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钱将军又不是外人!”皇甫玉溪小声嘟囔。
钱将军是皇甫玉溪的舅舅,也是南樾的五虎上将之一,从二十岁就跟着南越王南征北战,为南樾立下赫赫战功。
皇甫玉溪的母妃死的早,父王又国事繁忙,所以钱将军是一路陪着兄妹俩长大的。
皇甫玉朗早已命人把选郡马成功的消息快马加鞭传回南樾。
不料又起了变卦。
“当时比赛规则,先出山者取胜,”魏国大臣振振有词,“很明显,是长公主先出山的。”
“真是荒唐!贵国此举真是让人刮目相看!”皇甫玉朗甩了衣袖,背过身去,怒道,“既然贵国没有和亲诚意,那此亲不和也罢,几番刁难实在没有大国气度!”
“王子息怒。”
“众人皆知,明明是长公主山间受伤,我家小妹本着侠义原则,出手相救,不离不弃,你们倒好,竟然恩怨不分!”
一番争吵,无疾而终。
魏国使臣战战兢兢地离开了。
“哥哥,怎么了?”皇甫玉溪进来大堂。
“溪儿,这亲我们不和了,他们实在蛮不讲理,我已上书奏明父王,父王说让我们先回南樾。”皇甫玉朗愤愤不平。
“哥,长公主怎么样了?”
皇甫玉朗一愣,道:“听魏国大臣说,回去以后就修养了,听说伤势好了,但是还没下床呢,因为发了高烧,前两天一直在昏迷。”
皇甫玉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脑海里不由得想起那纤弱苍白的模样,心里陡然升出一丝心疼。
“哥,我想去探望探望长公主!”
这是皇甫玉溪第二次来芙蓉阁。
芙蓉阁依然碧波湛湛,桃红柳绿,花香弥漫。
“郡主请稍后,翠儿去禀报!”翠儿看到是皇甫玉溪来访,并没有因为她救了自己主子而感激,反而是一脸的不待见。
要不是半路杀出个郡主,自己主子早就如愿以偿了,又何必去遭这个罪呢!
没一会儿,翠儿就回来了,不情不愿的说:“公主这会儿醒了,邀您进去呢,太医说了,公主身体受损,不可以多说话的。”
皇甫玉溪点点头,进了曹静璇的闺房。
闺房里弥漫着淡淡的芳香,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
曹静璇身着白色中衣躺在床上,安静的像画中的人儿,看到皇甫玉溪进来,她动动身子:“郡主!”
皇甫玉溪急忙坐过去,止住她的动作,笑着说:“公主别动,我来就是想看看你,你身体怎么样了?”
曹静璇温婉浅笑:“好多了,多亏郡主及时相救,不然恐怕神医也难以回天。”
皇甫玉溪点点头,笑呵呵的说:“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你要好好调养身体。”
曹静璇垂了眼眸:“郡主体质和武艺果然非同一般,这次我输的心服口服。”
“嗨!我是从小就练习,父王对我们要求很严格的,练不好都不行。公主深居内宫,短时间内想提升自然是不容易的。”
“是啊……”
皇甫玉溪眼睛一亮,她喜道:“公主,等你身体好了,不如我教授你武艺啊!既可以强身健体,还可以保护自己!”
“好是好,不过等我身体好了,郡主估计到时候也要带着郡马回南樾了。”
“是哦,哈哈……”皇甫玉溪不自然的笑笑。
刚聊了没多会儿,翠儿就进来提醒:“郡主,公主该休息了!”
皇甫玉溪起身,笑的天真:“好!那公主,你好好休养身子,我先走喽!”
皇甫玉溪走后,曹静璇看翠儿在一旁气嘟嘟的摆弄着花束,忍不住责怪道:“翠儿,皇甫姑娘怎么也是南樾的郡主,你实在太没礼数了!”
翠儿嘟嘴:“谁让她来示威的,赢了很了不起吗?”
“皇甫郡主只是来看看我,不是来示威的。”曹静璇耐心解释。
“可是她还是抢走了顾公子!害的公主失去了知己,还有好夫婿!”
曹静璇忍不住嗤笑,知道翠儿是护主心切,所以也不是要真的责怪她。
“公主,难道我们就这么放弃了吗?”翠儿有些不甘心。
“父王来过吗?”
翠儿不明白她突然的话题,只实话实说道:“来过几次,大王真的很心疼您呢,看到您伤成这样,一个劲儿的唉声叹息。”
曹静璇心中了然,微微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