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叫他洗漱的机会,若窈手拍在他脸上,报复地拍了几下。
脸还挺好摸。
他不睁眼,若窈起了点坏心,又在他脸上掐了两把,把他一侧脸皮都掐红了。
这时,魏珏突然睁眼,搂着纤细的腰肢倒在他身上,冷哼道:“好啊,你敢打本王,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若窈睁眼说瞎话:“妾身岂敢。我看王爷脸上有蚊子,打蚊子呢。”
“打蚊子用得上那么大力气?哼。”
魏珏眼神里沾染几分醉意,但没完全醉,至少有五成清醒。
“王爷明明没醉,刚刚在外面故意压在我身上折腾我,我还没说什么呢。”
魏珏扬扬下巴,抬手捏了把若窈的脸,“本王折腾你如何,故意欺负你又怎么样,你可别忘了,你已经是孤的人了,是吧,夫人。”
他晦暗幽深的眸光撞进眼中,若窈怔了怔,随后笑弯了眉毛,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坐在他腰腹上。
明亮灵动的眸子眨了眨,缓缓俯下身,从上而下看着他,轻笑道:“是啊,夫君~”
她拖着长音,揶揄又娇媚,带着几分有意的挑逗。
魏珏再一次失神在她的眼睛里,清晰听见心脏一下下加快的跳动声。
他猛然起身,调换位置将若窈压在身下,“再叫一声。”
第42章
“叫什么。”若窈睁着水润的大眼睛,故意问道。
“装傻。”魏珏掐着若窈腰上的软肉,找准她痒痒肉挠了几下。
“你再装傻,孤饶不了你。”
暖黄色的烛光晃动,透过纱帘映在她脸上,她目光流转,故作一副娇蛮不满的样子。
“不过一句话没顺着王爷的意,王爷就要饶不了我,怎么饶不了,还要把我沉塘吗。”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还记着呢。”
“在王爷这里是过去了,但在我这里,我险些死在王爷手里,怎能忘怀。”
试问谁能忘记濒临死亡的恐惧呢,她是个贪生怕死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若窈这话说的委屈,也对,她以为自己在鬼门关上走一遭,肯定害怕极了。
魏珏心一软,再放不下面子也放下了,亲亲她的唇角,低声哄:“孤要真想杀你,就不会等到太妃来救你了,那天只是吓吓你,是孤不该吓唬你,你说,要怎么赔罪你才解气,无论你说什么条件,孤都答应你就是了。”
“事后过去了,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毕竟谁也不知道王爷当时想的是什么。”
“真的没有,我可以以身家性命起誓,就算那日太妃没来,我也不会杀你。”
他态度诚恳,若窈能看出来,他说的是真心话,以魏珏的身份和性格,没必要哄骗她。
“那好,我相信王爷没想杀我了,不用王爷起誓。”
魏珏满心欢喜,一腔心肠都柔软了,他轻轻摩挲若窈的脸,说:“快说,想要什么补偿,孤都应你。”
“暂时想不到,不急,以后想到了再说,王爷记得欠我一个补偿就好。”
“好。”魏珏目光灼灼,声音沙哑:“那现在能叫了吗?”
被他直勾勾盯着,若窈没那么轻松说出口了,莫名觉得羞耻。
魏珏紧逼不放,她被催着又叫了一声,可那两个字刚说出口就被魏珏吞了下去。
魏珏压下来,和她十指交叉。
床帏里的热度一点点攀升,暧昧热烈,亲了会,魏珏抱起若窈往浴房走去。
只因若窈嫌弃地推开他,必须要沐浴洁身才能做别的。
这一夜,从浴房到床榻上,再从床榻去浴房,两个地方来回折腾了许久,直到明月被乌云掩盖,倾盆大雨落下,猛烈拍打在窗棂上,砸出激烈无序的声响,屋中的云雨久久未歇。
**
转眼深秋,英家兄弟小住一段日子回京,没多久晋王府就迎来大小姐婚事落定的消息。
英太妃一连了结儿子女儿两件大事,心情愉悦,一边为喜珍的婚事忙碌,一边挂心松雪院这边,常常派画姑姑来送各种好东西,请大夫调养若窈的身子,药方单子都要亲眼过目。
圆房迟了些,若窈第二日本想去给太妃复命禀报,可赶上魏珏沐休,缠着她不让出门。
接下来几日也是如此,他白日出门去府衙还拉着她一起去,美约其名带她出去逛逛。
若窈之前说过,进府以来就没有机会出门,她很喜欢出门逛街。