是我们全家的骄傲。”
善良、聪慧、纯洁。
每一个词都像一记耳光,隔着空气,狠狠扇在温晚此刻正被另一种触感彻底玷污的身体上。
因为就在聚光灯亮起的前一秒,就在她抬起手优雅地遮挡强光、朝着楼下露出练习过千百次的温婉笑容时,裙摆下方,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被她因极度紧张而放大到震耳欲聋的布料摩擦声。
蓬松如云、洁白如雪的厚重缎面裙摆,被人从下方,轻轻撩开了一条缝隙。
一股带着夜风凉意的空气,猝不及防地钻了进来,猛地扑在她因紧张而微微发热的腿根皮肤上。
温晚的心脏在那一瞬间,不是停跳,而是疯狂地、失序地、几乎要撞碎肋骨般擂动起来!
她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逆流,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沉甸甸地坠向脚底。
脸上的笑容完美地僵住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弧度有多勉强,多脆弱,多像一个濒临碎裂的瓷面具。
是季言澈。
只能是他。
他根本没有离开,也没有被她那番表演性的眼泪真正软化。
他只是潜伏在黑暗里,像一头被彻底激怒、耐心等待最佳猎杀时机的野兽。
而此刻,众目睽睽之下,聚光灯中央,就是他为她选择的、最残忍的处刑台。
掌声还在继续,热烈,持久。陆父微笑着看向她,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与展示的愉悦。
楼下那些或羡慕、或欣赏、或评估、或带着隐秘欲望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将她从头发丝到裙摆的每一寸都审视得清清楚楚。
可她不能动。
一丝一毫都不能。
甚至连睫毛颤抖的幅度都需要控制。
她放在栏杆上的手,指尖早已冰冷僵硬,死死扣着光滑的木料,用力到指关节泛出青白。
身体的其余部分却必须放松,必须展现出陆家千金应有的优雅与从容。
就在这极致的静止与极致的紧绷中,裙底的侵犯,开始了。
一只滚烫的手,毫无预兆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敏感的肌肤。
“!”
温晚的呼吸猛地一窒,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掌声完全掩盖的抽气。
那手掌的温度高得吓人,与之前洛伦佐在休息室里留下的、带着情欲余温的触感截然不同。
季言澈的手掌更宽厚,指腹和虎口带着常年握方向盘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质感摩挲着她细腻的腿肉,激起一阵混合着惊惧与羞耻的战栗。
他……他要做什么?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答案就以最粗暴的方式降临。
那两根修长却有力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腿根尽头、那处被薄薄蕾丝包裹的柔软缝隙。
甚至没有半分犹豫或探寻,指尖抵上那早已被洛伦佐的体液浸得湿滑黏腻的布料中央,然后,狠狠向旁边一扯!
刺啦——
一声极其细微、但在温晚听来却如同惊雷的撕裂声。
那层本就因承受过激烈性事而变得脆弱的蕾丝底裤,在季言澈毫不怜惜的力道下,应声而裂。
冰凉的空气瞬间毫无阻隔地灌入她最私密羞耻的领域,激得那片敏感的软肉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