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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狗都不谈 第106节(1 / 2)

林争渡踌躇了一下,侧过身来面朝着谢观棋,说:“昨天晚上——”

谢观棋点头:“嗯嗯!”

林争渡:“成亲的事——”

谢观棋又点头:“嗯嗯!”

林争渡笑出声来:“我话都没有说完,你在点什么头?算了……”

林争渡身上衣服都还穿得好好的,只脱了鞋袜,倒省去她重新穿衣服的功夫,一掀被子就能下床。

她坐到床沿,向谢观棋勾了勾手指——谢观棋立刻丝滑的平移过来,靠到她大腿上。

林争渡的裙子穿着睡了一夜后变得有点皱,但是很暖和。谢观棋靠上去之后忍不住蹭了蹭,感觉到裙子的面料擦过自己脸颊,上面都是林争渡身上暖和的香气。

他已经好久没有靠着争渡了,这都要怪他生父。如果不是他生父非要变心,那就什么坏事都不会发生,他也不会一听见结为道侣就难以忍耐的吐出来——

他不吐出来,争渡就不会难过,她们就不用三个月不讲话了。

真不懂那个男人到底为什么变心,不就是被妻子关了几年吗?和心爱的妻子关在一起是幸福的事情啊。

谢观棋越来越能理解生母,甚至逐渐接受母亲遗传给自己的嫉妒心;只是想和不忠的道侣一起死而已,这不过是人之常情,怎么能算是性格过激呢?

他的头发也是散的,看起来很蓬松。

林争渡伸手摸了摸他头发,语重心长道:“既然决定了要成亲,那么你要答应我三件事情。”

谢观棋不假思索的回答:“好!”

林争渡捧起他的脸,令他注视着自己,缓缓开口:“第一,以后你不可以躲我,离开我去做任何事情都要告诉我。”

谢观棋立刻就想点头,但是脑袋被林争渡的手捧住了——林争渡用手掌心挤了挤他的脸颊,不满意道:“别乱动!我还没有把话说完!”

谢观棋立刻止住了动作,乖乖把脸靠在林争渡掌心。

虽然她才从被窝里起来,但是手指却比他的脸还冷。

林争渡:“第二,不可以吓我,要听我说话,听不懂就问,问到听懂为止。”

“第三,成亲这件事情,暂时你知我知,不要告诉别人。”

前两个条件,谢观棋都乖乖听着,唯独第三条,他一下子出声:“为什么?”

林争渡:“没有为什么,你也可以不听,你不听,我们就此撂开手——我以后不会再去找你,你也不要来找我。”

“你知道的,我对外出没有兴趣,就算是在菡萏馆待上几十年一百年,我也不会无聊。”

而菡萏馆是佩兰仙子的领地,到时候谢观棋就算想像现在这样缠着林争渡,也根本没办法了。

他固然可以跟佩兰仙子有来有回的交手,打架,但根本不可能完全不惊动对方的潜入菡萏馆,绕着林争渡打转。

谢观棋沉默了一会,在林争渡将要第二次挤他的脸之前,他开口:“别人是指谁?”

林争渡道:“除了我和你之外的人。”

谢观棋又问:“如果其他人问起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林争渡微微笑了一下,说:“好朋友,你不是很擅长说这个吗?”

她提出关系不公开的要求,里面固然有少部分原因是对谢观棋害自己掉了许多眼泪的报复,但占据更多成分的原因则是觉得麻烦。

要应对双方长辈的诘问很麻烦,公开的婚礼更是麻烦——林争渡曾经参加过同门师兄在药宗内举行的一场婚礼,过程比她在现代吃婚礼酒席要繁琐很多。

她并不觉得新娘那一身凤冠霞帔的赤红有多美丽,只感觉到一场婚礼有多么耗损时间与精力,几乎要从当日凌晨忙到次日的太阳升起。

谢观棋露出一副在思索的模样,林争渡也不催他,只管把他的脸当做暖手炉来捧。

虽然随着年纪渐长,谢观棋脸上几乎已经没什么软肉了,但摸起来还是非常温暖。他身上好像就没有什么地方是不暖和的,皮肉,头发,就连他身上的衣服摸起来,好像也比其他人身上的更暖和些。

谢观棋认真的再问:“只是不告诉别人而已,但我们还是要成亲的,对吗?”

“那当然,”林争渡道:“我都答应你了。”

虽然是喝醉了答应的,但想一想要负责的是谢观棋而不是别人,林争渡又觉得还可以接受。

谢观棋郑重其事的点头:“好,我都答应你。”

林争渡高兴起来,手指在他脸上揉了揉,又松开,弯腰去找自己的鞋子。

谢观棋察觉到她的动作,伸手扣住她脚腕,从一旁扒拉过她鞋袜,很顺手的就给她穿上了。

穿完后,他手掌还覆在林争渡脚腕上,说:“你的小腿怎么也冷冰冰的?”

林争渡:“体质问题吧,我身上一直不大热。”

她说完,起身走到火炉旁边。

火炉上烧着的水壶,一直源源不断的在从壶口往外冒着白气,壶盖被顶得一跳一跳的,啪嗒啪嗒的响。满屋子中药的清苦气味,源头正是这个水壶。

林争渡揭开壶盖,往里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己昨天晚上煮的驱寒药。

她扭过头问谢观棋:“你没喝啊?”

谢观棋回答:“才煮开。”

林争渡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诧异:“现在什么时候了?”

谢观棋道:“刚过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