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就只煮了面啊,妍妍呢?
他倚在落地窗边,城市灯火繁华,室内却没开灯,屏幕反光在他的眼镜上,手指正在飞快打字。
【陆】:她没过来。
【阿姨】:啧,等会我打电话问问。
【陆】:没关系阿姨,她应该临时有事。
【陆】:对了,这边夜景很美,您可以过来长住,反正这么大的房子只有我一个人。
葛春兰坐在床边,手指笨拙地敲字。她当然不能去,他应该也只是客气客气,可是忽然想到,夏妍在外面租房两年多,别说主动邀请了,很多次她申请过去看看都被拒绝,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她想到某种可能,顿时眉头紧锁。
【阿姨】:我可住不惯那么高的楼,你那屋里都没拾掇呢吧,我今天腌了点咸菜,明天给你们送点,顺便给你添置生活用品。
陆屿细读新弹出的消息,唇角漾起浅浅的笑意。
【陆】:谢谢阿姨,我开车回去接您吧。
【阿姨】:哎呀不用,你工作那么忙,我也没什么事干,搭地铁过去,就当锻炼身体了。
结束对话,他把手机放在桌角,不到三秒又拿起来,点开置顶编辑消息。
【陆】:阿姨说明天过来。
第7章
◎不如认他当干儿子算了◎
衣服摆了满地,手机被裹进吊带里,夏妍被吻得晕头转向,万幸还留有一丝理智,她伸手摸索震动的方向,费力地解开屏幕。
是陆屿发来的消息。
看清这行字时,她惊叫出声,猛地从季青泽身下坐起来。
头撞头,剧痛把季青泽从意乱情迷中拉出来,他龇牙咧嘴地揉,“什么情况,我也没咬你啊。”
夏妍捂着胸,欲哭无泪地看着聊天页面。
她不管季青泽的哀嚎了,噼里啪啦地打字。
【夏夏】:?为什么突然要来啊?
【陆】:送咸菜。
夏妍大无语,一筹莫展之际,季青泽又贴过来,他皮肤燥热,嘴唇顺着颈线向下,细细地啄吻着。
她缩着脖子打字。
【夏夏】:我不吃。
【陆】:上高中的时候不是很喜欢吗?
【夏夏】:不管,反正我不要,告诉她别来!
【陆】:你自己说。
【夏夏】:她会骂我。
【陆】:你家里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季青泽把她环进身体里,手不老实地在前方敏感区摸索,夏妍阻拦失败,还要顾及正在进行的对话。
她抗拒地嗯了一声,“先别弄。”
季青泽皱眉,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嗓音暗哑:“谁这么煞风景啊,这个时间发消息。”
他眯眼,“陆?这谁,说话这么难听呢。”
夏妍没办法一心二用,而且这问题还真把她难住了。
【夏夏】:房间很乱,她肯定又唠叨。
消息发送,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回身搂住季青泽的脖子,使劲亲了一口,“来吧,我们继续。”
季青泽眼底却逐渐清明,他盯着黑屏的手机,“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这人是谁?”
夏妍慢慢松开他的脖子,“他叫陆屿,我们认识很多年了。”
“怎么从没在你嘴里听过这号人呢?”
“前几天刚回来,之前一直在南方来着。”
季青泽顿时露出一副你当我傻的表情。
“刚聊天记录里他怎么说高中时候的事,看语气你们好像住在一起,而且很熟的样子。”
这一来一回的,夏妍的欲望也渐渐褪去,她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是,高中时他在我家住过两年。”
“你怎么没说过呢?”
夏妍莫名其妙被审问,有些不高兴,“我说这个干嘛?”
季青泽也不是非得揪住这事不放,刚才只扫了一眼,竟徒然升起一丝危机感,对话的语气很熟稔,可不像关系不好。
他说:“你连高中时在小区里喂的流浪狗叫什么名都告诉我了,这么个大活人住你家两年,却只字未提。”
夏妍被问烦了,“因为没什么可说的。”
季青泽眯眼,不错过一丝她的表情变化,言之凿凿地说:“你俩那会儿是不是谈了啊,现在马上删掉!”
“你有病吧?”她彻底没心情,连吃进去的法餐也在胃里堵得慌,她快速穿上衣服,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