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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拥百栋楼[九零] 第154节(1 / 2)

第120章绝对优势。

老宅内,书房里灯火通明。

张启轩脸色阴沉地坐在紫檀木书案后,手里捏着一支狼毫笔,却半晌没有落下。书案上铺开的宣纸上,只写了半个字,墨迹已经干涸。

他烦躁地将笔掷在笔山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混账东西!”他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是在骂张秋山,还是在骂让自己陷入尴尬境地的容予,或许两者皆有。

他确实生气。气张秋山愚蠢狂妄,为了一个项目,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容家那小子,年纪不大,手段却比他老子当年还要狠厉果决,眼光也毒,短短几年把容家的摊子撑得风生水起,在圈内是公认的不好惹。

平时两家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这次倒好,被自家一个不成器的旁支,硬生生把脸丢到了对方面前!

容予那个电话,表面客气,分明就是拿着张秋山的把柄,来打他张启轩的脸!

这才是张启轩最不能忍的。到了他们这个地位和年纪,面子有时比里子更重要。被一个小辈用这种方式“提醒”,简直是奇耻大辱!传出去,他张启轩在世家圈子里还怎么抬头?

这一切,都是张秋山这个蠢货惹出来的!

“七伯!”张启轩扬声叫道。

一直等待在旁边的七伯立刻推门进来,躬身听命。

“那个不成器的东西,还在外面跪着?”张启轩冷声问。

“回老爷,张秋山一直跪着,没敢动。”七伯恭敬答道。

张启轩冷哼一声:“让他再跪满三个小时!好好吹吹冷风,醒醒脑子!三个小时后,带他来见我!”

“是,老爷。”七伯应下,心中明了,家主这是要狠狠惩治张秋山,一方面出气,另一方面,也是做给容家看,表明张家整顿门风的决心。

在这春寒料峭的夜里,跪在冰冷坚硬的石板上三个小时,再加上腿弯挨的那一棍子……张秋山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这还只是家法的开始。

七伯退出去传话。张启轩重新拿起笔,却依旧无心书写。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眉头紧锁。

张秋山要严惩,但容予那边……这事恐怕还没完。那小子既然开了口,就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否则,这事怕是真的会成为一个疙瘩,影响两家的关系。

而门外,跪在寒风中的张秋山,听到七伯出来传达了“跪满三个小时”的命令后,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三个小时,漫长如年。膝盖早已从剧痛转为麻木,仿佛不再是自己的身体。额头上磕破的地方结了痂,又被冷汗浸湿,黏腻不适。他就这样强撑着跪在张家老宅门前的青石板上,甚至都不敢挪动

时间终于熬到。侧门再次打开,依旧是那两个面无表情的人。他们一言不发,上前一左一右,将几乎已经无法自行站立的张秋山从地上架了起来。

张秋山双腿完全不听使唤,软得像面条,全靠两人拖拽着,踉踉跄跄地穿过幽深的前院、回廊,朝着灯火通明的内宅书房而去。

每走一步,麻木的腿上就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让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发出丝毫痛呼。

书房的门被推开,张秋山被半拖半拽地弄了进去,然后像丢麻袋一样被扔在了地面上。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跪好,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最后只能狼狈地趴伏在地上,喘息着,不敢抬头。

书案后,张启轩端坐着,手里捧着一盏热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但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却隔着雾气,冰冷地刺在张秋山身上。

书房里一片死寂,只有张秋山粗重的喘息声和张启轩偶尔用杯盖轻刮杯沿的细微声响。这寂静比任何斥骂都更令人窒息。

良久,张启轩才放下茶盏,瓷器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哒”,在这寂静中格外惊心。

“张秋山,”张启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积压已久的怒意和深深的失望,“你一个我平日里都叫不出名号的旁系,今天出息了啊。”

张秋山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家、家主……秋山知错……”

“知错?”张启轩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你错在哪里?是错在为了一个项目不择手段?还是错在手段低劣被人抓了现行?亦或是……祸水引到了张家头上?!”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吓得张秋山魂飞魄散。

“商业竞争,各凭本事,只要在规矩之内,哪怕你动用些灰色手段,只要不留下把柄,主家也未必会管你太多!”

张启轩站起身,踱步到张秋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可你呢?办坏事也就罢了,连屁股都擦不干净!撞车?拦路抢劫?你以为这是拍港片吗?!还当面挑衅,现在人家直接把状告到了我面前!”

他越说越气,指着张秋山的鼻子骂道:“你让容家那个小辈,拿着你的把柄,打电话来‘客气’地提醒我!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让张家在世家圈子里成了笑话!人家会说,看啊,张家的人没本事,净会使些下三滥的招数,还被对家找上门来!说我张启轩治家不严,纵容小辈胡作非为!”

张秋山听得面如土色,冷汗如雨,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张家,不需要你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给主家招惹祸端的蠢货!”张启轩的话如同冰锥,狠狠扎进张秋山心里,“这件事,你必须尽快给我,给容家一个满意的交代!要让人家看到我们张家的诚意和态度!否则……”

张启轩停顿了一下,目光森冷如刀:“否则,我就以家主的身份,将你张秋山,连同你那一支,彻底逐出张家!从此以后,你与你张家,再无瓜葛!”

逐出张家!

这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在张秋山脑海中炸响!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被逐出张家,意味着他将失去“张”这个姓氏带来的所有庇护、人脉、资源,他的繁昌建设将瞬间失去最大的靠山,在京都这个圈子里将寸步难行,甚至可能被昔日的对手和仇家群起而攻之,死无葬身之地!这比杀了他还可怕!

“不!家主!不要!”张秋山再也顾不得疼痛和狼狈,挣扎着向前爬了两步,涕泪横流地哀求,“家主!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把这件事处理好!我一定给您和容家一个满意的交代!求您不要把我逐出家门!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绝不再给张家惹事!”

他磕头如捣蒜,额头重重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很快就又渗出血来。

张启轩看着他这副不堪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怒火也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知道,对于张秋山这种人来说,逐出家族的威胁,比任何惩罚都更有效。

“记住你说的话。”张启轩冷冷道,“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你的‘交代’。不仅要解决这件事情,还要把这件事情的影响压到最低,不能再让张家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如果做不到……”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张秋山听得明明白白。

“能做到!一定能做到!谢谢家主!谢谢家主再给我机会!”张秋山如蒙大赦,连连保证,心中却是一片苦涩和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