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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狗都不谈 第121节(2 / 2)

第103章男女有别◎一时间手掌好似陷入……◎

林争渡指尖触碰到他脖颈上的皮肤,少年‘谢观棋’的脖颈上都是血,滑腻而冰冷,冷得简直不像是血。

可奇怪的是,少年‘谢观棋’的血那么冷,皮肤摸起来却是温热的。

脖颈上的血迹只铺染了半截,之前和他脑袋一起飞出去的那半截脖颈依旧干净洁白。他一步步走近,林争渡不自觉后退,直到后背撞上青年谢观棋胸膛。

坚硬而滚热,比之身前覆盖上来的少年‘谢观棋’温度高了许多。

那温度透过单薄睡裙,径直浸入林争渡肩胛骨上。她打了个哆嗦,耸着肩膀想避开——然而往前又撞上少年‘谢观棋’胸口,他胸襟前一片濡湿,全是从剑刺入的地方浸出来的血迹。

他的血那样冷,衣裳却和皮肤一样温热,冷和热交错着笼住林争渡。

少年‘谢观棋’在她靠过来的瞬间,眼睛一亮,还带着泪珠的脸上绽放笑颜,把湿漉漉的脸贴到林争渡脸上。

林争渡被他突如其来的贴近吓了一跳,一时间又想后退躲他。

这也太奇怪了。

梦可以做到这么真实吗?

她脑子里升起这样的想法,但还没来得及深想,又被身后覆盖过来的高温扰乱思绪。

青年谢观棋的手臂从后面环住林争渡腰,脸埋在她肩膀上,怒声中夹带几分委屈:“不准亲他!”

两个谢观棋都靠得太近了,林争渡已经被挤得既无法后退,也无法往前躲。青年谢观棋手里的剑锋就横在林争渡肩膀旁边,只剩下很短的一截,大部分都刺入了少年‘谢观棋’的胸膛。

他摩挲林争渡的手腕,牵引她指尖从自己染血的脖颈一直摸到自己锁骨下面——林争渡摸到了一道还没愈合好的裂痕。

少年‘谢观棋’亲了亲她耳尖,低声:“可是我真的好痛,林大夫。你摸到了吗?我身上的剑痕,我受的伤比他严重多了,他好凶,把我劈成好几瓣。”

青年谢观棋湿热的鼻尖拱过她脖颈侧,道:“争渡,争渡,不要可怜他,他是假的,我才是真的——争渡,不要理他。”

他甚至放开了那把剑,空出来的手急不可耐扣上林争渡掌心。

对于心魔的厌恶暂时搁置一边,青年谢观棋此刻更急于争夺林争渡的注意力。他看见林争渡望向心魔的目光有些惘然,立即恨得心脏里都要流出毒汁来,紧紧的抱住了林争渡。

但无论是少年‘谢观棋’,还是青年谢观棋,个子都要较林争渡高大许多。

林争渡被他们两个挤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呼吸间都一股热气浸透的血腥气,不知不觉间就流起了眼泪,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往前看,是双眸浓黑,顺直乌发披散的昳丽少年面孔,少年眼若春水,神情痴媚的望着她。

往后望,是异色双瞳,长卷发丰盛如海藻瀑布般倾斜肩头的俊美青年,他垂视着林争渡,目光幽怨缠人,身上温度也远高于少年,颇有一种要将林争渡融化的气势。

比之少年‘谢观棋’,青年谢观棋的气质明显要更锋锐,更危险。

她望青年谢观棋望得太久,察觉到林争渡视线的青年嘴角翘起一丝笑意,也懒得给对面心魔半个眼神。

少年‘谢观棋’失了林争渡的注意,心口处原本空荡荡的地方,此刻却好似凭空生出来一只铁钩,挖得他心烧不已——那种感觉比被谢观棋劈成三瓣还要令他难受!

他不禁伸手捧住林争渡脸颊,将她掰向自己,“林大夫,你为什么看他比看我久?”

林争渡愣了一下,慢半拍的开口:“我……”

她刚刚张开嘴,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少年‘谢观棋’便俯首亲了下来,带着怨气与嫉妒。

他已经看出来了,林大夫分明就是偏心十九岁的谢观棋。为什么?明明大家都长得一样,他还不曾惹过林大夫生气。

林争渡被亲得发晕,恍惚间感觉少年‘谢观棋’好像比青年谢观棋会亲——她哪里知道,这个心魔是由谢观棋观摩自己春梦时生出,谢观棋没看完的春梦,心魔却对全程都了如指掌。

与只会吃舌头的青年剑修比起来,外貌更为稚气的少年‘谢观棋’反而更加晓事。

他亲得极深,弄得林争渡浑身发软,不自觉后退,亲密无间的抵进谢观棋怀里。如果不是身后的谢观棋还揽着她的腰,只怕她会站不稳。

林争渡嘴巴里尝到了腥甜的血腥味,同时也感觉到对方舌头退了出去,发出一声忍痛的闷哼——剑气切开皮肉的噗嗤声入耳,和这个声音一起到来的,还有青年谢观棋捂住她双眼的手掌。

视线变成一片漆黑,被谢观棋掌心捂住的皮肤感觉到了温暖。

同时她外露的锁骨处也溅到了冰冷粘稠的血液。

林争渡隐约意识到在自己看不见的面前,大概率正在发生限制级血浆片现场。

溅到锁骨上的血水开始顺着她皮肤往下滑,有一缕从她胸口中间淌了下去。被血水划过的皮肤油然升起一股战栗感,林争渡忍不住想伸手将其抹掉。

然而谢观棋的手比她更快。

他掌心先覆盖上林争渡锁骨,常年握剑和打斗磨出的茧子磨过她肌肤,擦掉了伶仃锁骨上粘连的血迹。

而谢观棋的另外一只手还捂在林争渡眼睛上。

他立在林争渡身后,居高临下睨着面前地面上被剑气斩得七零八落的心魔——往常这个时候心魔早就逃走了,庄蝶秘境内含幻梦八千,即使谢观棋完全驯服这方秘境,想要精准找出潜藏其中的心魔也需要花费不少时间。

但此刻心魔却不肯逃走。

他一面被切割得几乎不成人形,一面执拗的往林争渡这边爬过来,欲要触碰对方轻柔如云彩一样的裙摆。

谢观棋几乎想要嗤笑,却又怕被林争渡听到,勾起她对心魔现状的好奇心。

他不要林争渡好奇那样一个冒牌货。

心魔对林争渡的执念令谢观棋无比愤怒厌恶,其恶意几乎数倍于他对待林争渡师兄的恶意。

他收回视线,不再去管垂死挣扎的心魔,低下眼睫注视自己掌心刚刚擦过的地方——坦领露出的半截锁骨和一小片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