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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狗都不谈 第20节(2 / 2)

他声音倒是没变。

林争渡茫然随了一句:“新年好……你怎么会在这?任务做完了吗?”

谢观棋摇头:“没做完,临时回来,等会就走。”

他的长发居然还是卷的,长卷发这个造型在谢观棋身上停留得太久,以至于林争渡恍惚间差点以为这人是天生的卷发。

谢观棋:“我能进去吗?外面风雪好大,吹得我头痛。”

林争渡开口,结巴了一下:“可,可以……”

她让开位置,谢观棋手一撑窗台,跳进来。他站在窗户外时和林争渡差不多高,跳进来踩到平地上了,便骤然比林争渡高出一截来,影子铺天盖地罩下来,把地面上林争渡斜长的影子都给盖住了。

刚好煮了姜汤,预防感冒的药也熬好了,林争渡干脆给谢观棋各倒了一碗,让他喝掉。

等他喝完药,林争渡才想起来:“你干嘛不走门?老拍窗户。”

谢观棋上次过来也是,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非要绕过去敲窗户。林争渡很纳闷,不懂这是什么毛病。

谢观棋把药碗放下,拧着眉等最苦的那股劲儿过去,才开口:“敲院门太麻烦——你要出来,走一段路,然后我进来,我们再走一段路。”

他用手指在半空中划线,划了一个来回,道:“不如直接敲窗户,如果有急事,我说完就走,你关个窗户就行了。如果不着急,我翻窗台进来,也很方便。”

“我最近都在赶路,御剑飞行,所以没有时间给你写信。”

现在修士出行,要么乘坐自己的法器,要么乘坐灵宠,再不然就是乘坐灵船。

灵船要比前两者都舒服,有单独的房间,还能看风景,但长途灵船价格昂贵——谢观棋最近囊中羞涩,而且御剑飞行要更快些,他就自己御剑回来了。

御剑的缺点就是返程途中只能风餐露宿,谢观棋连口水都没得喝,更别提写信。

但这些他没有说,只是简单和林争渡解释了一下最近没写信的原因,随后又从怀里掏出一枚储物戒指,和一张已经变得很旧的小纸条,都递给林争渡。

“你要的材料,看看有没有缺的。”

储物戒指上没有封印,林争渡拿到手了就能打开。那张纸条是半年前林争渡抄给谢观棋的那张,居然被保存得很好,没有破损,没有毛边,就连上面的字迹都还很清晰。

她低头检查材料,核对名单:没有遗漏,甚至还多了。

林争渡抬起头:“怎么还有……多的骨头和血?”

谢观棋坦然回答:“猎杀疫鬼的时候遇到了几个医修,她们委托我收集这些东西,我想其他医修也收集,应该是有用的材料,就给你也留了。”

林争渡:“你认识了别的医修?”

谢观棋下意识的解释:“没认识,就是碰上了。她们不敢深入雪域腹地,就想出灵石委托我——我刚好要进去。”

林争渡转着那枚储物戒指,旁边桌子上的灯光照在戒指镶嵌的几块绿玉宝石上,光灿灿的晃眼。

戒指款式花哨,即使没有储物功能,光是上面镶嵌的宝石扣下来也值不少钱。不过林争渡戴着略小了一点,刚刚使用的时候她试戴过了。

见林争渡一直在看戒指,谢观棋又跟着解释了一句:“杀疫鬼的时候挖到了合适的矿石,就用来做了储物戒指,携带很方便,给你留着用。”

林争渡:“小了,我戴不了。”

她把戒指戴上食指,伸手给谢观棋看。谢观棋上半身倾斜向她,看见那枚绿莹莹的宝石戒指只戴到三分之二就戴不下去了,严严实实的卡在第二指节上。

谢观棋用手掌托住林争渡的手,把戒指从她食指上取下来——他掌心很热,触感也粗糙,骨感明显的手指曲起托着林争渡手心和一部分手腕。

他的修为好像在短短半年内又增强了不少,只是凑近都能让林争渡感觉到温暖和不适。

过于旺盛又强大的火灵,让水木灵根又修为不高的林争渡有种自己会被烤干的错觉,后背一下子警惕得发麻,像过电一样绷紧了神经。

谢观棋把那枚戒指戴进林争渡的无名指上,大小一下子变得刚刚好起来。他给林争渡戴完戒指后也没松手,手指按着那枚戒指,把它转了个圈儿。

因为大小刚刚好的缘故,戒指那一圈转得不是很圆融,磨得林争渡手指根微微发麻。

屋子里烧着火,谢观棋像一个人形热源,二者叠加,热得房间里氧气都好像变少了。林争渡在稀薄闷热的空气里艰难呼吸,感觉后背和脖颈上都冒了一层薄汗。

之前喝的那几口酒,后劲好像都在这会儿涌上来了,冲得林争渡有点头晕。

谢观棋把戒指转了两圈,确定它很牢固之后才松开手,对林争渡道:“你戴错了,要戴这个手指才对。”

林争渡:“床前明月光?”

谢观棋茫然:“什么?”

林争渡:“宫廷玉液酒?”

谢观棋:“你要喝酒?”

确定了谢观棋不是穿越的,林争渡松了口气。天知道她看见年轻剑修把戒指往自己无名指上套的时候,脑子有多懵,心脏跳得有多快。

差点以为是老乡在跟自己求婚。

谢观棋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一坛酒,“我这里只有从雪国带回来的酒,没有你说的那个——宫廷玉液酒,这个你要吗?”

林争渡还没喝过雪国的酒,觉得喝一口压压惊也好。

那枚无名指上的戒指委实将她吓得不轻。

说不好这种惊吓是一种隐秘心思被戳破的惊慌,还是单纯的不知所措,总之林争渡情绪很复杂。

她拿了杯子过来,拍开酒坛封泥——柔和的酒香气从酒坛里涌出来,林争渡给谢观棋也倒了一杯。倒完之后她才迟疑:“你是不是等会就要走?能喝酒吗?”

谢观棋:“明天走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