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剑修,狗都不谈 > 剑修,狗都不谈 第120节

剑修,狗都不谈 第120节(1 / 2)

第三秒时,林争渡到底是没能撑住,噗哧一声笑出来。

见她肯笑,谢观棋松了口气,放下药碗,同时后知后觉的被嘴里的药味苦得拧眉。

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有那些不靠谱的小孩子才可以说药苦,他都这么大了……

谢观棋正在心里想着不能言苦的理由,林争渡突然上前凑近,往他嘴里塞进一颗软糖。他下意识抿住唇,咬着了林争渡未来得及撤走的手指。

林争渡‘哎呀’了一声,谢观棋连忙松开牙。

林争渡连连摇头,屈指往谢观棋额头上弹了一下:“狗咬吕洞宾。”

谢观棋:“吕洞宾是谁?是男的还是女的?我怎么不认识他?”

林争渡:“一句歇后语,在我的老家,吕洞宾是一位仙人的名讳——这句话的后半句叫不识好人心。不谈这个了,先说一下你送的这份礼物吧。”

她走到薛栩面前,半蹲下来,指尖点上对方脖颈:薛栩全身经脉都被封死,并且受有不轻的内伤,外伤倒是没有什么。

在此之前,林争渡从来没有碰上过得病的薛家人。

她接触到的沸血毒病人都会有一些明显的特征:身体虚弱,卧床不起,皮肤赤红等等——以及最重要的特征,也是沸血毒被所有修士避之不及的主要原因——

强大的传染性。

最明确的传染途径是接触皮肤和血液,但根据少量死于沸血毒的案例表明,即使不接触这两种也会有几率被传染。

而见到薛栩,亲自把过他的脉象,林争渡立刻明白了为什么薛家遗传病就是沸血毒的事情会成为秘密;薛栩完全不像一个沸血毒中毒者。

虽然他因为被掳的这两人吃尽苦头而面有菜色,但他身上并没有任何异常的赤红色,脉象比常人快上很多,体内火灵含量较高,高到林争渡这个身上有封印的人都能感受到。

但除去这些之外,薛栩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

林争渡收回手,倍感惊奇的‘咦’了一声。

谢观棋在她旁边挨着蹲下,道:“薛家人不发病的时候,外表看起来和普通人一样。但到了发病的时候,据说就会出现沸血毒的特征。”

林争渡:“据说?你没有见过他们病发的样子吗?”

谢观棋摇头:“没见过,我几乎不与薛家往来。”

“得病的薛家人在发病之前会自己感觉到一些征兆,提前准备药物和与世隔绝的环境,以此来度过病发期。据说每个人的病发期都会有所不同,对于薛家人而言,病发期是他们最大的秘密,不会轻易告诉别人。”

谢观棋解开了薛栩的禁言咒,薛栩连忙大喊:“我说!我说!我的发病期是下个月十一日!不要杀我啊!”

第102章亲亲我◎林争渡看见拿剑行凶的人是……也是谢观棋。◎

林争渡沉默片刻,看向谢观棋。

谢观棋道:“凡事总有例外,薛家人那么多,有几个性格开朗乐于分享的也很正常。”

薛栩嘴巴很松,几乎有问必答,每回答一个问题,就要喊一句别杀我,看得出来是真的很怕死。

这人确实是薛家嫡系,在燕国也有一个王爷的名头。不过他并没有什么实权,甚至不够资格住在燕国国都,而是长居于自己的封地,靠税收过活。

他的封地偏远贫瘠,每年上供的税银有限,加上薛栩自己能从家族中领取的月钱不丰,近几年日子便过得有些捉襟见肘。

薛栩的家奴见他为此事愁眉不展,便主动为他牵线了东洲其他世家联合起来搞的一些私产,其中就包括在西洲搜刮散修迫其为奴进行买卖的生意——薛栩不需要出钱,只需要出动一点自己手头的人,或者利用薛家的特权给他们一些便利,每个月就能分到不少钱。

这种事情对薛栩来说本来是小事,他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算事情败露,也自有忠心耿耿实力强大的家仆善后,根本不需要他亲自离开封地来到西洲。

他这次来西洲,从副业上抽走自己的人手是顺路,第一要紧的事情是安排陈家投诚迁入燕国事宜。

这件事情原本是薛栩兄长谈下来的,只是因为他哥哥最近有别的事情,脱不开身,便让他走这一趟,许诺事成之后,陈家上供的家产分三分之一给薛栩。

彼时正好坠毁灵舟一事引起了北山的注意,负责供给‘货源’的孟小清死了——薛栩觉得这个副业再干下去,自己的仆人也会有危险;反正从其他世家手上已经分到了足够的钱,再加上这趟出来,亲哥也给钱,自己办正事,还能顺便把自己的人亲自接走。

他寻思着自己亲自来接人,家仆们一定会感动不已,日后更加为他卖命,此乃一箭双雕的好事,才屁颠屁颠的从燕国跑到了翠石城。

没想到会撞到谢观棋手上。

薛栩一边说话,一边观察谢观棋和林争渡的脸色——谢观棋面无表情,视线焦点也不在他身上,虽然看起来很严肃,不过应该是在放空大脑发呆。

倒是那位林大夫,蹙眉思索了一会后,问:“所以陈二是怎么染上沸血毒的?”

薛栩连忙叫冤:“这我哪知道啊!我都没见过他!我到翠石城的时候,他尸体都下葬了。”

林争渡:“买卖散修的事情和燕国无关?”

薛栩神色一凛,举起手指对天发誓:“虽然我在里面混了些分红,但这全都是我个人的行为,和燕国,以及薛家,绝对没有丝毫关系——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发个毒誓。”

林争渡转头看向谢观棋,谢观棋道:“不用管他,他也姓薛,把这件事记到薛家头上就是了。”

薛栩闻言,登时急了,也不求饶命了,没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你不也是薛家人?按照辈分,你还是我叔公……呢。”

在谢观棋冷淡的目光注视下,薛栩声音越来越低,底气也越来越弱,梗着的脖子渐渐缩了起来。

林争渡:“看不出来,你辈分怎么这么高?”

谢观棋道:“我不和薛家那边往来,论辈分没有意义。”

林争渡笑了笑,伸手揉他脑袋,他头发被揉乱,疑惑的歪过头看向林争渡。

林争渡:“觉得你可爱才揉你头的。”

谢观棋想了一下,说:“可爱不是用来形容男孩子的。”

停顿片刻,他忽的恍然大悟:“你刚才是不是说我是狗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