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脑子里忍不住开始冒出一些神奇的菜名。
烤鸡烤鸭烤鹅烤乳猪……
佩兰仙子反握住林争渡的手;同样是水灵根,佩兰仙子的手却要比林争渡的手温暖许多。
她垂眼微笑,声音温柔:“莫怕,已经结束了。”
林争渡忐忑的抬起头:只见乌云仍旧没散,还有电光闪烁在云层之间。
她心跳得厉害,有些精神恍惚的摸了摸自己脸颊——好在指尖摸到的仍旧是自己平滑的脸蛋,而不是油滋滋焦糊糊的皮肤。
她甚至都没怎么感觉到痛!
林争渡喃喃自语:“这就结束了?怎么云层里还有电光啊?”
佩兰仙子道:“医修的雷劫本来就要比普通修士更弱,而且你的雷劫还有一半被别人分走了。至于云层里的电光,那是六境雷劫吧。”
林争渡闻言,大惊失色:“我不是才入五境吗?怎么就要渡六境雷劫了!”
佩兰仙子怜爱的摸她脑袋,道:“因为观棋修行很刻苦嘛。”
林争渡能在五境之后马上接上六境,全都是因为这些时日封印压制了血契共享过来的修为。如今封印解开,那些被压制的灵力一拥而上,直接把她推入了六境。
想了想,佩兰仙子又宽慰林争渡道:“血契毕竟只能分享部分,不是完全把你拽到观棋的进度上去,六境好入,七境就没那么容易了。”
在佩兰仙子的宽慰中,六境雷劫咔嚓一声劈了下来!
看着谢观棋莫名其妙焦掉了的衣角——云省喝茶的动作停下,端着茶杯神色凝重。
谢观棋没发现自己师父正在思考。
他坐在椅子上,有些焦虑。因为焦虑,他没办法好好坐着,一会儿摸自己护腕,一会儿抓自己脖颈;至于那两道分担到自己身上的雷劫,谢观棋则一点也不在意。
对于谢观棋而言,这种程度的雷劫连轻伤都算不上。
但他很清楚那只是对自己而言,这两道雷劫落到自己身上自然无足轻重,但是落到林争渡身上那可就不一样了!
一想到林争渡还得自己度剩下那一半的雷劫,谢观棋哪里还坐得住?恨不得马上到林争渡身边去,连自己身上即将可能会爆发的遗传病也一并忘到爪哇国去了。
云省忍不住放下茶杯,“小棋……”
谢观棋走神的回答:“嗯?”
云省:“新荔的徒弟度雷劫,为什么你也在被劈?”
谢观棋很镇定,没有一点被师父发现了秘密的窘迫——他很从容的回答:“师父,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云省欲言又止,目光忍不住落到谢观棋小臂上。
隔着衣服,他都能感觉到血契牵引雷劫所流动的灵力。不过因为没有亲眼看见契文,所以云省只能确定谢观棋和别人结了契,却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内容的契。
他迟疑了一会,又把茶杯端起来,道:“好吧,那等你能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过了许久,茶杯里的茶水都喝完了——云省给自己续了一杯,本来续完自己那杯,他还想顺手给谢观棋也续上一杯的。
但是却看见谢观棋茶杯里的茶水几乎一点也没有动过。
谢观棋虽然人还坐在那里,但神魂早已经不知道飞去了何处。如果不是因为佩兰仙子离开之前,要求他们两呆在这个房间里,哪里都不要去,只怕他早已经坐不住了。
云省摇摇头,把茶壶放回去时不禁觉得好笑。
待客室侧面的墙壁倏忽展开两扇门,佩兰仙子便从此处去而复返。只不过她离开时是一个人,回来时身后却多出来一个年轻的女弟子。
原本神思不属坐在椅子上的谢观棋一下子站了起来,目光绕过佩兰仙子望向林争渡。
林争渡在来之前就已经换了干净衣服;她度的雷劫本来就轻,又被谢观棋分去了一半,几乎没受什么罪的就过去了,只是面色仍旧不免有些苍白。
毕竟刚被雷劈了,很难脸色好。
林争渡也望了谢观棋一眼——佩兰仙子已经入座,并和云省长老重新打了招呼。
趁着两个长辈在说话,林争渡脚步一转,溜到谢观棋近前。
“你怎么样?”两人异口同声,不分先后的问了。
同时问完之后,两人互相望着对方,又同时愣了愣。林争渡最先反应过来,脸略微向一旁转开,垂眼看他腰间佩剑。
谢观棋把唯我剑给了她,此时腰上配的是一把林争渡未曾见过的剑。
谢观棋低声悄悄道:“我现在没事,你——你雷劫度得怎么样了?”
林争渡:“很顺利,还要多谢你帮我分担了一半,不然我这会头发不会如此安全。”
见到林争渡本人之后,谢观棋就没那么焦虑了,这下也不到处摸摸抓抓的了。只是一旁师父还在和佩兰仙子说话,谢观棋始终记着他跟林争渡那个约法三章,即使现在不愿意不喜欢约法三章了,他还是会好好遵守,没有像两人独处时那样贴上去挨着林争渡。
林争渡:“你这把剑是哪里来的?我怎么没有见过?”
听她发问,谢观棋也低眼看了下自己佩剑,小声解释:“之前练手锻的,就先找出来用着。”
说话时,谢观棋握住剑鞘,将它拿起来一点展示给林争渡看。
这把剑虽然外表不如唯我剑那样奢华,但也实在和朴素无奇沾不上边,照样是宝石金玉堆砌的华美醒目。
大概这就是谢观棋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