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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一个人类[gb] 第17节(2 / 2)

桑烛的目光扫过那里,往上看去,兰迦泛着水色的嘴唇本能地抖动着,眼下红肿一片。

“你哭过了?”桑烛支起上半身,靠在几个柔软的靠枕里,“发生什么了?”

兰迦没有反应,只是小口小口急促地呼吸着。桑烛隐约明白了什么,没有凝出柳条,而是朝他伸出手去,不轻不重地按住那片皮肤。

稀薄的液体滴在桑烛的手背上,顺着手臂蜿蜒而下,成了一条细细的水流,溢开隐约的奶香。

兰迦的身躯剧烈颤抖着,隐忍的喘息声夹杂着哽咽。他的腿软到站不住,踉跄着跪倒在桑烛的床沿,伸手撑在被子上。

桑烛的声音放得更轻柔:“因为这个哭了吗?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各种混乱的想法和我给你的暗示混杂在一起,所以无意识地来找我求助了?”

她有点苦恼似的问:“我该怎么帮你?喝掉吗?”

桑烛心不在焉地说着话,手却缓缓用上了力气。兰迦没法承受地用力摇着头,却又下意识将另一侧贴在被面上摩擦,很快溢出了一片水痕。

真可怜。

桑烛心想,如果他当初在奴隶市场没有被她买走,或许不会这么可怜。

因为卡斯星很快就被吞没了,无论他当时被谁买走,受怎样的折磨,都只是须臾的短痛罢了。他会跟着他的母星一起死去,消失在宇宙里,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可是怎么办呢,这还不是结束。”桑烛的手往下游走,拂过紧绷的腹肌,顺着腰往下,一节一节按到了尾椎的位置——那里还没有使用过,保持着原始的状态,所以兰迦的呼吸反倒稍微平稳了一些,瞳仁颤抖地缓慢抽气。

“现在,你还可以闭上嘴不再进食,可以裹住胸部勉强忍受。等到慢慢的,每一个地方都开始渴望触碰,每一个毛孔都成为能够获得快感的器官。”

“你的大脑无法再思考任何其他的东西,无论是梦想还是责任,你也无法再出门,再做任何事。你躺在床上,你不断地流水,流泪,淌着乳液。发出呻/吟也会让你的喉咙战栗,甚至连头发末梢也敏感到不能承受任何最轻柔的抚摸。”

“然后就这么一点一点地熬着每一秒钟,直到身体再也无法动弹,死亡吻上你的面颊,兰迦,那才是唯一解脱的瞬间。”

“真可怜啊。”桑烛轻柔地叹息,“你遇到我,真可怜啊。”

兰迦听不清桑烛的话,他只是顺着桑烛的动作晃动着腰腹,然后慢慢地,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能令他真正安心的存在,一点点朝桑烛靠过去,最后蜷缩在桑烛身边。

像是孩子在母亲子宫中一般的姿势。

桑烛歪着头看着他,最终只是抬起手指,无声地烘干了他身上所有的水痕,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顶——就像她安抚那些幼小哭泣的孤儿。

兰迦并不是她的第一个奴隶……或者说,第一个容器。当她在一个世界呆得时间久了,她就会需要这样的容器。她善待他们,保护他们,也使用他们,最后平静地为他们送葬,一贯如此。

但很不巧,兰迦的确是第一个……她知道了名字的奴隶。

因此她对他格外怜悯些,可惜……

“可惜,这就是你唯一的价值啊。”

兰迦苏醒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他有些迷茫地睁开眼,头顶是陌生的天花板,他缓缓转过头,看到窗外雪白一片。

帕拉下雪了。

而这里,不是他的房间。

第17章

充满生活气息的房间,窗台上摆着三盆绿叶植物,靠窗的木质书桌上随意摊着几本书,更多书被整齐地排列在书桌一角,旁边放了只白绒绒的小熊玩偶,是教廷常拿来发给孩子的那种。

兰迦身上盖着柔软的杏色被子,被窝里似乎也被这颜色衬得暖烘烘的,带着很温柔味道,让人只想蜷缩在里面。

他花了三秒钟思考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又花了三秒钟从床上惊跳起来,然后在注意到自己甚至没穿上衣的时候狠狠打了个寒噤。

兰迦慌不择路地退出房间。

客厅里没有人,塔塔在鸟架上掀起一只眼睛,瞅了瞅他,又没眼看似的闭上了。兰迦倒退半步,确定自己真的是从桑烛房间出来的,一时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死了。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的这个房间了,昨晚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洗澡的时候,冷水不断地从头上浇下来,混合着从胸口溢出的乳白色液体,稀薄地淌过他的身体。

发现自己泌乳的那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哪怕已经决心咬牙接受一切,那瞬间的震颤和羞耻还是如巨锤一样狠狠砸在他身上,直要把他的脊椎砸成粉碎,从此再也爬不起来。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他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

但现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胸口的肿胀好像轻松了一些,但还是微微鼓着。兰迦顾不上太多,甚至来不及找件衣服,慌乱地推开家里的每扇门。

桑烛在哪里?

他昨晚对她做了什么?

他有没有伤害她?玷污她?她是什么时候从房间离开的?怀着怎样的心情?

她是不是已经后悔买回这样一个恩将仇报的贱种了?

家里空无一人,兰迦的心跳越来越快,也不管屋外还在下雪,直接就要出门去找。

吱嘎一声,屋子的大门往里推开了。兰迦瞬间缩回手,被骤然卷进屋里,还飘着雪花的寒冷空气激得一颤。桑烛穿着米色的长大衣,裹着米杏色的围巾,一边从头上摘下帽子一边抖着头发上的雪。

她抬头,轻轻“啊”了声,反手关上门:“怎么不穿衣服?不冷……”

桑烛的声音在兰迦骤然靠近的时候停了,她没有做出任何下意识的防御动作——她不需要,也没有自己可能会被伤害的认知。

她抬头看着兰迦,觉得他似乎是想抱抱自己。

惊慌,心虚,愧疚,所有一切的情绪在看到她的瞬间凝结成了拥抱的欲望,但是兰迦的手硬生生停在了距离她还有几厘米的位置,发着抖慢慢放下了。

“请惩罚我。”他后退几步,声音虚浮,从齿缝间飘出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