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剑修,狗都不谈 > 剑修,狗都不谈 第106节

剑修,狗都不谈 第106节(2 / 2)

林争渡略算一算,发现自己根本也没睡多久,也只有三四个小时而已——那难怪会头痛欲裂了。

为了防止感冒,林争渡将驱寒药倒了两碗,一碗自己喝,一碗让谢观棋喝。

驱寒药还没喝完,外面就有人敲门。

林争渡还咬着碗沿,谢观棋便已经站起来去开门——开门他也没全打开,只打开了四分之一,高而阔的个子堵在门口,让屋里的人看不见外面,外面的人也看不见里面。

来送早饭的侍女看见一个陌生男人,人都傻眼了,茫然看着他。

谢观棋从她手上接走早饭,侍女猛地反应过来,惊恐的问:“你是谁?林大夫呢?”

谢观棋回答:“我是林争渡的朋友。”

说完,也没有要出示证据的意思,直接把房门关上了。

林争渡转着空药碗,看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到谢观棋脸上。他面上倒是没有任何愤懑憋屈,一如既往的平静,将食盒放到桌上后打开。

林争渡挪过去看了眼,都是她爱吃的菜,遂取出来同谢观棋分着吃了。

吃饭的时候,她忽然停下动作,咬着筷子沉思片刻,问谢观棋:“是不是从雁来城客栈出来之后,你就一直跟在我附近?”

谢观棋并不避讳,点头承认。

林争渡挑了下眉,又问:“之前我煮的那碗鸡蛋,你都吃了?”

谢观棋还是点头。

林争渡:“你没有发现鸡蛋有毒吗?”

谢观棋宽慰她:“不是剧毒,比之前的蛋糕已经要好很多了。”

林争渡:“……”

她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既觉得谢观棋笨得很,又觉得——有点瘆得慌。

林争渡正色道:“下次我喂你有毒的东西,不管是剧毒还是轻微有毒,你都别吃。”

谢观棋疑惑:“为什么?”

林争渡被他问笑了,说:“行吧,那你尽管吃,早点被毒死,我好当寡妇。”

谢观棋这下理解得很快了,但又好似有点歪,他盯着林争渡看半晌,倏忽放下碗筷,认真对林争渡道:“我绝不会让你当寡妇的。”

林争渡给自己碗里夹爱吃的菜,慢悠悠说话:“我逗你呢。”

吃完饭,林争渡把房间里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收拢好,放进储物戒指里,然后出门去找雀瓮和青长亭;昨天说好了要回药宗的,林争渡也确实想回去了。

去找那二人,需沿湖边行一段路。

林争渡怕冷,将两只手都抄在袖子里,边走路边同谢观棋说话:“我回药宗去,先见我师父,晚上仍旧回药山小院住。你呢?”

谢观棋:“我也先回去见我师父,然后把堆积的事情做了。”

林争渡好奇:“你都堆积了哪些事情?”

谢观棋思索片刻,一件一件的报给她听:“轮班打扫,月度考核,清理秘境外围的妖兽,还有练剑。这几件事情是平时要做的,偶尔也会有别的事情需要交代给我——比如外出猎杀凶兽,妖魔,或者是挑衅北山的人。”

往年谢观棋是一个人的时候,还会主动去各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探险,搜集有意思的食材。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过年想挨着争渡。

想着想着,谢观棋看了眼林争渡的手。

林争渡听得若有所思,两只手仍旧抄在她的袖子里。

自从天气变冷之后,她所穿的衣服也对应的过渡成了冬装,衣袖虽然是束口的,但袖子却变肥了许多,塞进去一只手也绰绰有余。

只是她这样抄着手,叫谢观棋都没有机会牵她。

谢观棋看了一眼又一眼,问:“你很冷吗?”

林争渡抄在袖子里的手摸着自己胳膊,回答:“还好,我衣服很保暖。”

谢观棋认真道:“走路的话最好不要把手抄在袖子里,容易磕掉牙齿。”

林争渡诧异的看着他,嘴巴微微张开,正要说话,却没来得及说——因为雀瓮笑眯眯又懒洋洋的问早声已经传了过来。

青长亭是和雀瓮站在一起的,她望着同林争渡并肩而立的谢观棋,先是露出沉思模样,继而恍然大悟。

雀瓮和青长亭已经去辞别过陈家现任家主了,所以林争渡就不必再去第二回,她们可以直接离开。

雀瓮也不管林争渡的手是不是还抄在袖子里,手一伸就挽住林争渡胳膊,把她挎到自己身边,“谢师弟也和我们一起回北山吗?”

谢观棋盯着她们相挽的手,慢半拍的回答:“嗯,顺路。”

雀瓮又瞥林争渡——师妹今天既没有魂不守舍,也没有愤懑张望,倒是出奇的平静。

但是她心情很好,这点雀瓮感觉出来了。

四人一路通过传送法阵进入北山附近。药宗和剑宗的入口不同,所以在吴桐城门口,雀瓮便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看着谢观棋:“谢师弟,我们接下来可就不同路了。”

谢观棋一怔,下意识看向林争渡。

林争渡把胳膊从雀瓮臂弯里抽出来,摸了摸自己鼻尖,说:“师姐,你先回去找师父吧,我和谢观棋还有事情要说。”

雀瓮耸耸肩,没有说话,拉着青长亭健步如飞的快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