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也得尽可能帮助太宰,让他高兴些才行。
“你就转移话题吧!”
太宰的众多思绪一下子被打断了,他扯了扯自己的衣袖,没能从常有欢的手指中脱离出来。
欢君攥得很紧,像是某种捕兽夹,伪装成无害的样子,实际上夹住就很难摆脱。
可怕得很!
“是太宰先转移话题的。”
常有欢懒懒地倒打一耙,“太宰为什么精神不好,都不告诉我。”
“你猜不到吗?”太宰问。
“要是我说猜不到,太宰就会得意洋洋地告诉我?”
“不会——不要把我说得那么幼稚。”
“诶诶,我错了,你不要生气。”
常有欢紧紧地拉住想甩开自己的太宰,“既然不是生病……你试了独自塑造特异点?”
“你知道这个啊。”太宰说。
太宰知道常有欢知道,他在故意套话。
常有欢也知道太宰知道他知道,点了点头,抬起下巴指了指远处的擂钵街战况:
“特异点的形成条件很苛刻,形成后则十分强大。比如那边正在交战的魏尔伦和中也君……他们体内的‘魔兽guivre’和‘荒霸吐’就是特异点生命体,只不过那扇门,他们还没有打开,这才还像正常的战斗一般。”
太宰盯着战场,即使隔了这么远,依然能隐约感觉到其中传出的波动。
这两人的交战,已经波及到大半个擂钵街了吧。
真是“正常”的战斗啊。
“那么,你身体中的特异点呢?”太宰看向常有欢。
“我的特异点封印了我的智慧。”
常有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来,我的智慧十分强大,强大到需要特异点拼尽全力啊。”
“……再开玩笑,我会把你从这里推下去哦。”
“太宰才不会这样做呢……哎呀、别动手,其实我是想说,特异点的强大是体现在多方面的,且人类难以预测其最后会以什么形式出现。”
“它并不一定像荒霸吐那样,拥有强大破坏力,也有可能像我这样,形成一个封印……虽然没有什么用,却可以三番五次地在太宰使用过人间失格后重新恢复,在韧性上强得可怕呢。”
常有欢眯眼笑着,“因此,太宰独自塑造特异点的话,我也无法知晓具体会出现怎样的现象。”
“不过,一般而言,‘自我矛盾型特异点’,虽然可能形成过程十分痛苦,但未必会是糟糕的结果?像我的特异点的作用,其实暗中符合着我自身潜意识的心愿……太宰的特异点,说不定也暗中符合着太宰的某个心愿?我是这样想的。”
“你的结果还不糟糕吗?”
太宰瞥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你那一百四十七亿的愿望,如果不是你消失前,特意交代去寻求羊的庇护,涣君早就不知道在哪里自裁,亦或不知被谁控制住、甚至杀死了吧?”
说到这里,太宰突然想到,形成特异点时的常有欢,自毁意愿已经达到了极致。
因此,即使是死亡的结果,对常有欢而言,的确也未必糟糕。
“说得也是……”
常有欢仿佛没有意识到太宰话语中的漏洞,摸着下巴,点点头,轻轻捏了捏太宰纤细的手臂:
“果然,我现在能不那么糟糕,还是多亏了太宰呀,真不知道没有了太宰该怎么办才好——那个,森先生给的钱,我知道太宰还一直留着。你不用保留,要拿去多多地买海鲜大餐吃,好好地犒劳自己!”
“……真的不想再和你说话了!”
太宰别过头去。
“还有特异点,你肯定也是猜错了……暗中符合自我的心愿?我什么心愿也没有。”
闻言,常有欢不再微笑,也没有说话,他安静地抬头注视着太宰。
空气就如此寂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为什么不说话?”太宰开口。
“你说不想和我说话啊。”
“……欢君,有人说过,你总是很让人生气吗?”
“只有太宰这样夸我呢——”
“……”太宰恹恹地看着他。
这家伙明明就是故意的。
看出他心情很不好,静默地陪着他,然后故意说出令人恼火的话转移注意力。
贴心得让人讨厌!
“也许真的是我猜错了。”
常有欢笑道,“太宰的异能很特殊,就算是最优秀的异能研究者,恐怕也推测不出‘异能无效化’无效化了‘无效化’会发生什么。”
“那么,费奥多尔的异能是什么?”
太宰忽然问道,“他好像知道很多东西……他身上也有特异点吗?”
“唔……”
曾经的常有欢,确实出于好奇,通过许愿,得知过费奥多的异能信息——
“罪与罚”,能力是使得杀死费奥多尔的人,变成下一个费奥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