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她过得很是顺心,婆母徐夫人被王爷和太妃先后敲打,安分了很多,没怎么给她找事,魏云被王爷打了一顿后没敢作妖,也老实得很。
二房又要添丁了,徐夫人正得意,将话头对准若窈,“诶呀,若窈服侍王爷也有些日子了吧,怎么不见喜讯啊,王爷膝下还没有子嗣,你可要抓点紧,尽心侍奉啊,不过王爷事务繁忙,难免冷落你,王爷不上心,你可要上心些。”
英太妃笑呵呵说:“唉,不急不急,这才多久,以后迟早会有的。”
她心里也期待着,翻了这个年,儿子就过了弱冠之年,其他人家这个年纪,孩子都会跑了,其实她心里也有些急,但若窈刚过门,这事看缘分,着实催不得。
若窈:“若窈受教,定会尽心服侍王爷的。”
魏珏夜夜折腾人,房事频繁,不怀她也没办法,不是她不想要。
徐夫人还想借机说两句,屏夫人开始催儿子魏宁早日成婚,直接揭过这茬。
与长房相比,二爷魏宁才是最让人心急的,过了年就二十了,不娶妻不纳妾,谁说都没用。
英太妃也调转矛头,和屏夫人一起说魏宁。
吃了家宴,若窈送英太妃回桐鹤院,婆媳两人路上说了几句贴心话,英太妃不催子嗣的事,还劝她宽心,不要着急。
走到桐鹤院门口,正好魏珏也来请安。
他没赶上家宴,特意来桐鹤院看看太妃。
英太妃看他们凑在一起很是高兴,说了好一会才放他们走,天色已晚,可不敢耽误他们小两口相处。
看他们相处亲密,英太妃满心欢喜,想着这样发展下去,以后若窈生了孩子,定然狠不下心离开了。
从桐鹤院离开,两人携手往松雪院走。
魏珏说他明日有公事要出门几天,这次他将藏锋留下,让若窈有事吩咐藏锋。
“想什么呢,孤说话你可听清了?”
若窈点头,说她听见了。
魏珏看她一副有心事的样子,问:“家宴上有人为难你了?”
“没有。”
魏珏想了想,全家只有一个人和若窈有仇,“徐夫人说你什么了?”
若窈笑了,“不关别人的事。”
“那你想什么呢。”
若窈不说话,魏珏看向后面的吟香,问:“你说。”
吟香不可是忍气吞声的人,立马告状说:“还不是徐夫人,说咱们夫人进门两个月没有身孕,拿这个挤兑人。”
魏珏顿死乐了,脸上笑容压不下去,搂着若窈低声说:“你惦记这个?这么急,想给孤开枝散叶?本王都不急,你急什么。”
“你若真想要,本王再努努力……”
若窈推了他一把,有点难为情,“后面都是人呢。”
她可没急这事,迟早都会有的,她是在想别的,今日太妃闲聊问起她家里人口,她扯了谎,随口应付过去。
提起家人,突然想起过几日是姜衡的生辰了,不知道他在何方,是不是还活着。
“不过这个月是没时间了。”魏珏笑道:“孤这次出门要月余,你好好在家等着,等孤回来再和你开枝散叶,你别太心急了。”
“我不急。”
“你害羞什么,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孤知道你想什么,有个孩子才地位稳固,对不对?”
魏珏絮絮叨叨说:“但你要在正妃进门之前诞下长子,就不怕主母针对你了?之前不是还担心来着,怕本王护不住你,这会又不担心了?孤和你说,你膝下没有子嗣,未来王妃看你更顺眼。”
若窈古怪看他一眼,实在不能理解他话为什么这么多。
他越发絮叨了。
魏珏一只手搭在若窈肩膀上,搂住她往前走,继续说:“不过你想为夫君我诞育子嗣,生儿育女,这也是难免,孤成全你,一定加倍努力,看在你这么痴心的份上,孤甚是欣慰,等我们的孩儿降生,如果是男,孤就让他做世子,如果是女儿,孤为她请封郡主位。”
“王爷将世子位给了庶长子,以后王妃生下嫡子该如何。”
“娶王妃不过也是诞育个子嗣承爵,我又不喜欢她,你先生个世子,孤就不娶王妃了,只要你,怎么样?”
说的比唱的好听,由于魏珏近些日子在床笫间出尔反尔说话向来不算数,若窈对他油嘴滑舌的好话一点不信。
都是假的,曾经有个人还说要捧她做皇后,一辈子只守着她一个人,空置后宫呢,最后都是假话。
谁家给庶子请封世子位的,魏珏这么好面子,他要真这么做,一两年不觉得什么,时间久了听多了笑话他的闲言碎语,迟早要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