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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狗都不谈 第47节(2 / 2)

谢观棋:“你是新到驿站的弟子?”

年轻弟子被打断了话头,愣了愣,慢半拍的回答:“去、去年调入驿站的——”

谢观棋了然,道:“驿站收到给我的信不用送过来,直接销毁就行了,我不收外界的信。”

赤红的火灵从谢观棋指尖涌出,外形酷似五瓣的红花,轻飘飘落到堆满竹筐的信纸堆上。

二者刚一接触,竹筐里的信纸当即被烧成青烟,但装着信纸的竹筐却毫发无损。

谢观棋越过还在呆愣中的年轻弟子,推开院门进屋。

他时常去宗门外面游历,出门在外便难免会接触到许多人。即使谢观棋不搭理,有的人也会坚持不懈写信给他。

从外面寄来的信太多,驿站弟子天天都要跑好几趟,被迫收信的谢观棋也感觉到烦不胜烦,干脆让驿站弟子收到信不必送过来,直接堆在竹筐里。

堆满了就送去烧掉。

晚饭谢观棋烧了一只很肥的鹅,佐料放得很足,但是咬了一口之后,谢观棋却没有尝到味道。

他盯着烤架上滋滋冒油的肥鹅,从视觉效果来看明明应该很香很好吃才对。但是谢观棋既闻不到食物的香味,也尝不出食物的美味。

……见鬼了。

何相逢在食堂吃完晚饭回来,正琢磨着今天晚上要不要看会书什么的——还没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却被人抓住胳膊往旁边一拽,拽进了房舍之间的巷子里。

这一拽突如其来,吓得何相逢心脏狂跳,差点以为是合欢宗那谁;结果一抬头,看见大师兄的脸。

何相逢的心跳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何相逢迅速的把胳膊从谢观棋掌心抽走,“师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谢观棋掏出一包油纸打开,“你吃一口。”

何相逢茫然,看了眼谢观棋打开的那包油纸:只见油纸里包着几块有点凉掉的烧鹅。虽然有点凉了,但味道闻起来还是挺香的。

秉承着好歹是同门师兄弟往日无仇近日无冤的,大师兄应当不会想要毒死他这样的想法,何相逢抓起一块扔进嘴里,咀嚼。

谢观棋:“怎么样?”

何相逢嚼嚼嚼:“嗯……挺……挺好吃的……就是……有点凉了……”

谢观棋神色严肃:“所以它有味道。”

何相逢喉咙一咕隆,把食物咽下去,点头:“有味道啊——这个鹅是出什么事了吗?”

谢观棋把剩下的烧鹅也塞给何相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扭头离开了。

被留在原地的何相逢茫然眨眨眼睛,思索片刻,又拿了块烧鹅肉放进嘴里。

虽然不明白原因,不过烧鹅挺好吃的。

护腕缝完,林争渡放下针线,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抬手捏着自己后脖颈。

转动脑袋时,她眼角余光瞥见桌面上那双红盈盈的耳坠——是用龙血石余料做的。

因为有部分龙血石碎块,林争渡是拿来给师父缝腰带的,所以只有用在护腕上的那部分龙血石保留了宝石原本的火属性,而其他的龙血石碎片,包括制作耳坠的部分,都用引灵粉祛除了里面原有的火灵,同时经过其他材料的加工,保持了宝石原本璀璨的红色。

将耳坠拿在手上,触感温热,但却没有火灵灼手。

只是一件没有属性的普通饰品,对水木灵根的修士来说也很友好。

林争渡挪了挪椅子,把梳妆镜挪到面前,微微侧脸捻了捻自己耳垂。

她原本是有耳洞的,但因为最近太忙,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戴耳环了,所以耳洞略有愈合。

林争渡手指捏了半天,好不容易摸到耳洞位置,正拿起耳环,比划耳针位置时——

“你在做什么?”

一道声音突然从窗户边传来,吓得林争渡手一抖,耳针扎歪了。她闭上眼睛嘶了一声,指尖摸到湿润。

雪白耳垂上,几滴血珠涌出,有些融进她指甲里,也有两滴落到耳坠子上,和赤红的宝石融为一体。

谢观棋立刻翻窗进来,紧张的握住林争渡手腕——林争渡睁开眼睛:“没事没事,耳洞闭合得太小了而已。”

她用另外只手抽出手帕,捂在耳垂上捏了捏,残余的血迹很快在棉布上浸开暗红色。

谢观棋垂眼,盯着林争渡耳朵,微不可闻的吸了一口气:他闻到了一股……乌梅桂花糖的味道。

谢观棋疑惑:“林大夫,你换熏香了吗?”

林争渡也疑惑:“熏香?我不用那个,熏香的味道会影响制药效果——你要不要先松开手?”

林争渡晃了晃还被谢观棋抓住的手腕,同时眼神瞥到谢观棋的护腕上。

他戴着的护腕还是那一对,黑色布料上游走着粗糙的刺绣。

谢观棋松开手,道:“可是你身上的味道变了。”

林争渡:“味道变了?”

谢观棋点头:“从花香味变成了乌梅桂花糖。”

林争渡想了想,低头解下一个锦囊打开——锦囊里放着几颗方块糖,林争渡拿起一颗塞进谢观棋嘴里,笑眯眯:“是这个味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