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性听到一半,舒晴出声打断她,“同意。”
舒穗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这么容易?
“妈妈,你要不要听我讲完?艺术生的学费很贵,而且学美术要买很多画材。”
舒晴掏出一张卡,“我和你爸分开得早,他不方便看你,我因为做生意也不能把你带在身边。妈妈本就亏欠你,小穗,不要替我们考虑那么多。”
女儿的懂事让舒晴心疼,“你的梦想,我们全力支持。”
母女相拥,煽情的氛围惹人掉眼泪。
舒晴与拾星画室的老师聊了聊,事情进展顺利,顺利程度有点不真实。尤其是——下周就要去上课了。
在此之前,舒穗在课间找班主任申请请掉周六的补课。班主任含糊地暗示她,这样下去又要掉回普通班了,能学文化课就要不走艺术。
见舒穗心意已决,班主任让家长写一份安全自负保证书。
就这样,她要艺考的事情不胫而走。
最关心的还是宁语潇。
放学路上,宁语潇捏着她的手,“穗啊,你现在怎么一点事都不告诉我呢?不是说不喜欢画画吗,你背刺我!”
“哪里有这么夸张。”舒穗耸肩,“你和斐斐去海洋馆玩也没带我,谁先背刺谁啊?”
飞来横祸,宁语潇可不认。她玩味地眯起眼,“你不是说你要和敬鹤凌去图书馆吗?”
“有这回事?”
“有啊。”
“我给你看聊天记录。”
宁语潇偷偷带手机,她找到证据,“喏,你看。”
“……”
舒穗撇过头,拉着宁语潇的手前后晃动,哼了两声。
“你和敬鹤凌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宁语潇瞧舒穗害羞那样,突然冒出一句、她想问很久的话。
舒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
宁语潇开始联想,按照小说情节,应该是先这样再那样然后嗯嗯最后么么,她提高音量:“运动会定情的吗?纪念日是哪天?”
轰然,舒穗捂住她的嘴。
“我警告你啊,不许胡说八道。”
“我们是清白的。”
“是特别纯洁的同学情。”
两个人扭在路边,因为穿着校服,所以举动有些扎眼。这一带商业区治安较差,很少会有学生来,不学无术的混混较多。
再往前走,麻将声喝酒声混在一起,组成背景音。
呼出的气变成白色,舒穗神情紧张:“你、你没传出去吧?”
宁语潇:“*&#%###***!”
“不要乱嗑。”
“***#&&。”
舒穗松开手,不放心地凝了宁语潇一眼,适才放轻松,慢悠悠地说:“闺蜜,适可而止啊,学校里喜欢敬鹤凌的女生特别多,传出去我很难办啊。”
宁语潇:“闺蜜,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
明明就是关系不一样,切,她指了指马路对面,“斐斐来接我了,先走了啊。”
舒穗抬眼,低着头,有些失落地说:“哦。”
“一会陈意峥就来了,别生气,么么哒。”宁语潇拍拍舒穗的肩,脚下生风,一溜烟地跑了。
站在原地等了十分钟,陈意峥喘着气跑来。
男生怀里捂着一个东西。
舒穗还没来得及说话,只是单单地看着对方,陈意峥便开始解释,像是演练了很多遍。
“被班主任留下讲题了,实在不好意思,我迟到了。”陈意峥拉下拉链,掏出奶茶,“新品,宁语潇说味道不错。”
舒穗扬眉:“谢谢你哦,我最近一直想尝新品,去了几次都卖完了。”
板栗芋泥牛乳茶,舒穗握在手里,觉得浑身暖暖的。果然啊,跟朋友待在一起最爽,不需要顾忌什么,风把刘海吹乱了也没事。
如果跟敬鹤凌走在一起,她要打起精神,担心不经思索的举动给敬鹤凌留下负面印象。
陈意峥看她若有所思,“舒穗,我还没问你,来这里干嘛?”
“买点东西。”
舒穗对着照片寻找门面,绕了一大圈,终于见到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