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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1 / 2)

晴云好言相劝:大夫说,姑娘呛了水,伤了肺,这药是能清肺顺气的。

温阮推开药碗,仍旧不肯喝。

晴云忧心地看着她,当她仍旧想不开,便说:姑娘何必斗气?身子是自个儿的,这一回,若不是令山少爷正巧瞧见,姑娘恐怕真的淹死了

怪她一时大意,让人钻了空子,舞到姑娘跟前,说了些不三不四的话,才害得姑娘受气,一时想不开投了河。

听着晴云的话,温阮回想起一件事

那日,她带着有些老旧的金钗、镯子到首饰铺子里寻相熟的老师傅,想将东西都融了,重做几样时兴的式样,不巧遇着春花楼里的人。

一身红衣的女子,带着满脸讥讽的笑意走到她跟前与她寒暄,她只将目光别开,并不愿多搭理,兴许是她冷淡的态度刺激到那女子,那女子竟高声地同她说起她的未婚夫婿苏辛的风流韵事,说苏辛如何喜欢春花楼的花魁贺音,又是如何嫌她没趣,引得旁人侧目,让她颜面尽失。

她尽管是真的生气,可绝没有到想不开,投河自尽的地步,她只是不愿多受那女子的聒噪,离开了首饰铺子,寻着一处安静的地方放松心情,正巧是在河边,不知是谁趁她不备,在她身后猛地推了一把,她才跌入了河中。

她在河中挣扎,试图呼救,河水却灌入了她的口鼻,仿佛有一只手拽住她的脚踝,将她往河底拽,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事实上,她也算是真的死了,不过,在她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在迷蒙的河水中,看到一个人影,从光亮处朝她游来,拽住了她。

原来那个人是令山。

这一梦里,令山是父亲的义子、她的义兄,他二人顶着兄妹之名,却并不亲近,从前,她当令山是父亲的耳目,是另一重压在她头上的山,心里觉着讨厌,并不愿常常见到他,所以,她面对令山如同在父亲跟前,始终守着规矩,有意地将自己真实的情绪隐藏,显露出既算不上讨厌的有礼,又称不上喜欢的疏离。

晴云:姑娘不肯喝药,难受着,那苏公子仍旧风流快活!

温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抹嫌恶之色。

这一梦里,苏辛不是剑痴也不是傻子,是个风流纨绔子,尽管如此,父亲却很是满意这个未来女婿,毕竟,苏家的门楣配得上温家,她能嫁去苏家为妇,很能为父亲的颜面添光。

从前,她不敢忤逆父亲,不敢做出半点有损父亲颜面的事,即使为自己将要嫁给苏辛那样的纨绔而黯然神伤,也不得不在一次次的叹息中委曲求全。

如今,她绝不会再委屈自己!

想到苏辛摇着折扇,在一众莺莺燕燕间谈笑风生的模样,温阮只觉着晦气,不想再与他有一丝一毫的牵扯。

她要退婚!

见温阮攥紧了被子,像是在忍气,晴云拧着的眉头更紧几分。在她看来,苏公子根本配不上姑娘,可他却偏偏是老爷钟意的女婿,她一想到姑娘所受的羞辱,便恨苏公子的风流多情,可她只是个小小的丫鬟,做不了主人的主,眼看着姑娘委屈,她心里千般万般的不好受,却只能劝姑娘宽心些,别与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娼|妓计较。

可是,姑娘怎能真的不计较呢?旁人或许不知,她伺候姑娘多年,最是了解姑娘的性子,姑娘也有自己的傲气,虽从未在嘴上怨过苏公子一句,心里却是很怨的,只是姑娘惯常都将愁闷压在心底,委屈自己。

她有时在想,姑娘若是像别家姑娘一样天真烂漫,甚至带些肆意妄为的野性,兴许会活得更自在些

温阮缓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痒,掀开被子便要起身。

晴云见状,连忙将手里的药碗放在床头柜上,上手扶住她纤细的胳膊,紧张地问:姑娘要做什么?

温阮:退婚。

晴云愣住。

温阮走到衣橱前,扫一眼里面素色的衣裙,想到令山送她的水红色绸缎,心里更加坚定了退婚的想法。

晴云回过神来,追到她身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惊呼:退、退婚!?

温阮弯下腰,在压箱底的裙衫里,拿出一套橘红色的,这样喜庆的颜色,她从前在节日里才会穿。

今日,她要去与苏辛解除婚约,摆脱苏辛那些红颜知己的奚落与讥讽,于她而言亦是喜日。

满意一笑,温阮侧过身,将手里的衣裳交到晴云手中,让她拿去熨烫、熏香,她则着一身素白的里衣,款款走到铜镜前坐下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