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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狗都不谈 第150节(1 / 2)

杏林眼皮都没动一下,淡淡的回答:“看见了,不过她已经有师父了。”

燕国皇帝很无所谓:“让她换个师父不就行了。”

杏林:“她师父是佩兰。”

燕国皇帝:“……啧!”

她脸上那种懒洋洋的神态消失,变成了明显的不爽。不过拧着眉毛不爽了一会,燕国皇帝又说:“佩兰又不是医修,占着茅坑不拉屎。”

杏林纠正她道:“佩兰有六境的医道修为。”

燕国皇帝听笑了:“哈哈,六境算什么医修?”

对她而言,九境以下的修士都和凡人没什么区别。

杏林治好了燕国皇帝手臂上的伤口,又将她衣袖上沾到的血迹分离出来收集进小瓶里。

他声音平静而柔和:“你的病需要静养,动手越多,发作起来越狠,少点敌人不好吗?那个小姑娘说想回家去,我已经把她送出王都了。刚刚是谁来找事?”

燕国皇帝把干净的袖子盖到自己脸上,懒洋洋声音从袖子底下传出来:“就是北山那个连老婆娘家人都保护不好的剑修,叫云什么的……一把年纪了又没老婆也没曾孙,抱了师妹儿子回去养的那个。”

她是真的记不住对方名字了。

只记得对方剑还行,能过两招,可惜不是本命剑,所以只能过两招。

杏林跪坐在旁等了会,四周滚热的空气渐渐被他操纵的水灵包裹,安抚——原本烦躁不耐的陛下也在一片幽凉中渐渐气息稳定绵长,陷入了睡眠之中。

见皇帝直到睡着,也没再提起林争渡,杏林不由得松了口气。

看来陛下只是一时的喜欢,倒并没有想要强留佩兰徒弟下来……杏林一早看见小姑娘脖颈上挂着的青色莲子了,只怕动真格的话对方马上就要用出最厉害的法术——不是阵法也不是道法,而是召唤她那个厉害的师父亲临。

陛下骨子里也好斗,到时候这两人是打爽了,王都里的其他人还不知道怎么遭殃呢!

林争渡坐在弱水与暗河的交界处——在远离河边的岸上。

她牢记着杏林的叮嘱,不能离河边太近,有被幽冥拖进去的风险。虽然唯我剑会自动护主,但是经历过被燕国皇帝缴走武器的经历,林争渡已经意识到唯我剑能打但不是万能的。

也有许多比唯我剑厉害得多的人。

她一边等着河面上可能浮起来的尸体或者活人,一边漫无目的的思考着许多事情。

虽然杏林说谢观棋还活着的几率很小,和没有和不存在是等同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林争渡却并没有因为这些言论而感到十分难过。

大概是因为并没有真的见到谢观棋的尸体,她心里更多的是茫然和恍惚。

有时候杏林说的那些话会突然在林争渡心脏里猛跳一下,弄得她心脏里的血流一下子变得很潮湿很沉重。

再不然就是想起和谢观棋见的最后一面……那时候只当是很平常的见面,担心他之余又还有些生气,因为前一天晚上两人才拌嘴了几句……

现在居然无法很准确的想起谢观棋离开时是什么模样了。

林争渡正恍恍惚惚神思不属,视线中的河面上骤然飘来一具面朝下的尸体——她睁大眼睛迅速的站起来,脑子里混乱的念头霎时如受惊鸟雀般急速飞走,只留给林争渡一片空白的大脑。

等林争渡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用唯我剑将‘尸体’捞上来了……

尸体依旧面朝下躺下河岸边,湿掉的衣服破破烂烂,晕开血迹,身上血腥气和水腥气混合。

林争渡紧握着唯我剑的剑柄,手抬起又停住。

不晓得为什么,她突然后知后觉感到一种害怕,畏惧,甚至想要逃走的心情来——但在停了片刻后,她又咬着后槽牙,手按实到对方肩膀上……随机泄气般松手,顿坐在地。

不是谢观棋。

肩胛骨对不上。

她一下子变得会呼吸会喘气了,眼眶酸而热的,好似有什么东西将要流出来。

林争渡拍了拍自己的脸,强打精神将‘尸体’翻过来,看见对方脸时不由得惊呼:“云省前辈!”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在河边打坐这么久,没有等到飘过来的谢观棋,反而先等到了谢观棋的师父。

虽然对方的气息微弱,一不小心就会被误认为是尸体。

林争渡连忙从储物戒指中掏出几瓶丸药给云省灌下去,又回头疑惑的看了眼河面;多看了两眼后,林争渡终于弄明白原因。

方向不对。

云省是从暗河外面漂进来的,而非从弱水那边流出来的。

只是林争渡那时候满脑子都是谢观棋,看见一具疑似尸体浮起来,立即就把对方当做了谢观棋,根本无暇顾及他是从哪个方向漂过来的!

认错了人,谢观棋目前有可能还没死——林争渡也不知道自己这会是该喜还是该忧,只觉得自己刚刚翻起波澜的情绪,也随着认错人的认知一并又沉寂了下去。

她给重伤昏迷的云省处理包扎了伤口,弄干他的衣服。

九境修士的体质实在是很强,明明一盏茶之前云省看起来还快要死了,但只是略加治疗,他居然又清醒了过来。

就是看见林争渡时,云省显得有些惊讶。

两人交流了一番各自的境遇——和林争渡比起来,云省就要惨得多了;灵舟倾覆,他落地后就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一处强大的杀阵之中。

凭借着强大的修为破阵而出后,云省便自然而然的循着气息去找杀阵主人,结果就这样和燕国皇帝打了起来。

云省平静的平铺直叙:“我输了,剑也被她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