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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应该回家的。
她却无视经过的出租车,拖着行李箱在人行道上走,会说的,会把一切都坦白,但不是今天。
很冷,很累,也很饿。
站在挤满饭店的街边,茫然四顾,食欲再次弃她而去。
就这样一直走,走到没有力气,拖着的行李箱变得千斤那么重,但她还是握紧不松手,艰难的,一步步朝前走。
一双黑色皮鞋映入眼帘。
抬头,竟是陆屿。
这是完全陌生的街区,不管离公司,还是离他家,都很远。她不知道陆屿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所以苍白的脸上满是惊讶。
他更惊讶,似是从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她,“你怎么一个人在路上走,不是说要回家的吗?”
人处于极限模式时,会把普通的关心加倍转化为感情,此刻的陆屿不是陆屿,而是她需要的任何东西。
是一件厚大衣,披上就不冷;是四个车轮,可以去任何温暖的地方;更是一碗冒着热气的阳春面,把饥饿的身体填满。
她意识到自己病急乱投医,忙挥散不切实际的幻想。
天冷,她跺跺脚,垂着眼说:“呃…又不想回了。”
陆屿晃了晃车钥匙,“你想去哪,我送你。”
“酒店吧,离我公司近一点的。”
他不赞同的语气,“为什么去酒店?我租的公寓离你公司也很近,就算不想住我那,楼上不是你朋友家吗?”
夏妍干笑一声,“也是。”
陆屿拎起她的行李箱,走到路边,打开黑色suv的后备箱,把行李放在里面,见她站在原地不动,挥了挥手。
“来啊,上车!”
夏妍突然想哭,像流浪了很久,终于找到可以停靠的避难所。她走过去,坐进副驾驶,陆屿说:“走这么慢,是不是饿了?”
她说:“饿透了。”
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车度很快,“马上到家,我给你煮碗面。”
夏妍舔了舔嘴唇,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