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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一个人类[gb] 第222节(1 / 2)

柳和音老神在在地经过他时,谢青芜突然叫住她,把人吓了一跳。柳和音瞪他:“不是,你有病?”

“嗯,快好了。”谢青芜淡淡回答,听得柳和音翻了个白眼。

他注视着这个很受到偏爱的女孩子,她和郗未住同一个宿舍,她是雷打不动的第二名,她是这里毋庸置疑的高位者,在这里生活得如鱼得水,她当然是被偏爱的,因为这里是属于苏佩彼安的果壳。

谢青芜问:“你是因为什么罪名来到这里的?”

柳和音满脸莫名其妙,但想想郗未的态度,又烦躁地“啧”了声,还是回答了:“杀人吧,大概。”

“为什么?”

“我乐意咯。”她随意笑了下,“我觉得有些人该死,我就杀了。老师,你不会还要给我脑补出一个悲惨的黑化理由吧?我必须要因为被欺负,或者被强//奸,或者被渣男辜负什么的才能想杀人吗?”

谢青芜:“……我没这么想。”

“很多人这么想,当初可是有一群人在网上给我编恶心的小作文,一个个真情实感到恨不得为我大哭一场,谢老师你知道为什么吗?”柳和音恶意地笑了,她从口袋里掏出根烟点上,慢条斯理吸了口,眼睛森亮。

“因为崇尚暴力是属于男人的'特权'啊,所以他们怕死我居然天生就是个变态了。”

柳和音哈哈笑了几声,烟雾也在半空中被笑声震碎了,柳和音摆摆手接着往宿舍走,谢青芜也没再拦她,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直到一只手伸到眼前晃了晃,才缓缓抬起头。

苏佩彼安懒洋洋地歪头看他,语气有种故意为之的惊喜:“老师来接我的?”

谢青芜点头。

苏佩彼安就顺杆往上爬地缠住他的手臂,仰头笑道:“怎么办?感动了,想做……”

谢青芜在她最后那个张圆了嘴的字音吐出来前捂住了她的嘴,苏佩彼安“唔唔”两声,挤挤眉毛,依旧用灵活的目光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谢青芜的身体有些僵硬。

即使已经过去很久,某种恐惧依旧顺着皮肤爬上来,激起一片寒毛。那种混乱的,淫/靡的,快感的,痛苦的……太多东西交叠在一起,轰隆一下冲刷过他的意识,恍惚间他几乎又听到自己那些声音。

胃酸仿佛要顺着食管涌上来,谢青顾的脸在这个瞬间惨白一片,脚步不稳地晃了下。

铃铛响了。

苏佩彼安其实只是想逗逗他,但真看见他露出这样的神色,她的目光也淡了下来。

算了。她想,忽然觉得有点无趣。

“……去哪里做?”

苏佩彼安一愣,那点无趣的感觉哗啦啦随风溜走,这可太有趣了,有趣极了!

谢青芜尴尬地用手背挡住嘴唇,手腕上突出淡青的静脉,喉结盖着层红色,上下滚动,吞吐出字:“至少,别……在这儿……有人……”

苏佩彼安伸出两根手指:“那就只有二选一了,宿舍还是校长室?”

问得就像是吃米饭还是吃面条一样轻描淡写,但谢青芜作为被吃的那个,面对这种要选择在哪里被吃的情况,依旧难堪到身体紧绷,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宿舍。”

宿舍已经恢复成原本的样子,窄小的单间,谢青芜没有开灯,抖着手开锁后,将苏佩彼安让进去。

里面收拾得很整齐,之前谢青芜连下床都费劲的时候还能勉强容忍苏佩彼安乱扔东西,身体稍微好一点后就受不了杂乱,每个东西都必须放得整齐。他把钥匙标准地放在玄关的钥匙架上,眼镜也摘下来,随后缓慢脱下风衣外套,正要挂起来。

苏佩彼安拦住他,顺着内衬宽松的袖口握住他的小臂,手指一路向里攀援,谢青芜一手还拿着外套,他做不到主动把衣服往地上扔,有点慌地往后退:“等……让我先……”

他的嘴唇被堵住了,苏佩彼安脱了鞋,踩在他的脚背上,膝盖抵着膝盖,将他压在门板上亲吻他。

手下战栗的身体又有了初见时挺拔修长的姿态,嘴唇咬在齿间像两块软滑的果冻,苏佩彼安将腿抵进他的膝盖之间,感觉到谢青芜瞬间几乎痉挛地抽搐了一下,他挣扎着仰起头喘气,呼吸急促到像条脱水的鱼,声音一下子完全哑了。

“等等……郗未……”

苏佩彼安停下来,谢青芜仿佛还没意识到自己叫了什么,嘴唇张着,每一口气都短而急促,不断试图咽下什么,但唇边水痕依然淋漓一片。

苏佩彼安伸手顺着他的背,听着他一声声抽噎似的呼吸:“别怕老师,别怕。”

谢青芜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身体的力气似乎在刚才的痉挛中耗尽了,他一言不发地走进卫生间。苏佩彼安坐在床沿上晃着脚,听着卫生间里断断续续的水声,觉得自己是不是现在偷偷溜走比较好。

哎,循序渐进还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一个艰难的抉择。

苏佩彼安不禁莞尔——没想到有一天她居然也会纠结于这种选择。

但还没等她纠结出个结果,卫生间的门开了,谢青芜低着头走出来。

……没穿衣服。

苏佩彼安的眼睛睁大了。

准确的说,全身上下,空无一物,只穿着那两颗金属铃铛。他应该刚冲了身体,一串串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身体上,又随着皮肤的沟壑流下,在脚底积成一滩水渍。

“老师。”苏佩彼安吸了口气,刷的拉上窗帘,“我还在这儿呢。”

谢青芜:“……我知道。”

他看上去已经冷静了,但声音还是哑着,大概跟情绪有关。

苏佩彼安的目光变得柔软,她看着谢青芜一步步朝她走过来,略显单薄但骨肉匀停的身体上,一道道蜿蜒而下的涓流,被灯光照得发亮。

谢青芜的脸也是湿的,不知道是什么水。头发上滴下的水珠弄湿了床上的被子,最终他单手撑着床,将脸埋进苏佩彼安的颈窝,开口说:“……让我……痛一点。”

苏佩彼安眯眼,扶住他的腰,手指顺着凹陷的脊柱划到腰眼,听到谢青芜压着哭腔喘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