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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拥百栋楼[九零] 第58节(2 / 2)

“在这个家里,宁康永远是对的,永远是最重要的!我算什么?我就是个多余的,是个活该被牺牲的是吧?!既然这个家不欢迎我,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那我走!我走总行了吧!”

宁芸猛的站了起来,抓起沙发上的大衣就往外面冲,她真是受够了他们对宁康的偏心,既然这样,那她自己走还不行么!

第47章暴露地址。

“小芸!你给我站住!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余慧惊慌失措地喊道,想要上前阻拦。

“让她滚!有本事出去了就别再回来!”正在气头上的宁海口不择言地吼道,胸口剧烈起伏。

“砰!”

回应他们的,是一声沉重而响亮的摔门声。

那声音隔绝了屋内一切的争吵与混乱,也仿佛彻底斩断了宁芸对这个家最后的一丝留恋。

寒冷的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人心底发凉,只留下屋内一片死寂,以及瘫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喘着粗气的宁海,还有一脸慌张的余慧。

宁海和余慧都被宁芸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惊呆了。

在他们固有的认知里,宁芸虽然偶尔有些小脾气,但在平日里还是听话的,尤其是面对父亲宁海,宁海基在宁芸眼中就是个脾气好的慈父,父女关系自然也是好的。

此刻她这般不管不顾地顶撞,甚至摔门而去,是完全超出他们预料的。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宁海愣神片刻后,是更加汹涌的怒火。他自觉作为父亲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尤其是在今天接连受挫之后,宁芸的行为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碗筷都跳了一下,冲着门口方向怒吼:“滚!让她滚!有本事出去了就再也别进这个门!翅膀硬了,连老子的话都敢当耳旁风了!”

“你闭嘴吧你!少说两句能憋死你是不是!”余慧又急又气,回头冲着宁海吼了一嗓子。

她到底还是心疼女儿,尤其是想到这大晚上的,一个年轻姑娘家跑出去,万一出点什么事……她不敢再往下想,也顾不上跟宁海继续吵,慌忙抓起自己那件半旧不新的棉外套,一边往身上套,一边急匆匆地追了出去。

“小芸!宁芸!你给我站住!回来!”余慧跌跌撞撞地冲出院子,朝着街道两头张望,焦急地呼喊着。

然而,就是这么前后脚的工夫,门外那条昏暗的街道上,竟然已经空无一人。

腊月里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空荡荡的巷口,卷起几片枯叶和废纸,打着旋儿飘远。哪里还有宁芸的影子?

“宁芸——!小芸——!你跑哪儿去了?快回来!”余慧提高了音量,带着哭腔的呼喊在寂静的冬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无助。

她朝着街道两头分别跑了几步,焦急的喊着,可是除了风声和自己急促的喘息心跳,根本听不到任何回应。宁芸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这让她心里猛地一沉,心底越发难受了起来。

屋里的宁海起初还能听到余慧在门外的喊声,他犹自喘着粗气,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白眼狼”、“没一个省心的”,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内心逐渐升起的不安。

可当门外的呼喊声变得越来越焦急,甚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而始终听不到宁芸的回应时,他坐不住了。

老太太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外头的吵闹她自然是知道的,这会儿也晓得宁芸找出去了,拿着拐棍拍了拍宁海:“你还不快出去帮忙找去!”

宁海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担忧终究还是压过了暂时的怒火。他“嚯”地站起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几步走到院门口,猛地拉开门。

寒冷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让他打了个寒颤。只见余慧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昏暗的街灯下团团转,声音已经嘶哑:“小芸!你别吓妈啊!你快出来!妈不逼你了还不行吗?!”

宁海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腊月的天,黑得早,此刻不过晚上七八点钟,天色却早已如同墨染。

这条老街上的路灯本就稀疏,且多是些瓦数不高的老式灯泡,发出昏黄黯淡的光,勉强照亮灯下的一小圈地方,光线之外便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远处的巷口像是能吞噬一切的洞口,寂静无声,更添了几分阴森。

“还愣着干什么!”宁海这下是真急了,那点面子、那点火气,在女儿可能面临的危险面前,瞬间变得微不足道。

他朝着余慧吼了一声,不知是在怪她还是在怪自己,“分头找!我去左边巷子,你去右边!赶紧把人给我找回来!”

夫妻俩此刻也顾不上之前的争吵和满心的烦乱,一头扎进了寒冬深夜的黑暗里,只剩下焦急的呼喊声在冰冷的空气中飘荡,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当晚,余慧和宁海打着手电筒,几乎把附近几条胡同都翻遍了。

腊月底的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两人喊“小芸”喊得嗓子都哑了,回应他们的只有几声零星的狗叫和漆黑紧闭的院门。

最终,他们只能拖着冻僵的身子回到冷锅冷灶的家,心里的焦灼比身上的寒意更刺骨。

宁芸走的彻底,她早就想好了祛除,同学王丽跟她玩的好,她直接花钱打车去了王丽家里。王丽父母是工人,家中条件也还不错,见她眼睛红肿说是跟家里闹别扭,心软收留了她。

宁芸在王家一住就是四五天,bp机也关了,彻底断了联系。可眼看年关将近,王家也要准备年货走亲戚,她不好意思再住下去。

无处可去的茫然中,她忽然想起去年家里说过宁希在外头租了房子,她想着要不去找宁希蹭一蹭,虽然她一向看不起宁希,但是她更不愿意回到家中面对那一滩乱麻的事情。她循着记忆,打车去了宁希以前住的院子,敲了半天门,隔壁一个正在生煤炉的大娘探出头:“找谁啊?”

“大娘,请问住这儿的宁希在吗?”

“宁希早就搬走啦,你敲也没用……”

宁芸愣在斑驳的楼道里,墙皮剥落处露出暗黄的旧报纸。她不甘心,又想起容氏集团员工宿舍这个线索——这是她唯一知道的与宁希有关的地址。

她是第一次来容氏的宿舍楼,新刷了漆,也装了商标,远远看过去屋子里的灯光都显得格外的新,心底突然涌上说不清的羡慕,她也想自己一个人住这样的宿舍,怎么进容氏的是宁希而不是她。

走到门口,她换了策略,对门卫露出乖巧的笑容:“叔叔,我找宁希姐,家里奶奶病了,能告诉我她住哪间吗?”

门卫放下搪瓷缸,打量着她:“怎么又来找?早说了她不住这儿。人家是容氏特聘的技术员,不住集体宿舍。”

可是宁芸这会儿也没得选了,门卫不知道宁希现在住在哪儿,那跟宁希一块上班的人应该知道吧……

宁芸在门口蹲了一小会儿,就看到有人从院子里头走了出来:“大哥,请问您认识宁希吗?我是她表妹,有急事找她。”

对方扶着永久牌自行车,想了想:“你说宁希啊?她好像住在春山那边的新小区。”

见宁芸疑惑,又压低声音补充:“就那个春山新村,听说那片都是高档楼房,能住那儿的可都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