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容家对于这种事情向来是拒绝得明显,识趣的人早已沉默,也就只有一些想攀附的人才会睁眼装瞎。
容予心里的不耐已渐渐堆积,更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
他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宁希,却发现她不知何时已抬起了头,正朝着他这边望来。两人的视线隔着喧闹的人群,遥遥对上。
“让开。”他再次开口,这一次的声音冷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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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的乖宝啊,你就是喜欢啊!
看看容予,他爱,他超爱的啊!!!!!!
第95章借着醉意。
赵总脸上那殷切热络的笑容瞬间僵住,仿佛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
他显然没料到容予会在这样的公开场合如此不留情面。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挽回场面,但触及容予那双深不见底、此刻明显透着寒意的眼眸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身旁那位精心打扮的女孩,更是脸色发白,窘迫地低下了头。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附近几道隐晦的目光投了过来。
赵总到底也是在商场打滚多年的人,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自取其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之后,终是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含糊地说了句“打扰了,容少”,便拉着女儿,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迅速消失在人群里。
这短暂却极具冲击性的一幕,清晰地落入了不远处的宁希眼中。
她看到容予眉头微蹙,那份惯常的沉稳中透出罕见的、毫不掩饰的冷淡与不耐。
在摆脱那令人不快的纠缠后,几乎是立刻,便抬步朝着她的方向走来,步履沉稳,目标明确。
之前眉宇间的那点冷意,在目光重新锁定她时,已悄然消散,恢复了平日的沉静,甚至……似乎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宁希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看着他穿过三三两两交谈的人群,修长挺拔的身影在璀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拒绝了侍者递上的新酒,目光始终没有偏离她所在的方向。
直到他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一片微小的阴影,混合着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
“等久了?”容予垂眸看着她,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稳温和,仿佛刚才那冷硬的一幕从未发生。
宁希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
她摇了摇头,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没有。看你……挺忙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妙的调侃,以及一种……看到他妥善处理了那令人不快的场面后,心底悄然松下一口气的安心感。
容予的唇角似乎也极轻微地弯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带着一丝审视,又似乎是想确认什么。“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而已。”他轻描淡写地带过,随即问道,“刚才和时砚聊了什么?”
宁希闻言,眼睫微微地颤动了一下。时砚刚才那番关于“喜欢”的追问和她自己心底刚刚确认的答案,此刻正清晰地灼烫着她的意识。这如何能对容予说?
她抬眼看向他,目光依旧保持着惯有的沉静,只是在那平静之下,多了一丝只有自己才察觉的细微波澜。
“嗯,聊了些……合作的事情。”她斟酌了一下措辞回应了一句,总不能直接告诉容予刚刚聊的话题都是关于他的。
容予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试图从那沉静如水的表情下读出更多信息。他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类似为难或犹豫的情绪,但很快又被惯常的冷静覆盖。
他想起刚才看到她和时砚交谈甚欢的样子,时砚脸上是他熟悉的、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明朗笑容,而宁希似乎也回应得轻松自然。
对比她此刻明显有所保留的回答,以及自己心头那挥之不去的不明滋味,容予端起手边侍者新斟的酒,沉默地饮了一口。
或许是因为心绪微乱,也或许是宴会上敬酒的人实在太多,他并未像往常那样严格把控分量。
等到宴会接近尾声,容予准备带着宁希离开时,宁希才隐约察觉到他似乎有些不对。
他的步伐依旧稳健,眼神也还算清明,只是反应似乎比平时慢了半拍,看向她时,目光会无意识地多停留几秒,那层惯常的疏淡仿佛被酒精融化了些许,透出一种罕见的、不加掩饰的专注。
“容予,你……没事吧?”宁希有些担心地问。
“没事。”容予回答得很快,语气平稳,只是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一些。他示意宁希跟上,两人一同向宴会厅外走去。
霍叔的车还得十几分钟才到,让他们先在门口的休息区稍等。
初冬的夜风带着凛冽的寒意,毫无遮挡地吹拂过来。宁希只穿了那身西装,一阵冷风袭来,她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哆嗦。
几乎就在她瑟缩的瞬间,身旁的容予忽然伸出手臂,将她整个拢进了自己怀里。
他的手臂有力而温热,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淡淡的酒意,将寒冷的夜风隔绝在外。
宁希猝不及防地撞进他温热的胸膛,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头顶传来容予低沉而略带含糊的声音,带着酒后的直白和不假思索:“冷,靠近我些,别冻着。”
宁希的心跳瞬间失控。她僵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还有那萦绕在鼻尖的、独属于他的气息。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仰头看向他线条清晰的下颌:“容予……你……你是不是喝醉了?”
容予低下头,深邃的眼眸在酒店门口朦胧的光线下,映着细碎的光,少了平日的冷静克制,多了几分直勾勾的坦率。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没有否认,很轻、却很清晰地“嗯”了一声。
“是有点醉了。”他承认得如此坦然,手臂却依旧稳稳地环着她,没有松开的意思。
夜风依旧在吹,但宁希却再也感觉不到寒冷,只有被他气息包裹的滚烫,和心底那因为他的醉态与亲近而掀起的惊涛骇浪。
她仰着脸,能清晰看到他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小片阴影,醉意让那双一向深沉难测的眼睛,此刻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专注,甚至……柔软。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刚才在宴会厅被时砚点破、又被她自己艰难确认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