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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拥百栋楼[九零] 第122节(2 / 2)

宁希正打算离开,霍文华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霍叔,您先去接电话,这边我来吧。”她开口,伸手准备将霍文华手中的碗端过来。

“那就麻烦你了。”霍文华也不客气,将手中的碗递给宁希,掏出电话,看了一眼,也不打扰宁希,示意了一下就去外头接电话去了。

宁希在床边坐下,用勺子小心地舀起一勺汤,轻轻吹了吹,送到容予唇边。

“容予,喝点醒酒汤,会舒服些。”她声音放得很轻。

容予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似乎听到了,嘴唇微微张开,顺从地喝下了勺子里的汤。他喝得很慢,但还算配合。宁希一勺一勺耐心地喂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脸上。

醉酒后的他,少了平日的严肃冷峻,竟有一种平日里难以见到的,毫无防备的脆弱感。

喂完最后一口,宁希放下手中的汤碗,宁希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确认他呼吸平稳,似乎真的睡熟了,这才端着空碗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卧室。

霍文华这会儿也打完了电话,正在收拾着客厅里脱下来的外套。

“霍叔,汤喝完了。应该没什么事了,我先回去了。”宁希说道。

“辛苦宁小姐了,快回去休息吧。”霍文华连忙道谢,将她送到门口。

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宁希站在寂静的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感觉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脸上后知后觉地泛起热意。她摇摇头,转身打开了自己2809号房的门。

而2808室内,几乎就在隔壁房门关上的下一秒——

床上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的朦胧散去了一些,带着几分清明,只是脸颊还带着些许酒后的薄红。

霍文华端着热毛巾走进来,看到这一幕,毫不意外,脸上露出了然又带着点无奈的笑容:“少爷,您这酒……醒得可真快。”

容予撑着手臂坐起身,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额角,声音带着酒后真实的微哑,但逻辑清晰:“没真醉到那个程度。”

只是……一时间,没有把控住罢了。

控制不住想靠近她,控制不住在她问出那个问题时,借着酒意给出最直白的答案,也控制不住……想再多感受一会儿她小心翼翼的照顾和近在咫尺的关切。

霍文华将热毛巾递过去,笑着摇摇头:“我看宁小姐可是当真了,担心得不得了。”

容予接过毛巾敷在脸上,温热的感觉缓解了头痛。

他自是知晓的,只是后来也没有等到她的回应,容予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准了。

容予拿下毛巾,目光望向紧闭的房门,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隔壁那个刚刚离开的身影,他眼中神色复杂。

“跟奶奶说,我明天回去陪她老人家吃饭。”容予对霍文华说到。

“那要带宁小姐一起吗?”霍文华带着几分笑意问道。

容予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但是眼神却给出了答案,霍叔倒是学会明知故问了。

回到2809号房的那一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城市的微光从窗外透进来,只在地面上铺开一层淡淡的浅影,静得让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的血液流动。

然而,她的脑海却远远没有安静下来,晚上的所有细节像被放大般清晰。

每一个细节都是真实存在过的,却又因为太过震撼,以至于她的大脑不断回放,像是要确认那些画面是否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心跳仍旧紊乱,像被打乱的鼓点,无法平息。脸颊与耳后的灼热也迟迟散不去,连空气触及皮肤都似乎带着一丝酥麻。

她无法判断那是醉意下的冲动,还是真实的心意……诸多念头混杂涌动,像无形的潮水不断拍打她的心口。

她是头一回有这么复杂的情绪,一时间似乎有些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心不在焉的换了衣服和鞋,洗漱了一番回到房间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

她原以为自己会彻夜难眠,然而,也许是前段时间项目上紧绷太久的神经突然松开,又或许是那个几乎让她失去思考能力的拥抱与回答给予了某种不敢深究的情绪,意识却在混乱中渐渐下沉……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仍是酒店门口冬夜的寒风。仍是她问出那句让她心跳失序的问题。但不同的是,容予没有只给她一个简单的回应。

他低下头,那双眼睛在梦境中灼亮得近乎不真实,像能看穿她呼吸的频率。他

慢慢靠近,近到她连后退都忘了怎么做。温热的气息轻轻掠过她的脸颊,而后,是轻柔又坚定的触感落在她的唇上。

那个吻轻得像羽落,却足以让她在梦里全身颤栗,心口炸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那一刻,寒风不再刺骨,世界也不再嘈杂。整个梦境都缩成了他俯身时的眉眼,以及那让她措手不及的柔软温度,绵长的吻让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突然,她惊醒。

宁希猛地坐起,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是刚从水里挣扎上岸。

额头上覆着细密的汗意,指尖冰凉。漆黑的房间静得可怕,只有她无法平稳的呼吸声回荡在空气中。

她抬手触碰自己的唇,却只有冰凉与干涩。梦境已经散去,但那份触感仿佛还深深印在她的神经里,像灼烧般难以忽视。

意识逐渐回笼,她的羞涩与慌乱一点点泛起。

她躺回枕头上,捂着自己的脸,像被突如其来的真相击中一般,说不出话来。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这样的念头只让她更加无所适从,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枕头深处。

尽管思绪纷乱,梦境扰人,宁希还是在天色大亮后早早起了床。多年规律的生活习惯,并不会因为一夜的心潮起伏而轻易改变。

她给自己做了顿简单的早餐,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食物上,而不是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那个荒唐又真实的梦。

公司因为千禧年庆祝和应对千年虫的辛苦,给核心团队放了五天的假期,她想着要不要去云顶·时光中心看看,上个月才刚开业,正是火热的时候,但是她也是忙的脚不沾地,都是手下的人在办事儿,大家也都辛苦了。

宁希刚刚吃完早饭,正准备收拾碗筷的时候。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