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泽,你找事儿的样子非常丑陋!”
他嗤笑一声,“我没找事,这只不过是男人的正常反应。”
夏妍去喝了口水压火,好不容易疏通的情绪又堵住了,她站在床边,目光落在男人裸露的上半身。
肩宽,腰窄,漂亮的八块腹肌,简直像艺术品。
以前觉得,只要男人外表足够完美,不管怎么吵怎么气,看一眼□□就能治愈。她努力了,不行,还是气。
把手机解锁递过去,“我不想吵架,聊天记录随便你查。”
季青泽歪头看了一眼,没接,“你能给我就说明你全都删干净了。”
简直莫名其妙。
夏妍想不通,十分钟前他们还激情缠绵,竟然这么快就剑拔弩张,她眉头紧锁,“非得往这方面想吗?”
季青泽明知她在暴怒的边缘,却不肯退让半步,“摆在明面上了,除非你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夏妍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该说的都说了,够正常,够合理,是他有病,非要发散思维往龌龊那边联想。
她压着怒意,把杯里剩的水泼到他的帅脸上,“行,就当我们没和好!”
恋爱六百多天,夏妍熟练使用离家出走的技能,挎上小包,毫无留恋地摔门而去,站在路边拦车的时候,给周雯发消息。
【夏夏】:我去你那住两天。
十分钟后。
周雯穿着紧身丝绸吊带裙,风情万种地把她迎进屋里,看她大包小裹的,怪声说:“来就来呗,拿东西干什么,像我二舅妈似的。”
夏妍路上经过水果超市,买了些荔枝和山竹,挑最好的,花了她一百多块。
干笑两声,把水果递给她,进屋时顺便扫了眼室内,好像刚找了小时工打扫,比平时整洁不少。
她稍微松了口气,“雯雯,你男朋友去外省巡演了吧?”
周雯呵呵,“太抬举他了,只是跑场子而已。”
“去几天?”
“唔…至少一周。”
夏妍走到沙发边坐下,略带恳求的语气说:“雯雯,我想求你个事儿。”
周雯端着装山竹和荔枝的果盘走过来,摆出两肋插刀的仗义模样,“跟我客气什么,咱俩大学四年上下铺,友谊早已根深蒂固。”
夏妍很感动。
她剥了个最大的荔枝送过去,“那个…我妈明天要来,你知道的,我对她一直说的是和你合租。”
周雯没犹豫,“行啊,几点来?”
她思索,“不确定,现在太晚了,明天我打电话问问。”
“哦了,等会儿把屋子收拾下,吃饭了吗,我点外卖。”
夏妍头摇成拨浪鼓,“不用,我吃完了。”
周雯放下手机,“行~”她突然想到,“欸,你和那只花孔雀不会还在冷战吧?”
夏妍眼神闪了闪,刚才的和好堪比昙花一现,一顿饭的功夫,又回到前几天的状态,这段恋情周雯不看好,说了肯定又要嘲讽。
“呃…早和好了,他前几天封闭拍片,我才回家住的。”她面不改色,说的时候还剥了个山竹递给她。
周雯不疑有他,探身过去接过山竹瓣,“这还差不多~”
当晚她们把屋子里男人用的东西收拾进柜子里,折腾到快十一点了才休息,转天刚到工位,夏妍就接到葛春兰的电话。
和预想的一样,人在小区楼下,准备突击检查。
周雯聚餐去了,公寓里没人,夏妍把装咸菜的密封盒子送到厨房,回身时看到葛春兰像稽查员似的在屋里巡视。
公寓不大,不到六十坪,阳台连着卧室又连着客厅,东西摆得多,却不乱,处处粉嫩,看不到男人的痕迹。
葛春兰面色稍缓,走到沙发边坐下。夏妍在厨房找了一圈,总算在橱柜深处找到杯子,倒了一杯温水送过去。
“妈,你觉得怎么样?”她略显狗腿。
葛春兰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慢声细语:“什么怎么样?”
“我这屋子啊,干不干净?”
“勉勉强强。”
“切~”
她身子一歪坐过去,脑袋靠在葛春兰肩膀上,沙发正对阳台,窗外艳阳高照,室内温度极高,可夏妍不知道空调遥控器放在哪。
她擦掉额角渗出的汗水,心虚地说:“妈~我出来可没请假哈,经理随时都可能打电话召我回去。”
葛春兰抿了下唇,再次环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