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扬嬉笑着凑近:“怎么不敢?”
“靠这么近做什么,滚远点。”
“师兄以为我要做什么?”
谢离殊正要斥责,却被少年猛地扑倒在地上,顾扬根本没给他反应时间,唇齿叼起谢离殊的衣襟拉扯。
“你干什么?”
谢离殊难堪地将他往外推,却反被死死咬着衣衫。
“你是狗吗,放开!”
挣扎间,衣衫已经滑落肩头,顾扬报复般咬在他的肩头,使了十成十的力道,毫不留情。
谢离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待到顾扬松开时,白皙的肩头已经留下一个青紫的牙印。
“疯子。”他怒骂着。
“整日除了混账就是孽畜,师兄骂来骂去就这么几句,未免太过生疏。”
谢离殊却骂得更狠:“你就是个小畜生。”
正要发作推开顾扬,顾扬却故意佯装被伤口疼得扭曲了面容。
“哎,背好疼,旧伤未愈就挨雷劈,还被师兄打晕了这么久,再折腾下去,怕是真的要没命了。”
“要死就死远点。”
话虽如此说,顾扬却明显感觉到谢离殊挣扎的力道减轻了几分。
他奸计得逞,自然得再奸一奸。
于是又趁机扯下另半边肩头挂着的衣衫。
谢离殊肩膀一凉,露出半边胸膛。
他勃然大怒:“你再敢……别怪我不手下留情。”
“好啊,那师兄打死我好了。”
顾扬干脆利落地咬在谢离殊颈侧,刻意在衣衫遮不到的地方留下暧昧的痕迹。
顾扬咬牙切齿。
谢离殊敢如此戏弄他,怎么也该付出点代价才是。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人的颈窝处,逼得对方浑身一颤。
谢离殊推拒的手瞬间就软了,涓涓细流在山丘间涌动。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已并非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反应了。
谢离殊迷离着眼,不可控地浑身战栗。自从和顾扬有过几次后,就隐隐感觉身体有所变化……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没想到,不过片刻出神的功夫,就已经如石榴般被剥了个干净。
谢离殊惊愕地看着眼下情形,狐狸眼瞪得溜圆,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挥过去。
手腕被顾扬稳稳握住。
“混账!”
“看来与师兄好好说是不会听了,那便……”
他刻意留下半句,而后从容不迫地往袖间取出那日未还给谢离殊的小金刀。
紧接着,冰凉的刀刃贴上谢离殊的腹部紧绷的肌肉,缓缓游移。
“你要做什么?”
刀刃微微施压,似乎下一刻就要从这里插入,挖出谢离殊热切的心肝。
细密的鸡皮疙瘩浮了起来,谢离殊正要反抗,被顾扬制住。
“师兄可别乱动,万一见血就不好了。”
“你住手……”
刀刃却慢慢往下划去,仅差一厘就要划破柔软的肌·肤,留下惊心的血痕。
恍然间,谢离殊几乎以为顾扬真的要取了他的性命。
可面前的少年依然温暖和煦地笑着:“师兄换个称呼叫我可好?”
“你不就叫顾扬?”
“要别人没叫过的。”
“什么?”
“夫君。”
“滚,做梦。”
顾扬皱着眉。
那难道叫小顾?
这称呼也太像上司和下属了,他当即否决。可他是穿书来的,又没有取过字,一时竟也想不出合适的称呼。
良久后,顾扬忽然记起来一件事,便暧昧地低下头,软骨病似的靠在谢离殊耳边:
“小时候阿娘哄我睡觉时,说数羊容易入眠,便常常唤我小羊。”
“……”
“师兄也这样叫我好不好?”
“不要,你一个大男人,叫什么小羊?丢不丢人?”
“我都不嫌丢人,师兄介意什么。”
“滚开。”
“你不叫是吧,那我便动手了。”
顾扬微微笑着,手腕游移,刀锋往下一转:
“师兄不听话,这里也不安分……倒不如将它剃个干净,反正——你也用不上。”
作者有话要说:
太懒了决定督促一下自己,四千营养液就加更,如果能到四千,以后每多八百营养液,完结就多加一篇福利番外(免费看的那种)[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